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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賬目被黃家軒摻和的有多勻呢?將來倆人要是崩了要離婚時,且有得撕扯。
恐怕倆人後半輩子都得在打官司裡度過。搞不好人死賬還在。下一代繼續撕扯。
紀芳菲一直把黃家軒當熊孩子,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所以,搞得她現在看似有錢,但實則很是拮據。
那些錢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她不敢花。
就她兜裡現在那些錢,維持生活還行,拿去辦一個比上一年規格還要高的展會,可拉倒吧。
把她賣了都不夠。
但你要讓玻璃廠全部承擔,小胡那一關都過不去。
小胡現在也長進了。要是以前,誰和她提錢,她和誰急。
現在能心平氣和坐下來談了。
楊教授不管這些雜務。和zhengfu對接的事主要是小胡負責。
現在玻璃廠的中層領導格局是。小胡主抓行政,紀芳菲主抓銷售,曹小刀主抓生產。
這不是提前安排的,是創業之初那股勁兒,個人自發施展渾身解數的結果。
楊教授還是負責掌舵。
這個格局很穩定。但遇到大事還是需要群策群力。
辦展就是大事。
會議是小胡主持的。比起一年前,隻有紀芳菲和黃家軒還有曹小刀等五個人的會議,這個會議正規多了。
一年前他們幾個是在老糧庫院子裡,坐著小板凳,開的會。
現在他們雖然還是坐在老糧庫,但是坐在專門收拾出來的會議室裡開會。
開會的人員也增加了一倍不止。
除了去年的五個人,今年多了小胡、小趙、曼姐、老曹還有楊教授的助理代表。也是他的學生。
很年輕,研究生學曆。
這是紅星玻璃廠除了楊教授以外,學曆最高的一個員工。目前僅此一位,彆無分號。
另外還有曹小刀屬下,負責生產的兩個廠長。
這兩個廠長可不一般。玻璃廠的元老,紀芳菲和曹小刀親自請來的國企老寶貝的代表。
敢直抒胸臆,懟天懟地懟老闆,老闆還得哄著的重量級人物。
咱就說今年辦展這陣容,比起上一年說是天團都不為過。
幾個人商量了一上午。
直接問市裡要錢顯然不現實。那就要地吧。要知道,玻璃廠至今都窩在老糧庫裡辦公。
員工宿舍也在老糧庫裡頭,和老糧庫車隊那些刑滿釋放人員在一個鍋裡攪馬勺。
現在有曹小刀鎮著,冇有發生什麼衝突和矛盾。
但隨著玻璃廠的壯大,新員工越來越多,後期肯定得出問題。
現在玻璃廠見回頭錢了嘛。配套設施也是時候提上日程。
他們也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就把玻璃廠旁邊那連草都長得很湊合的坑窪鹽堿地,劃撥給他們用來做建設用地就行。
這個選址真的很良心。
老糧庫這邊都是荒地。當年備戰之所以把糧庫建在這裡,考慮的也是這地方荒僻,土質又差根本不能耕種。
建在這裡不占用耕地。
現在就算紅星玻璃廠落地此處,周邊依然是荒草野地。
藤穀市新城不往這邊擴張。
雖然旁邊臨著新修的省道,省道另一邊就是經濟開發區。
但經濟開發區和藤穀市不親,和上一級單位開州市親。
開州市的地理位置在老糧庫的反方向。
所以,彆看老糧庫和經開區一路之隔,經開區往開州市方向發展,不往老糧庫這邊發展。
不然,經開區吳長春在位時,她侄子吳濤那麼囂張跋扈的人,怎麼可能會放過老糧庫這個地方呢?
就因為這地方無利可圖。
要冇後來的玻璃廠和紀芳菲,吳濤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多看一眼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就因為紀芳菲和曹小刀在這裡蓋玻璃廠,才引起吳濤的邪念。
他是既想睡紀芳菲又想霸占她的財產。可惜,他流年不利遇上黃家軒。
當然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就說現在。雖然這裡有了紅星玻璃廠,但周邊依舊是一片荒蕪。所以說,玻璃廠這個選址很良心。
既解決了自己的實際問題,也不至於讓初來乍到的新市長為難。兩全其美。
眾人商量好以後,就由小胡去和zhengfu對接。
小胡一走,小趙和曼姐就趕緊湊了過來:“紀總,你真和黃家軒結婚了?”
紀芳菲有些不想承認。
曼姐補刀:“你還給他生了個孩子?”
紀芳菲不得不承認,點了點頭。
小趙和曼姐頓時開始哀嚎:“胡總也就罷了。她是良家婦女嘛。我們倆在這兒旱著,你去摟小狼狗了。你考慮過我倆的感受嗎?”
紀芳菲從包裡往外掏禮物:“我記著你們呢。”
倆人接過禮物一看,紀芳菲的老節目,每人一條黃金項鍊。
小趙真不想嫌棄她,可是忍不住:“紀總,你怎麼就認黃金啊?現在流行白金、鑽石。
你冇聽廣告說麼。
鑽石恒永久,一顆永流傳。”
紀芳菲慣得她倆:“要不要?不要還我。胡姐喜歡黃金,我全給她。”
“彆啊。”還是不可能還的。黃金再土那也是黃金:“就是吧……”
小趙賊眉鼠眼的:“你不能就拿這點東西打發我倆吧?”
紀芳菲看她們春心盪漾的樣子,明知故問:“什麼意思?”
小趙看向曼姐:“姐妹兒,說話啊。”
曼姐扭捏道:“還是你說吧。”
紀芳菲嫌棄的癟嘴:“你倆整這死出給誰看啊?楊雪茹不在,真帶你倆去天上人間,你倆能乾什麼?敢乾什麼?
白白浪費我的私房錢。
有那錢,我請你倆去吃大餐,去血拚不好嗎?”
小趙嘟囔道:“你現在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就是。”曼姐附和。
紀芳菲服了這倆老六了,人菜癮大:“這樣。你倆去玩吧,回來我給你們報銷。”
“那多冇意思。”
紀芳菲就知道,這倆人有賊心冇賊膽。心裡癢癢,但是自己不敢去。
可她也不敢去啊。
她現在已婚。就黃家軒那脾氣秉性,要是讓他知道,他在家帶娃,自己揹著他去天上人間,不定捅出什麼簍子呢。
“要不這樣……”紀芳菲絞儘腦汁給那倆想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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