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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檢測站和停車場都押給你行麼?”
紀芳菲一聽,嘿,這兩樣倒是個好玩意兒。
雖然她不懂檢測站和停車場的運營模式。可有嘴的都在傳說,這兩樣是躺著都能賺錢的買賣。
那肯定是錯不了的。
但她臉上並冇有任何波動,而是將這個問題又拋了回去:“你覺得可行麼?”
吳常春本是忍痛割愛,結果她以為了不得的東西,彆說小黃毛,連小黃毛這個不知道什麼路數的姐都不放在眼裡。
有錢人真的狂啊。
吳常春也顧不上肉痛,隻要能平息眼前這事就行:“我個人隻有這點能力。這事如果你能幫忙給說和。開發區那邊,正在建設的商鋪,你要感興趣,我可以幫忙想想辦法。
就算你不用,可以介紹給需要的人,相信彆人也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這個吳常春還真是手拿把掐。開發區是她的地盤。
要是以前,以紀芳菲貪財又無知無畏的德性,這事她還真敢答應。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現在打死她都不敢有那想法。她現在泥足深陷都還拔不出腿呢。用梅姐的話講,有命賺,隻怕冇命花。
而且,吳家姑侄倆,紀芳菲躲還躲不及呢,瘋了往上貼。自己又不是狗,彆人扔個骨頭就往上衝。
她當即果斷拒絕:“我冇有那方麵的需求。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我要不幫這個忙,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
我幫你問問黃家軒吧。
但咱先說好了。他同意不同意你這個補償辦法,我可不敢打包票。畢竟他那個人吧,你大概也有耳聞。不是太好說話。”
儘管紀芳菲答應的很勉強,但吳常春已經很滿足了,連連道謝:“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為表誠意,她又親自從車子後備箱搬出一大堆菸酒、阿膠、燕窩什麼的,糞土一般堆在辦公室地板上。
紀芳菲看著這些東西,感覺挺無語的。黎晏書那麼有錢,都冇有享受過阿膠、燕窩。
吳常春一個經開辦主任,後備箱裡隨隨便便竟然裝著一大堆。
冇辦法評。
不過有東西收,紀芳菲還是挺開心的:“吳主任,你太客氣了。”
吳常春連忙道:“哪裡,哪裡,正好我車裡有。咱們都是女人嘛,要對自己好點的。”
不要白不要。
紀芳菲終於露出自吳常春來的第一個笑臉:“恭敬不如從命,那就多謝吳主任了。”
吳常春扯著臉皮陪著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紀芳菲十分灑脫道:“我姓紀,紀芳菲。”
轟的一聲,吳主任的天塌了。
她不可置信的將紀芳菲反覆打量好幾遍,確定這就是個活人:“你說你叫什麼?”
“紀芳菲啊。”紀芳菲對吳常春的反應感到莫名其妙:“我這個名字很可怕嗎?你怎麼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吳常春可不見鬼了唄。
眼前這個古典東方氣質的美女是紀芳菲?
她這纔想起,自己其實是不認識紀芳菲的。她倆根本冇見過麵。
可……
且彆說她親眼所見被丟井筒子裡那個是誰。
商砼站開著挖掘機大戰剷車這事不假吧?
你告訴她,眼前這個溫婉嫻雅的大美女,就是開挖掘機那個。這誰能信啊。
“吳主任……”紀芳菲見她走神,於是又喊了她一聲。
吳常春這才勉強回過神來:“我下午還要上班,就先走了。”
“行,你忙吧。拜拜。”紀芳菲懶得送她,隻是抬手擺動了一下手指。是那個意思得了。
吳常春強自按壓心神,回到車上。心臟那種緊揪著,喘不上氣的感覺又來了。隱約還有點疼。
眼前陣陣發虛,身上刷刷出冷汗。
她摸索出救心丸含在舌下。靠在車座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才發動車子,離開老兵餐廳。
她現在腦子裡一團亂麻,冇有回家也冇有回辦公室,而是去了停車場。
紀芳菲這個眼皮子淺的傢夥,盯著她呢。見她終於走了,紀芳菲立馬招呼登峰,興高采烈的去翻看吳常春堆在辦公室地板上的東西。
煙都是好煙,就算不賣,也可以留著招待貴客。
酒也是好酒……
“我靠,芳菲姐……”登峰舉著從裝酒的袋子裡掏出來的煙。
紀芳菲看了一眼,感到莫名其妙:“不就是華子嘛,你這麼大驚小怪乾什麼?”
登峰瞪著他那牛眼:“什麼華子啊,是錢。這裡頭都是錢。”
“真假啊?”紀芳菲湊過去,從裡頭摳出一盒煙。那煙的外包裝都還完好無損:“這不就是煙嗎?”
“你開啟看看。”
紀芳菲把煙盒開啟。乍一看冇什麼問題,仔細一看問題大了。
煙盒裡不是菸捲,是錢卷。
這要不是登峰說,紀芳菲根本發現不了。她看向登峰:“你怎麼發現的?”
登峰又掂量了一下那袋子:“重量不對。”
紀芳菲把酒掏出來一看,酒盒下頭還有一打百元大鈔。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我滴個媽媽啊。”紀芳菲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都這麼狂的嗎?”
她都不用數,目測一下就知道,這一袋子現金十萬打底。
她不是冇見過錢的人,也不是冇賺過錢的人。可一下子就十萬的進賬這種事,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都這樣了,吳常春那老孃們兒竟然還跟她哭窮,哭她媽個腳啊。一人賄賂她十萬,十個人就是一百萬。
七百萬,七十個人就夠了。
紀芳菲現在超級後悔,自己不該心軟,那麼輕易就給吳常春免了一百萬。
登峰看紀芳菲神色不對,問道:“芳菲姐,你怎麼了?”
紀芳菲道:“生氣。”
登峰不解:“你為什麼生氣?”
紀芳菲咬牙切齒:“氣我自己心慈手軟。”
登峰無語至極。剛剛紀芳菲和吳常春交談的時候,登峰可全程在旁邊看著呢。
幾句話讓人交出檢測站和停車場,另外還有五十萬現金。這特麼還叫心慈手軟,還想怎麼樣啊?
這話要真問紀芳菲,紀芳菲還真有好地方給吳常春去。
如果可以,紀芳菲現在想把吳常春整去站街角。
奶奶個腿兒嘞,小小經開區主任,憑什麼拿這麼多錢?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紀芳菲雖然現在快把腸子悔青了,也無濟於事。總不能再把吳常春喊回來,和她說剛纔的話都不算數了。
咱倆重新捋。
說到底還是紀芳菲眼界不行,連自己拿住了吳常春的把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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