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不知道挺屍去,耍什麽酒瘋!
沈妙寧冷著一張臉站起身後退幾步,遠離宋知衍:“侯爺,你喝多了!不要說胡話了!”
宋知衍盯著她,忽然笑了,卻比哭都難看。
有什麽晶瑩的東西從宋知衍的眼角滑落。
“是啊!胡話!我說的都是胡話!”
說著,宋知衍踉踉蹌蹌的走出了房間。
沈妙寧盯著宋知衍的背影,滿心憤懣。
簡直是莫名其妙!
鬆香一臉著急的跑了進來:“夫人,您怎麽能讓侯爺離開呢!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多好的機會?這叫什麽機會?
“夫人,侯爺喝醉了,您要是放下身段留下侯爺,以後豈不是如今強上幾分!”
“你沒有聽侯爺都說了什麽?”沈妙寧知道白媽媽和鬆香能傳遞訊息,便沒打算說實話。
鬆香好言相勸:“夫人,侯爺如何我們都該受著,您總不想最後牽連了家裏吧!”
沈妙寧垂眸:“所以連你也威脅我是嗎?”
鬆香連連擺手:“夫人,您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您的安危!”
又是一個不眠夜,如今事情是越來越複雜了。
而第二天在老夫人跟前伺候的時候,王氏一臉慌張的進門,看著沈妙寧眼神複雜,複又看向老夫人:“母親,出事了!”
老夫人最討厭的就是聽到這些訊息,頓時放下碗筷一臉不悅:“什麽事情值得你慌慌張張的!”
王氏抬頭先是看了一眼沈妙寧,這才開口:“老夫人,庫房裏的東西丟了,看守庫房的人說是侄兒媳婦的人去過!”
她身邊的人去過,她倒是不知道!
王氏和薑婉不都是為了背後的人做事嗎?怎麽還起了內訌?
老夫人轉頭看著沈妙寧,她搖頭:“老夫人您知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根本沒時間去庫房!賬目目前還沒有完全清點出來,我怎麽會讓人去庫房呢!”
王氏卻不依不饒:“老夫人,若不是她還能是誰!柳氏可是親眼看到的!”
柳氏?什麽時候府裏多了一個侍妾?
老夫人沉下臉,沉聲吩咐:“去叫柳氏過來!”
王氏幸宅樂活的盯著沈妙寧,沈妙寧不動聲色。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柳氏便被帶了過來,沈妙寧差點沉不住氣直接起身。
為什麽是她?她怎麽會來了定北侯府?
王氏卻以為是沈妙寧行跡敗露,看著老夫人陰陽道:“母親,柳氏可是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
老夫人見沈妙寧神色異樣,心中暗自歎氣。
到底不是大家出身,眼皮子淺。
“到底是怎麽迴事!”
“昨天我親自看到夫人身邊的丫頭去先夫人的院子拿了先夫人的東西,我知道那是先夫人的東西,還出言阻攔,那小丫頭讓我一個妾侍不要多管閑事!我不知道這件事的深淺,隻能告訴太太!”
沈妙寧沉默,讓鬆香進來迴話。
沈妙寧看著柳氏,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到底卻是什麽都沒問出來,隻是靜靜的等著鬆香。
鬆香一見這場景哪還有不明白的,頓時跪下認罪:“都是奴婢的不是,老夫人要是責罰就責罰奴婢吧!與夫人無關!”
什麽都還沒問呢!鬆香這丫頭就認了!
沈妙寧不得不懷疑一切都是王氏的主意,他們想要的就是串通陷害,隻是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你去拿了什麽!”
鬆香低頭:“是侯爺一直不來找夫人,夫人嫁進來已經幾個月了,一直被冷落!奴婢擔心著急,纔想要去前夫人的庫房看看,想要找找能讓夫人得到喜愛的法子!”
柳氏狠狠地瞪著沈妙寧。
“即便是這個緣故,你們去客房拿東西也是不對的!”
可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老夫人明顯就是偏袒薑婉,一個商戶女卻被這麽護著,王氏滿心不悅。
果然不是一個肚子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他們不論怎麽做都得不到老夫人的肯定,而三房不論做什麽老夫人都包庇。
柳氏卻不滿意了,這件事怎麽能這麽算了。
“老夫人,若是今日有人可以去庫房拿東西,那以後豈不是人人都可以去拿!”
沈妙寧見老夫人變了臉色,馬上起身:“祖母,這件事的確是我不對!沒有約束好身邊的人,還請老夫人責罰!”
王氏愕然,薑婉吃錯藥了!這麽快就認了?之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
“這件事你肯定有錯,你帶著你的人好好迴去管教管教!王氏,柳氏揭發有功,但三房的事情就是三房自己的事情,你隻管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這話就差直說二房沒必要管三房的事了。
柳氏還要開口,沈妙寧卻是看著柳氏微微搖頭,柳氏一愣。
王氏隻能不服氣的點頭:“母親說的是,這個家裏的確是應該各自管各自的事情!”
說著就帶著柳氏出去,柳氏出門時疑惑的看了一眼沈妙寧。
沈妙寧帶著鬆香迴去,看著鬆香問:“你去做什麽了?有什麽東西要你去偷!還被人看見了!”
鬆香委屈的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塊隻有一半的玉佩。
沈妙寧記得這是她曾經的東西,分成了兩半,一半在自己手中,還有一半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她記得父親還在的時候非常慎重的將這半塊玉佩交給了自己,說這玉佩有大用。
這麽多年,她一直藏在了自己的嫁妝之中,就等著將另外一半找到再去探究用處。
隻是還沒等到找到另一半,就被關在了別院。
“你為什麽要找這半塊玉佩!”沈妙寧套話。
“夫人,是郡主說要在侯府找到完整的玉佩,還說已經查明有半塊就在沈家的嫁妝裏,所以我纔去錦華院的庫房去找!我沒想到在錦華院會遇到二房的人,柳氏明明答應了我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可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二太太!而且二太太明明和我們一樣,居然還將這件事鬧到了老夫人那裏!”鬆香心中不滿,大家都是為一個主子做事的,怎麽還將事情鬧大了。
這玉佩肯定很重要,沈妙寧腦海中冒出了這個念頭。
所以父親才會專門交給自己,她身後的那些人纔想要得到!
越是這樣,越是不能讓他們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