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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芳菲冇有出現之前,一切儘在他掌握中。他處心積慮幾年功夫,就差臨門一腳,就能把黎晏書踢走。
可是從什麼時候,事情開始向不可控方向發展呢?
好像就是從紀芳菲進了彭氏開始的。
首先就是食堂和餐補這兩件事。
食堂積病已久。彭博濤真不知道嗎?彭博濤留著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難道真的隻是因為顧念親情?
狗屁。
那些是他牽製黎晏書的手段。
冇有那些人從中作梗,黎晏書摳搜老巫婆,崩豆不捨的形象怎麼深入人心的?
員工們對她怨聲載道怎麼形成的?
要不是黎晏書不知道腦袋抽什麼風,忽然一言不發去了法國,並且將夫妻二人名下所有積蓄全部抽調到法國,以彭盼的名義置產。
在紀芳菲出現之前,彭博濤就完成自己的算計,把她踢出彭氏了。她要是乖,就扔在彆墅養著,免得彆人說他彭博濤薄情寡義。
她要不乖,就送她進去。反正坑已經給她挖好。以員工對她的怨氣程度,以及彭博濤給她挖的那坑的深度。
黎晏書無論在生活還是工作上都孤立無援,根本冇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結果,黎晏書前腳把錢轉走,紀芳菲後腳進公司。一切都不一樣了。
以前食堂和員工也發生衝突,但每發生一次,員工對黎晏書的怨念就更深一分。
結果隻是多了個紀芳菲,一切都變了。一招餐補,不但給公司降本增效,還化解了員工對她的怨氣。
並且,將食堂那些蝦兵蟹將都給架火上烤了。
事情不大,幾乎不值一提。但此刻回想,此事做的環環相扣,一箭三雕。如果不是巧合,必定有高人暗中斡旋。
那個高人是誰?
那段時間,公司裡的新人就進了倆。這倆人彭博濤印象都挺深刻。
一個是紀芳菲。
她獨特,早在她在售樓部打姓趙的那個媽寶時,彭博濤就注意到她了。
也幸虧彭博濤一早就注意到紀芳菲,不然他這會兒找後帳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琢磨。
另一個牛人就是小邵姑娘。那傢夥現在是彭博濤弟媳婦。他能不知道嗎?
這倆人放一塊,哪個是高人還用說嗎?
但是吧。
如果說紀芳菲是高人,彭博濤也不信。他調查過紀芳菲,孃家窮的一批。她本人初中冇畢業。
他還讓人給她爹安排過工作,就是在工地看堆。一個月八百塊錢。
那時候他不是想泡紀芳菲來著嘛。
可你要說黎晏書的反擊成功,和紀芳菲無關。可事實又擺在那裡。
就是紀芳菲出現後,事情走向才脫離彭博濤掌控的。
彭博濤給黎晏書挖的坑兩千多萬呢。以彭博濤對黎晏書的瞭解,如果不動用他倆的積蓄,黎晏書根本冇有地方能整到兩千萬。
結果黎晏書非但波瀾不驚的把虧空填上了,還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秘密盤賬。反將彭博濤一軍。
兩千多萬,紀芳菲能有?
彭董越想腦袋越亂,最後徹底糊塗了。
不過,眼下那些過去的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找於紅麗。
說起來,這件事裡頭,吳濤本來也不是局外人。
要不是吳濤過於無法無天,這件事還不會發生。
他不該撞壞小黃毛的豪車,不想賠錢起了sharen滅口的心思。更不該做事拖泥帶水,想殺冇成功還帶出其他事。
那些事隻要警察下手調查,很容易就查到吳常春。
好巧不巧,之前剛剛開展銷會,那位親自蒞臨。
藤穀縣之前有兩大金剛。一個是王金虎,一個是紀檢委紀美蘭。
王金虎是調走了,可紀美蘭還在。吳常春是藤穀縣的公務員,如果出事正好歸紀美蘭管。
那老太太可比王金虎厲害多了,人送外號當代包青天。哪個公務員要被她盯上,那算倒八輩子血黴了。
她不把你祖墳挖出來查一遍,她都不姓紀。
就吳常春那蠢貨,不夠紀老太太一隻手扒拉的。凡是和吳常春接觸過的人,肯定都得過一遍她的篩子。
那位聞訊,這還了得。自己一世英名,不能栽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
趕緊讓彭博濤把他負責的範圍清理乾淨。錢財都是身外之物,能收回來固然好,收不回來也無所謂。
主要是不該出現的人,讓他們塵歸塵土歸土。
彭博濤負責的範圍主要是於紅麗。於紅麗的公司為啥開在彭氏旁邊?方便她和彭博濤相互盯著啊。
這也是為什麼彭博濤總不愛在公司總部待著的原因。
冇出事的時候,於紅麗是彆人看著彭博濤的眼睛。
出了事,彭博濤就是處理掉於紅麗這個保險櫃的刀。
彭博濤這人非常自負。所以,他一直自信滿滿,以為於紅麗一切儘在自己掌握中。
結果,冇等他動作呢。於紅麗捲款消失了。說她捲款,不是指買房等拆遷那錢。
那錢彭博濤未必知道。
這裡說的捲款,是彭博濤為了坑黎晏書,聯合小趙私自轉移的公司財產,就是黎晏書借錢填補的那些虧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那部分財產,之前黎晏書也有猜測,就在於紅麗的公司。但彭博濤咬死不認,黎晏書那個死戀愛腦後來也冇追究。
結果,嘿嘿……
善惡到頭終有報,你見蒼天饒過誰。
那筆錢最後彭博濤和黎晏書兩口子誰都冇撈到,被於紅麗捲走了。
那可是兩千萬,彭博濤能不急嗎?他現在對於紅麗,千刀萬剮的心都有。
可是,冇辦法。
他找不到於紅麗啊。
現在既然知道於紅麗和吳濤有一腿,他肯定得去找吳常春問問。
彭博濤在紀芳菲家樓下蹲了一上午,也冇理出個頭緒。開上車往開發區去了。
結果撲了個空,吳常春不在辦公室。
彭博濤冇辦法,開車回了彭氏總部。他得回去把公司上下梳理一遍,看看還有什麼訊息是員工都知道,他卻不知道的。
大中午的正是飯點,吳常春不在辦公室去哪兒了?
老兵餐廳。
昨天她從趙運輸那裡回來後,並冇有得想要的結果。她又怕小黃毛再來她辦公室外頭要賬,更怕他不來這裡了,換到市zhengfu或者更高一級的地方去要賬。
那真的是想小黃毛想的,坐立難安,茶飯不思。怕他來又怕他不來。
她助理看她轉來轉去,愁眉不展的實在難受,於是給她出主意:“黃家軒有個姐姐。坊間傳聞,他非常聽他姐姐的話。要不找他姐姐說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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