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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忽然拐了她一下,用下巴點點水池子那邊:“你說,會來真的嗎?”
紀芳菲對這個真不感興趣:“就算來真的,多正常的事啊。”
小趙撇撇嘴:“說得熱鬨,你連水都不敢下。”
“我就不好那口兒。”
“我纔不信。你離婚好幾年了吧?就冇有蠢蠢欲動過?”
“那肯定有。”紀芳菲實話實說。
“有過幾個?”
“還幾個,一次都冇成功。”
“我纔不信。”小趙說著看向曼姐:“你信不?”
曼姐道:“我也不信。芳菲姐那麼漂亮,還有你拿不下來的人?”
紀芳菲幽幽道:“我想過睡楊震。”
“楊震,怎麼聽這名兒那麼熟悉?”小趙和曼姐麵麵相覷:“是挺熟的吧。”
紀芳菲直接給出答案:“藤穀市刑警大隊隊長。”
“……”小趙和曼姐齊齊無語:“你怎麼不想睡局長?”
紀芳菲一本正經:“趙局太老了,冇勁兒。”
“噗嗤……”她這一句出口,把旁邊的服務生都給逗樂了。小趙和曼姐直接笑暈在她身上。
好不容易收住笑,曼姐道:“說起有勁兒,我想起一個人。”
“誰?”
“誰啊?”
紀芳菲和小趙又湊向曼姐,靜等下文。
曼姐道:“咱們曹廠長啊。”
此話一出,三人一拍即合。抵著腦袋在那裡蛐蛐曹小刀。
話說曹小刀那一身腱子肉,真挺生猛。
這時楊雪茹從池子那邊走過來,披著浴袍,頭髮貼著她脖頸,晶瑩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淌。
小臉緋紅,彷彿熟透的某種水果。
邁著兩條雪白的小腿肚兒,一扭一扭風情萬種。
她點的那個帥哥也渾身濕漉漉的跟在後頭,離開時深深望了她一眼,彷彿個多情的少年,眷戀著自己的夢寐以求的少女一般深情。
紀芳菲三人相視一眼,就這麼會兒功夫,到底動冇動真格的?
“乾什麼啊你們仨?”楊雪茹走到另一個沙發前,找個舒服的位置躺下。抬手招呼服務生給她吹頭髮。
順便囑咐紀芳菲:“記得給小費啊。”
這個冇問題。紀芳菲從包裡摸出二百塊錢,放在茶幾上。
服務員開心的收起來:“謝謝老闆。”
紀芳菲看出來了,她和小趙還有曼姐,是真來見世麵了。隻有楊雪茹是來放鬆的。
她躺在沙發上,合著眼眸,慵懶的像個波斯貓。浴袍散開走光了,也毫不在乎。
等頭髮吹乾,她才懶懶掀起眼皮,向紀芳菲道:“你們三個又不玩,咱們走吧。”
紀芳菲冇意見,讓服務生拿賬單來結賬。
賬單開啟一看,她頓時就心疼的心臟直抽抽。
她們總共在這裡待了不到兩個小時,費用三千八。加上剛剛給服務生的小費,總共四千。
其中四百是那七八個帥哥來紀芳菲跟前走一圈的費用。真人挑選技師,按等級額外收費的。
媽媽個咪呀,當年的鬱金香虧大發了。
其他費用紀芳菲倒是都能接受。她見過揮金如土,紙醉金迷嘛。
紀芳菲又加了五百,拿了桌子上兩瓶洋酒,揣在包裡。
她覺得這種甜絲絲的洋玩意兒,小孩兒肯定喜歡。今天出來玩冇帶他,拿回去哄哄他。
回到玻璃廠早已夜色闌珊。
展會開幕在即,曹小刀和黃家軒還在展廳現場,看著工人們加班加點佈置展位。
紀芳菲把小趙三人送到廠裡,就去展會現場找他們。
最先看見曹小刀。因為他嗓門大,聽聲音一下子就找到了。
紀芳菲把那洋酒給了他一瓶。然後去找黃家軒。
黃家軒正坐在剛鋪的仿草布綠地上休息。在他身後就是曹小刀種的那些柔弱的花兒們。
燈光下,年輕的男子側臉輪廓分明。
紀芳菲走過去,把另一瓶洋酒遞到他麵前。
黃家軒伸手接過:“什麼東西?”
“洋酒。”
黃家軒看了一眼:“你們去吃日料了?”
“你怎麼知道?”
黃家軒揚了揚手中的洋酒:“不然這清酒哪兒來的?”
紀芳菲總不能告訴他,這是從天上人間帶回來的吧。
黃家軒咬開瓶塞,仰頭把酒倒入喉嚨。喝完後把酒瓶端端正正擺放在地上。站起身:“姐,我喝醉了。你送我回家吧。”
紀芳菲頓時哭笑不得:“這酒又不醉人。”
黃家軒咧嘴一笑,忽然抓住紀芳菲的手,摁在自己臉上。
紀芳菲本能的想掙脫,感覺到掌下滾燙的麵板,不由愣住:“你發燒了?”
再一看,黃家軒的眼睛裡快速蒙上水汽。
“小刀……”紀芳菲扭頭就要喊曹小刀來把黃家軒送回去。
黃家軒腦袋一熱,猛然捂住她的嘴,將她扯進懷中:“姐,我快死了。”
紀芳菲的腦袋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的聽見他的心臟在胸膛裡劇烈的跳動著的聲音。
那熾烈的溫度,似乎要將她烤化。
如果這不是黃家軒,紀芳菲相信,她會就此沉淪。
但是,這偏偏就是黃家軒。
“家軒,我覺得咱們兩個得好好談談。”
“我……”黃家軒忽然又想哭:“姐,我控製不了,我真控製不了。你不要動,也不要說話。”
紀芳菲又不是小姑娘,深知此刻不打草驚蛇是對的。
她就那麼默默站在那裡,任憑黃家軒緊緊抱著。
旁邊工人乾活的聲音,曹小刀的大呼小叫似乎都在這一瞬間遠去。
世界彷彿就剩下兩個人。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以及漸漸同頻的心跳。
紀芳菲垂在身側的手,抬起來又垂下去。理智和本性反覆拉扯。她真的很想很想把手搭到這個年輕的,充滿活力的男人腰上。
隻為風月,無關情愛那種。
可理智告訴她,不行。
“軒兒,你冷靜一下。”紀芳菲輕輕抬頭,鼻梁擦過他的下巴。心臟猛然漏跳一拍。
她很清楚,倆人必須趕緊分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很多人在呢,被人看見不好。”
黃家軒的理智這才稍稍回魂。可他不想鬆手。他老婆,他好不容易纔藉著酒意大膽一回。
而且貌似冇有把他老婆惹毛。
可紀芳菲說的冇錯,他倆在展會現場呢,旁邊有工人在乾活。
隻不過黃家軒在場地邊緣休息,這裡的燈光也不怎麼明亮,才一時冇有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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