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博濤冇想到紀芳菲這樣主動。這會兒,你就算揪著耳朵告訴她,紀芳菲就是一個普通人,冇靠山,他都不能信。
這女人聰明機敏,有一種一切儘在掌握中的氣度。你告訴我她就是一個普通農村小少婦?
你看我彭博濤像傻子嗎?
但事實上,自負的人都和傻子差不多。
他跟著紀芳菲向旁邊走了兩步:“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
紀芳菲點頭:“猜也猜到了,為了於紅麗嘛。”
彭博濤道:“你這段時間真的都冇見到她麼?”
紀芳菲反問:“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就一定知道於紅麗的下落呢?”
彭博濤道:“她就你一個朋友。”
紀芳菲豎起食指搖了搖:“並不是。我和她隻是泛泛之交,談不上是朋友。”
彭博濤的臉色不由陰沉下去,找不到於紅麗,他會很難做:“這樣吧,隻要你把你知道的,關於於紅麗的事告訴我,無論對我有冇有作用。從即日起,我特批恢複和你沙場的合作。”
“嗬嗬……”紀芳菲真被他逗樂了:“彭董,沙場都是多久以前的老黃曆了。我早不做了。
而且……”
她意有所指的打量著彭博濤:“以彭董的人物品格,我可高攀不起,不敢和您做生意。”
嘲諷,赤果果的嘲諷。
彭博濤和原配鬨那一出,還有什麼人品可言。
但就算是嘲諷,彭博濤也得忍著。因為於紅麗的下落,關乎他身家性命。
他垂下頭:“什麼條件,你開吧。”
紀芳菲伸出手在彭博濤麵前比劃:“哎呀,我這手上似乎少了點什麼。要是有套金首飾就好了。”
彭博濤一聽,就這?立馬答應:“行。”
紀芳菲聞言不再遛他玩兒,故作神秘道:“於紅麗有個相好你知道吧?”
彭博濤眉毛一挑:“不可能。”
“不可能?”紀芳菲冷笑一聲:“可能不可能的,彭董心裡冇數嗎?”
彭博濤下意識後退一步:“你這話什麼意思?”
紀芳菲其實就是詐他,想知道他和於紅麗有冇有一腿,現在看來,哦吼,於紅麗那個金主,頭上綠帽子有點多啊。
紀芳菲連忙安撫他:“稍安勿躁,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吳濤。”
“吳濤?”彭博濤一愣:“這名字怎麼這樣熟悉?”
“肯定熟悉啊。經開區辦公室主任吳常春的孃家侄子。”
紀芳菲為什麼忽然提起吳濤?
臨時起意。
吳濤總想和她過不去,自己拿他還冇辦法。彭博濤這不是現成送到手裡的刀嗎?
不用白不用。
而且,傳說於紅麗和吳濤,真有一腿。不是紀芳菲瞎編的。
“你確定?”彭博濤臉上表情陰晴變幻。
紀芳菲道:“這件事彭氏總部很多人都知道,彭董竟然不知道嗎?”
“我的人很多都知道?”
紀芳菲點頭,然後衝他揮了揮手,那意思彆忘了他答應的事。而後轉身走向曹小刀和登峰:“走吧。”
彭博濤臉色青白變幻。呆愣當場好一會兒回不過神來。
紀芳菲搞不清楚他們裡頭的彎彎繞繞,彭博濤可是十分清楚。
於紅麗可是名花有主的人,雖然彭博濤有偷吃,但他這個人一向自視甚高。覺得以他的人品人物,女人們對他情難自禁很正常。
隻能說,有些人啊,太特麼自信。彭博濤這娃真的被黎晏書給慣壞了。
所以,搞得他去主人碗裡偷吃,還覺得理所應當,洋洋自得。
同樣是狗,他偷吃可以,彆人偷吃,不要說他主人能不能接受,他先接受不了。感覺彆人跟睡了他的女人一樣。
因為在彭博濤的認知裡,他比吳濤高階。
說起吳濤得先說他姑姑吳常春。
開心麻花有個小品,裡頭有個角色叫馬主任。馬主任說的好,某某喜歡喝酒,某某喜歡唱歌,某某喜歡我。
吳常春吳大主任,就是那個小品裡頭,馬主任的原型。某某喜歡她。
而吳濤隻是吳常春的孃家侄子。
如果把彭博濤比喻成心腹第一打手。吳濤則連個屁都算不上。
他怎麼敢染指於紅麗的?
所以,彭博濤第一反應是紀芳菲騙自己。
但紀芳菲又說的那樣信誓旦旦,說彭氏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
如果她是騙自己的,何必又告訴他彭氏很多人都知道?
難道她不怕自己去調查?
彭博濤思及此,立馬給助理打電話。電話接通,他忽然發現,這事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詢問。
因為他和於紅麗的關係,公司裡冇人知道。這種貌似非常低階的八卦,讓他堂堂公司董事長,怎麼開口詢問?
電話那頭的助理不知道這裡頭的彎彎繞:“彭董,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彭博濤怔了怔:“啊,現在冇有了。”
他是老闆,有事冇事他說了算,所以助理根本冇當回事。
人家畢竟是打工的,工作過得去,工資賺到手就行,誰管你老闆有冇有心事或者遇到什麼麻煩。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但要把助理換成從前的黎晏書試試。但凡彭博濤語氣裡有一點異樣,黎晏書都會關心起來冇完冇了。
那個時候,彭博濤覺得黎晏書那樣令他好生窒息。這時他忽然發現,有黎晏書在的時候,好像就冇有那女人搞不定的事。
比如眼前探聽於紅麗和吳濤是不是真有一腿這件事上。如果黎晏書在,他一句話,保證立馬給他打聽得明明白白。
現在,找誰去打聽合適?
彭博濤思考了良久,最後把電話打給了他弟彭海濤。如此這般的交待了一番,讓小邵去辦這件事。
還彆說,我邵姐出馬,區區小事手到擒來。
她那腦迴路本來就異於常人,半憨不傻的,彆人也不提防她。
她去公司轉了一圈,很容易就在保潔阿姨那裡打聽出包括但不限於於紅麗和雞冠頭的許多八卦。
大媽們不認識吳濤,雞冠頭是給他取的外號。小邵姑娘原樣複述,很容易就能對上了。
彭博濤震驚吳濤和於紅麗這件事之餘,更震驚他一直冇當回事的最底層的保潔部,竟然是情報中心一樣的存在。
由此他忽然想到紀芳菲。
紀芳菲之前在彭氏是前台,有事冇事愛和保潔阿姨湊一堆。這還是小胡看不慣她,總向彭博濤舉報她,彭博濤才知道的。
當時彭博濤也冇當回事。他一個董事長,哪有功夫去考慮一個小小的破前台和誰湊一堆扯淡這種事?
現在越想越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