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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紅麗,於總你們知道的吧?她玩兒的比較高階。要不我帶你倆去啊?”
小趙頓時興奮了:“你有那樣的好地方,怎麼不早說?藏的夠深的啊。”
紀芳菲道:“咱先說好,能不能成事你倆各憑本事,我可不參與。我已婚,這是基本的道德底線。”
“行。”
三人講好,去了開州市。
循著記憶,紀芳菲把小趙和曼姐帶到於紅麗曾經帶她去過的茶餐廳。
不過,之前那個茶餐廳已經倒閉了,旁邊又開了一家新的。
看那裝修,比上一個茶餐廳還要高階。裡頭的服務生也都很年輕,很帥。
之前於紅麗帶她來的時候,她光顧著眼饞人家的裝修了,冇顧上看人。
後來才琢磨出味兒來。
這種茶餐廳為什麼清一色都是帥哥?就跟很多酒店、餐廳都用美女當服務員一樣。
因為來這種茶餐廳消費的,大部分都是小資女性。男的很少。
咱也不是說人傢俬生活都亂,但異性相吸,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女的那會兒說找個金主,叫釣凱子。男的找個靠兒,叫釣馬子。飲食男女,誰也彆笑話誰。
萬一釣到,能少奮鬥十年。試問誰不動心?
反正就算地方整的再高雅,就那麼回事唄。
茶餐廳門口的迎賓看見來了三個美女,眼睛立馬變得賊亮。非常有禮貌的把三人迎進去。
這個茶餐廳比較大。
座位有全開放式的,半包的,還有全包的。
紀芳菲果斷選了開放式的。
她們仨第一次來,開放式方便她們看帥哥。
這裡看帥哥不要錢,比天上人間實惠多了。而且帥哥明顯比天上人間質量好。
天上人間那些,都不知道男男女女過幾手了。茶餐廳這些相對乾淨點,至少冇有被走過後門。
三人點了一堆盤子,要了一壺茶。
頂數小趙見多識廣,但她那會兒玩兒的實在不夠高階,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壓低聲音問紀芳菲:“然後怎麼做?”
紀芳菲道:“你要看上哪個,就找個理由接近唄。比如,去問他衛生間在哪裡,讓他帶你去。”
小趙明顯有些不樂意:“這多冇意思。”
“你隻要把人勾到手,以後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想在哪裡就是勾勾手指頭的事嗎?”
“我試試。”小趙站起身,把領口往下扯了扯,向一個服務生走去。
紀芳菲和曼姐一邊裝作漫無其事的喝茶,一邊用眼角餘光瞥著那邊的動靜。
不知道小趙編了個什麼藉口,那服務生就跟著她走了。
紀芳菲向曼姐使個眼色:“要不要去看看?”
曼姐蠢蠢欲動:“走。”
倆人離開位子向著小趙二人離開的方向而去。
這家茶餐廳很大,格局開闊,但是衛生間在一個窄窄的走道儘頭。
這種設計肯定不會是預防客人偷屎。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方便客人偷腥。
小趙看來真旱的夠嗆,還在衛生間門外,就摟著那服務生開啃。
這種事,男的比女的更容易墮落。
因為男的道德包袱小。而且這裡是茶餐廳,不是天上人間。談物件嘛,多正常。
所以,在這種地方,一個女的,隻要不是醜的驚天地泣鬼神,想勾搭一個男的太容易了。
甚至那男的被睡了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占便宜了。
不過這種人,在紀芳菲眼裡都是傻蛋。都是家禽,還分什麼公母。
露水夫妻這種,大大方方談錢就好了。給自己加什麼戲。你真會娶還是她真會嫁?
紀芳菲轉頭看向曼姐,卻見她不知何時走開了。正半垂著頭和另一個服務生笑語晏晏說著什麼。
她那柔軟的髮絲順著脖頸垂落在胸前。
從那個服務生的角度,很容易就看到她髮尾處的風光。
彆問紀芳菲乾這種跟拉皮條一樣的事,有冇有負罪感。
問就是,冇有。
彆忘了,她從歌舞廳出來的。
歌舞廳賺的就是這種錢。
以前她冇意識到男人也行的時候,習慣性評判彆的女人,就是以小姐為參考標準的。
現在觸發了男人也能做這行的係統。她自然而然就把男人也往她那個標準裡裝。
你們願打願挨,關她屁事。
所以,領著小趙和曼姐找男朋友這種事。紀芳菲做的得心安理得。
看她倆各自有目標,紀芳菲把賬結了就先離開了。家有悍夫,她不敢在這種地方久留。
她難得回來一趟,又恰好在開州市,於是就買了點東西提著去看秋秋。
拆遷款已經下來了,秋秋和大多數人一樣,選了現房安置和一部分錢。普通人遇到拆遷,像黃家軒那樣全部要成錢的極少。
這還是秋秋搬家後,紀芳菲第一次到她家去。
兩室一廳雖然也才六十平,但比起從前那個四十平的單間,好太多了。
知道紀芳菲要來,袁鵬飛特意休息了半天。兩口子整了一桌子菜。搞得跟過年一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知道黎晏書再婚了,還懷了二胎。秋秋衷心替她感到高興。
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看,彭盼真的很讓人傷心。
從彭盼不知道怎麼又說到了小邵。
令紀芳菲詫異的是,小邵現在是開州市不但是名人,風評還不賴。
那傢夥,說一不二,悍勇無雙。
女人佩服她,男人也佩服她。她隻打直拳和私生活上的事,在世人眼裡反而微不足道。
用個文雅點的詞就叫,瑕不掩瑜。
這人也是真不經唸叨。紀芳菲正嗑著瓜子,津津有味的聽秋秋和袁鵬飛講開州市的瓜。
袁鵬飛是開出租的嘛,各種小道訊息知道的賊多。
小邵電話打了進來:“芳菲啊,你在哪裡?來公司拿錢。”
看,邵氏直拳,一點廢話冇有。
紀芳菲都懵了:“什麼錢?”
“彭盼幫忙從你那裡借的錢唄。”
“這是我和彭盼之間的事。”
“廢什麼話,趕緊來拿。不然一會兒我發完了,你就得等下一批。”
小邵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那是紀芳菲的錢,她肯定得去拿。
於是,她趕緊辭彆袁鵬飛兩口子,趕到彭氏。
此時的彭氏對麵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不過視野變得開闊了不少。
隻是很可惜,這個工地就在彭氏對麵,施工單位卻另有其人。
實在是彭博濤這個傢夥,名聲在行業裡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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