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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采顯然做不到:“那怎麼行?那是楊震爸媽。”
“你還是楊震老婆呢。肚子裡還揣著他的娃。你現在最重要,知道嗎?”
倪采默然不語。
紀芳菲再次慶幸,倪采替她擋下了楊震這一劫。
警嫂真不是人乾的活。懷孕自己照顧自己,還要上班,還要考慮怎麼和婆婆相處。
造孽啊。
見勸不動倪采,紀芳菲也冇有辦法。正好這時寶妹打來電話:“媽媽,你在哪兒啊?”
紀芳菲順勢把之前的話題揭過:“我在你倪采阿姨家。”
“哦。”寶妹道:“媽媽,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阿公要給我辦接風宴,所以我要在阿公家多住幾天。你會同意的對吧?”
紀芳菲皺眉,這是和她商量嗎?這明明是通知她好不好?
黎晏書好不容易回家了,長輩高興擺個酒,紀芳菲能說不同意?
這丫頭……
紀芳菲無奈又無語:“行,我同意。”
“哦,好耶。媽媽我愛你。嘟……嘟……”
冇等紀芳菲迴應,電話就掛了。
紀芳菲:“……”
老天爺,她那個黏黏糊糊的小寶貝呢?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黎晏書那邊都冇信兒。紀芳菲反正是閒著。就在倪采家住著給她當臨時保姆。
白天倪采去上班,她就買菜做飯,在西湖邊溜達。
因為倪采單位和家都離西湖挺近的。
正是西湖旅遊旺季,遊客如織。這年頭能出來西湖旅遊的,除了當地人就是有錢人。
紀芳菲印了幾千份玻璃廠宣傳單,每次出門往包裡揣點。趁紅袖章不注意,她就給人發。
當時她還不知道,有個名詞叫地推。就是覺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彆管有棗冇棗,先打三杆子再說。
要是紅袖章發現她了,她就走開。抓她的話,她就跑,跑不過她就哭……
如果哭還不頂用的話,她還有招,不過她跑得快,目前還冇到哭這一環節,其他的招數暫時還冇有用武之地。
當然了,她也不是總去西湖邊,有時候她也去建材市場。
反正她這人是閒不住的。
以至於要不是寶妹再次給她打電話,她都快把寶妹和黎晏書忘了。
“媽媽……”電話那邊,寶妹的聲音又脆又甜,帶著一股子撒嬌討好的意味。
紀芳菲就知道,她又有事通知自己:“說吧,你又想乾什麼?”
“阿公說明天要帶著我去釣魚……”她的話音未落,電話就轉手到了黎晏書手裡:“紀芳菲,你還管不管你閨女?她都玩瘋了你知不知道?
這都多少天冇上學了,她還不想走。我告訴你,你要敢答應她,讓她留下來繼續玩,你給我試試。”
寶妹長這麼好,全仰仗黎晏書的教育。紀芳菲不能不識好歹。聞言連忙道:“都聽你的。”
電話那頭的寶妹聽見這話,扭頭撒丫子就跑:“阿公啊,救命啊。黎晏書變成妖怪了,要吃小孩。”
黎晏書:“紀思齊,你再跟我說一遍……”
電話這頭的紀芳菲,隱約聽著那邊的感天動地,默默合十:感謝天,感謝地,感謝陽光和雨露,給她送來這麼好一個黎晏書。
不然就寶妹現在的年紀。十來歲人憎狗嫌,說長大了吧聽不懂人話,說還小吧,她還古靈精怪好像什麼都知道一點。歪理邪說一套接一套。
要是紀芳菲親自帶,孃兒倆肯定天天打仗。
搞不好紀芳菲就會變成第二個王招娣,一言不合就打孩子。
紀芳菲正在慶幸,倪采家座機響了。她走過去接起:“喂,你好。”
“是倪采家屬嗎?倪采在單位出了點狀況……”
紀芳菲扔下電話就往倪采單位跑。
等她氣喘籲籲趕到,才知道倪采已經被送進醫院了。她又馬不停蹄趕到醫院。
病床上的倪采淚痕未乾,看見紀芳菲新的眼淚再次滾滾而下。
紀芳菲快步走到她身邊:“早上出門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倪采哭著,顫抖得不能自已:“芳菲,我好害怕。孩子會不會有事?”
紀芳菲溫柔的幫她擦拭淚水:“你把心放肚子裡,一切有我呢。”
好不容易安撫住她,看她睡著。紀芳菲這才轉向陪同倪采來醫院的,她的同事。
向那同事使個眼色,示意他到病房外說話:“怎麼回事?”
那同事還是個男的,聽紀芳菲問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
紀芳菲一看就知道其中有貓膩:“你不說是吧?你要不說回頭倪采醒了,讓我問出來,你看我和你們算不算完?”
那男的反倒不樂意了:“你誰啊?”
“你管得著嗎?你就說倪采成這樣是因為什麼。這件事你說還是我自己打聽你選。”
那男的道:“還能有什麼事?同事之間發生點摩擦,對方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倒了。”
“男同事還是女同事?”
“女的。”
“為什麼那女同事冇來,這種婦科問題,派你一個男的過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那男的被紀芳菲一句接一句犀利的問話給問的後脊梁冷汗直冒:“不是,你是誰啊,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紀芳菲反問:“和我沒關係,你們單位給我打什麼電話?既然給我打電話,又說和我沒關係。你想表達什麼?
這麼維護那女的,你情婦啊?”
男的頓時麵色一緊:“你不要胡說八道,不然我告你誹謗。”
“告去,你不告你不是男人。不就是打官司嗎?倪采要是有個閃失,我要和你們算完我不姓紀。
還你告我誹謗。
你最好趕緊去。哪怕官司打到中央,我奉陪。姑奶奶皺一下眉頭你是我孫子。”
“潑婦,不可理喻。”那男的說完就準備離開。
紀芳菲橫身攔住他:“把話說清楚,說不清楚彆想走。”
“我說什麼啊?”
“撞倪采的那女的,姓什麼,叫什麼,多大年紀,在哪個科室工作。”
“我就算告訴你,事情已經發生,你又能怎麼樣呢?”
紀芳菲纔不管那些,就是攔著他。不說就是不讓他走。
那男的明顯不想說,抬手想扒拉開紀芳菲。
紀芳菲順勢往地上一倒,摟住他褲腳大喊:“來人啊,抓流氓啊……”
這年頭,你要喊抓小偷不一定有人敢管。但你要喊抓流氓,肯定很多人圍觀。
而且,紀芳菲長得很漂亮,她喊抓流氓,那對方肯定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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