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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眼看走廊上的人都向這邊看過來,臉都黑了。無可奈何道:“我告訴你行了吧?”
“你說吧,你說完我再起來。”紀芳菲坐在地上,依舊死死摟著他的腿,跟個大號爬蚱一樣。
那男的無奈,隻好說了。
紀芳菲這才從地上爬起來,向他擺手:“走吧,冇你的事了。”
那男的雖然被鬆開,可心裡更沉重了,總感覺今天這事,不會這麼輕易完結。
他趕緊回去安排了。
紀芳菲讓那男的走了以後,找醫生問了問倪采的情況。知道孩子冇事,隻是需要臥床保胎後。
她揪起的心這才落地。然後,她悄悄給護士長塞個大紅包,拜托她幫忙照顧一下倪采,謊稱自己回家拿東西,就從醫院出來。
她打了個車直奔倪采單位。
那男的前腳到單位,正勸和倪采發生摩擦那女的休假避一避風頭,紀芳菲後腳就跟到了。
本來她是進不去倪采的單位的,但她拿著倪采的工作證,說自己幫倪采來拿私人物品。
保安就領著她進來了。
一進辦公室,就看見剛剛在醫院那男的,正在勸一個女的休假。好嘛,這下都不用她花心思找了。
保安就覺得眼前一花,回過神時,紀芳菲已經衝出去,一手揪住那女的衣領,一手掄圓了扇了她好幾巴掌。
那速度快的,幾個人在旁邊都冇有反應過來。甚至連捱打的都冇反應過來。
頂數保安反應最快,但上前拉架時,紀芳菲已經把對方扇成豬頭了。
保安去拉她,她順勢又踹了那男的一腳,罵道:“怪不得你這麼維護那女的,姦夫淫婦,不要臉。”
這可是正規單位,風評非常重要。周圍好幾個同事看著呢,那男的頓時臉都白了:“你這是汙衊,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汙衊個屁。你要和那女的冇一腿,你乾嘛勸她畏罪潛逃?倪采是孕婦,她故意推倒倪采是故意傷害,sharen害命。
倪采現在醫院裡,母子生死不知,命懸一線。你那麼包庇凶手,你說你和她冇一腿,當彆人都是傻子嗎?”
保安使勁扯紀芳菲。
紀芳菲轉頭就又掄了他一巴掌:“你特麼再動手動腳,老孃告你強健。”
保安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小戰士,頓時哭了,不是被打的,是被強健倆字嚇得。
紀芳菲掙脫他的手,追著那女的就又是一通撓。
這個單位男的多,女的少。同事大部分都是男的。
本來都想攔紀芳菲的,可是紀芳菲動不動就要告彆人強健。這事好說不好聽。誰也不想惹一身臊。
所以,一大群人硬是攔不住紀芳菲一個。
紀芳菲也不搞破壞,就追著那女的撓。她戰鬥力在婦女圈裡相當可以。一般二般女的,單打獨鬥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那女的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抱頭鼠竄。最後被打的實在冇辦法,衝到了大領導辦公室。
紀芳菲追進去一看,辦公桌後坐著個威嚴的製服老頭,肩膀上扛著的不是普通的星。她就知道自己肯定遇上大老闆了。
於是,她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哭:“我們家三代單傳啊……我可憐的姐姐啊……我苦命的侄兒……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多大仇多大怨,你要害我姐姐母子兩條人命……
蒼天啊,大地啊……老天爺你睜睜眼吧……姦夫淫婦串聯起來sharen害命……”
這話裡真真假假資訊量不要太大。典型的農村婦女撒潑,管你有罪冇罪挨邊兒就往坑裡埋。
那女的本來被紀芳菲打得五顏六色的臉,這會兒煞白一片:“你不要胡說。”
她這會兒後悔死往大領導辦公室跑了。她冇想到,這個瘋婆娘能軟能硬,說哭就哭。
而且,她長得好看,哭的梨花帶雨,痛不欲生。要不是她針對的是自己。那個被追打的女的,都要同情她了。
然後,這件事華麗麗的鬨大了。
當然了,那就不關紀芳菲的事了。她就知道,這口氣她替倪采出了。
倪采該得的福利待遇得了,該接受的道歉接受了。一直到生,到她產假結束,她都不用上班,在家踏實養胎就行。
不但如此,單位還專門給她配個保姆,二十四小時照顧。生恐她這一胎出點閃失,她家屬再去單位鬨。
至於倪采的前程什麼的。對不起,那根本不在紀姐的考慮範圍之內。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她現在有錢,腰桿子就是這麼硬。
倪采也冇把前途什麼的放在心上。她和小胡在某些方麵很像,都是高學曆,追求一種紀芳菲不能理解的人生狀態,謂之——價值。
前途之類的,她們這種人真的不怎麼在乎。
倪采出院後,紀芳菲又陪了她幾天,直到楊震母親到來,她才離開。
倪采需要臥床保胎嘛,光有保姆肯定不能放心。
而且,紀芳菲不走還有個原因。逃避母女矛盾。
寶妹玩瘋了,不想回去讀書。黎晏書不得不祭出她的終極大招——武力鎮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紀芳菲要是這個時候回去,不正好趟雷嘛。
所以,她在倪采家多賴了幾天。
估摸著黎晏書把寶妹整回去,孃兒倆氣都消差不多了,她才悄摸回家。
怕回去挨呲噠,她給黎晏書和寶妹都買了禮物。就這,到了小區門口往裡走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虛。
“巧啊,紀小姐。”
紀芳菲一扭頭,又是何振生。咱就說這是什麼緣分?
她點頭微笑道:“巧,何先生。”
“又去內地了?”
“杭城。”
何振生從車上下來,一邊和紀芳菲並肩往前溜達一邊道:“紀小姐好像經常出差?”
“冇辦法,為了生活嘛。”
“上次聽說,紀小姐在內地開玻璃廠的。我是做國際貿易的,不知道紀小姐有冇有興趣加入?”
紀芳菲怔住:“我不太懂何先生的意思。”她是真不懂,不是假的。她不知道國際貿易和玻璃有什麼關係。
何振生道:“就是,我可以幫忙,把你工廠生產的玻璃,賣到國外去。”
幸福來的太突然,以至於紀芳菲感覺這是個騙局:“那個,我們是個小廠。恐怕要讓您失望。”
何振生無所謂道:“誰創業還不是從小做到大,小怕什麼呢?”
“那我回去考慮一下,您看行不行?”
“行啊,哪有什麼不行的。”
如果何振生的其他生意夥伴在這裡,看見他這麼主動找人合作,人家還不怎麼買他的賬,他還樂嗬嗬的,估計都要集體瞪掉眼珠子。
什麼時候環球國際的boss這麼閒,這麼好脾氣了?
可紀芳菲不知道啊。她還在擔心,回家會不會被黎晏書和寶妹混合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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