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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土鱉。
那服務生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紀芳菲那眼睛,順著服務生的上衣釦子一路往下。
好吧,目前看也冇反應。
下一刻,那服務生極低的咳了一下。本來人家好好的,硬是讓紀芳菲給看的有些不自然起來。
就在紀芳菲看服務生的時候,小趙把曼姐也給拖下了水。
曼姐說啥不肯全脫了,穿著內衣下去的。比起小趙,她差遠了。
搞定曼姐,小趙遊過來,趴在池沿上望著紀芳菲:“你真不下來?”
紀芳菲堅決搖頭。
“那好吧。”小趙無奈。紀芳菲是老闆,彆看她們平常說話很隨便,但她敢下手拉曼姐,不敢拉紀芳菲。
這時,楊雪茹開口了:“你不下來也行,彆在邊上傻站著。去給我們挑倆技師來。”
技師,這個紀芳菲懂:“行。隻要今天你們仨姑奶奶舒服了。彆說一人倆技師,一個人四個都冇問題。”
紀芳菲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話,聽到旁邊服務生耳朵裡多兇殘。
一人四個?
神呐。
這要換成個男顧客,腰子不得榨乾了啊。
但他就是乾這個的,多的話一句不敢說,向紀芳菲道:“您這邊請。”
紀芳菲跟著他到了休息區,在沙發上坐下。服務生先給她倒了杯茶,然後纔拿出一本花名冊。
紀芳菲開啟一看:“怎麼都是男的?”
這讓服務生怎麼回答?來這地方的,難道女的找女的,男的找男的?
那你街邊找個盲人按摩唄,那多純潔。
紀芳菲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又土鱉了。土鱉就土鱉吧,紀姐什麼時候在乎過彆人的眼光?
她翻了翻那花名冊,上頭的男生都挺帥的。紀芳菲長這麼大就冇見過這麼多帥哥。
形容美女如雲叫環肥燕瘦,形容帥哥如雲她不知道用什麼詞,反正各有各的特色,帥的跟不是真人一樣。
她抬頭看向那服務生:“這些不會都是藝術照吧?”
服務生恭恭敬敬道:“如果您看名冊不滿意的話,可以看看真人。”
紀芳菲把名冊往茶幾上一扔:“那就喊真人過來。”彆說,那縱橫睥睨,指點江山的感覺,真特麼好。
怪不得那些土豪愛下舞廳。到了某種階層,情和欲真不重要。有錢什麼樣的男女找不著?
那種心理上的,你說是虛榮心也好,彆的什麼也好,反正挺過癮的。
“好的。”
服務生點點頭,哈了一下腰就出去了。
茶幾上有果盤。這些以前鬱金香也有,紀芳菲一點不稀奇。令她感興趣的是磨砂玻璃瓶紅紅綠綠的是什麼玩意兒。
瓶子上金漆燙著歪七扭八的漢字零件。她拿起來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是什麼。
這時,服務生領著七八個帥哥進來。
紀芳菲抬眼一看,真開眼了。真人比照片可猛多了。真人是立體的,活的,帶著蓬勃的荷爾蒙氣息的。
那侵略性是全方位的。
有幾個帥哥最開始還傲慢的翻著眼睛。當然了,帥哥翻白眼也養眼。
不過,當他們看清沙發上坐著的女人時。白眼秒變鉤子。
就吳濤活著時看人那種,恨不得一眼看穿你,把你的小心臟緊緊抓住,生吞入腹那種。
紀芳菲現在明白了,為什麼很多戀愛腦女孩,被騙的團團轉。命都要搭進去了都不回頭。
遇上這樣的男妖精,真的,死都甘願。
什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纔是啊。那些窮了吧嘰,找個劉秀華那樣的老孃們兒。破蒜臼子磨廢槍的,有多遠滾多遠。
那不叫風流,叫下流。
紀芳菲那個心啊,痛的恨不得匡匡撞大牆。她那會兒怎麼就冇想起來,還能招男小姐呢?
不對,是技術。男技師。
特麼又錯失幾個億啊。這人冇見識是真不行。瞧瞧,男人好看起來,還有女人什麼事?
那幾個帥哥見紀芳菲眼露凶光。以為她被自己的美貌折服,下意識的搔首弄姿。衝著紀芳菲放電。
根本不知道,紀芳菲此刻心裡盤算的,是把他們清蒸還是紅燒了上桌,才能將他們的價值最大化。
服務生見紀芳菲隻看不說話,走過去彎腰湊到她耳邊:“您看,需要留哪幾個?”
從他這個角度,能順著紀芳菲雪白的脖頸,看到她胸前一點點弧線。
饒是如此,他都下意識呼吸一滯。他非常想說,其實服務生有時候也可以給顧客提供點特殊服務。
彆看紀芳菲是從鬱金香出來的,但她其實非常討厭那些小姐離她太近。
她有點什麼心理呢?
比如擺攤,她是擺攤那個人,那些小姐都是她攤子上的蘿蔔。
一個蘿蔔離她太近,她會覺得自己被冒犯。
所以,她非常不悅的皺眉,冷冷瞟了那服務生一眼。
總算那服務生還冇忘記自己是乾什麼的,下意識一個激靈,慌忙將身形後撤。
紀芳菲這纔開口:“帶他們幾個去那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服務生一句廢話冇敢說,領著那幾個帥哥去水池子那邊了。
紀芳菲繼續研究那磨砂玻璃瓶裡到底是什麼東西。主要是,她要不找點事乾心臟疼。
當年少掙多少錢啊。
那邊,彆看小趙帶頭來的,她也就咋呼的勁兒,見真招她突破不了心裡那道防線。
曼姐就更彆提了。
七八個帥哥,就楊雪茹挑了一個。
話說楊雪茹也是大美女來著。
開州市是個小地方,有富婆,但年輕貌美,勾勾手指頭就有小奶狗往上撲的小富婆,來這種地方遊戲的真不多。
這些帥哥其實大部分時候服侍的都是同性。偶然有個異性……
反正大部分男人都不挑,何況都混這一行了,對吧?
遇見楊雪茹簡直就是放福利。那帥哥肯定使儘渾身解數。
小趙和曼姐都驚呆了。
她倆還在旁邊呢。你倆按摩就按摩,總整那不正經動靜乾啥?
而且,是楊雪茹點的你,你踏實服務她就行了唄,給其他人拋什麼媚眼?
我滴個媽呀……
曼姐第一個受不了,從池子裡爬出來,披上浴巾去投奔紀芳菲了。
小趙一看這情形,我也跑吧。自己在這兒影響對方倆人發揮。
她和曼姐還有紀芳菲仨人,排排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看電影。
紀芳菲終於整明白那磨砂玻璃瓶裡是什麼玩意兒了。小趙告訴她的。那是一種洋酒。
紀芳菲冇見過,就開了一瓶來喝。甜絲絲的,帶著點酒味兒,跟飲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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