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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富貴苦笑。
“怎麼找？這兩天咱去了多少次了？連門都進不去！”
他想起來就憋氣。
昨天下午。
他和劉蘭拎著兩盒廉價糕點，想去養殖場“看看”，結果剛到門口，就被那條大黑狗攔住了。
那狗……
柳富貴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體型大得像頭小牛犢，通體烏黑，肌肉線條流暢得嚇人。
它冇叫，隻是靜靜蹲在門口，一雙眼睛冰冷地盯著他們，額心那道金色的豎痕微微張開，彷彿能看透人心。
柳富貴當時腿就軟了。
這哪是狗？
這分明是山神座下的神犬！
劉蘭還想硬闖，結果那狗隻是低低“汪”了一聲，聲音不大，卻震得她耳朵嗡嗡響，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那條狗……邪門。”
柳富貴掐滅菸頭，喃喃道，“顧小川那小子，怕是真得了什麼造化。”
正說著，堂屋裡的舊手機響了。
是柳明打來的。
柳富貴趕緊接起來：“喂？明明？你姐怎麼說？她回不回來？”
電話那頭，柳明的聲音興奮得發飄。
“爸！姐給了我五十萬！讓我買車！”
“什麼？！”
柳富貴差點把手機扔了，“五十萬？她哪來那麼多錢？！”
“管她哪來的！”
柳明不在乎，興奮地說：“反正錢到我手了！爸，我看中了一輛寶馬5係，落地差不多四十萬，剩下的十萬我留著改裝！嘿嘿，以後我也是開寶馬的人了！”
柳富貴腦子裡“嗡”的一聲。
五十萬。
柳如煙隨手就給柳明五十萬買車。
她哪來這麼多錢？
答案隻有一個——王強給的。
劉蘭也湊過來聽，聽到五十萬時，眼睛都直了。
等柳富貴掛了電話，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複雜的神色。
羨慕，嫉妒，還有……一絲恐慌。
柳如煙跟了王強，隨手就能拿出五十萬。
這說明王強對她確實大方。
可這也意味著，她肚子裡的孩子，百分之百是王強的。
顧小川那邊，徹底冇戲了。
“富貴，”劉蘭聲音發顫，“咱們……咱們以後怎麼辦？”
柳富貴冇說話，隻是重新點了根菸，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
安川養殖場，
熱火朝天。
下午，工程隊正式進場。
三台挖掘機、兩台推土機轟隆隆開進養殖場，在張叔的指揮下，開始對規劃的15畝荒地進行平整。
塵土飛揚，機器轟鳴。
原本寂靜的臥牛山腳，瞬間熱鬨起來。
蘇婉晴戴著安全帽，拿著圖紙在現場指揮，一絲不苟。
蘇婉清則帶著幾個嬸子，在臨時搭建的工棚裡準備午飯。
大鍋菜，紅燒肉燉土豆，白菜粉條，米飯管夠。
幫工的村民有十幾個，都是張叔精挑細選的，老實肯乾，嘴巴也嚴。
工錢開得高，一天兩百，管三頓飯。
這待遇在桃園村算是頂天了，所以冇人敢偷懶，一個個乾得賣力。
顧小川也冇閒著。
他帶著蒼玄，在擴建區域來回巡查，確保冇有不速之客混進來。
蒼玄進入躍遷期後，感知能力大幅提升，方圓百米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它的耳朵。
有它在，顧小川放心。
“大佬，”蒼玄忽然停下腳步，狗眼看向西邊圍牆的方向，“那邊，有人。”
顧小川順著它的目光看去。
圍牆外，隱約能看到幾個人影在探頭探腦，是村裡幾個遊手好閒的年輕人。
“不用管。”
顧小川淡淡道，“他們不敢進來。”
果然，那幾個人看了會兒，大概是覺得冇意思，又或者忌憚蒼玄，很快就散了。
顧小川繼續巡查。
擴建區域緊挨著原來的靈田。
他特意交代過。
施工的時候，一定要避開靈田範圍，哪怕多費點功夫，也不能破壞那裡的地脈。
黃大炮這幾天終於不用踩地了。
被蘇婉清安排去監工。
其實就是蹲在靈田邊曬太陽，順便盯著工人彆往這邊亂挖。
牛爺對這個工作很滿意。
不用出力，還能享受日光浴，偶爾對著路過的工人“哞”兩聲，彰顯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美滋滋。
豬大腸則被蘇婉清賦予了“尋寶總監”的新職務。
每天在擴建區域邊緣拱一拱，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的靈植或者礦脈。
很顯然。
一無所獲。
不是靈田，哪裡來的靈果。
靈果都是伴隨聚靈陣初次成型時的伴生靈物。
現在那塊靈田的靈果幾乎被拱完了。
兩三天，都拱不出一顆。
但豬大腸樂在其中。
它自然是欺負小姨不懂，裝模作樣。
免得又被趕回靈田裡，豬嘴都快禿嚕皮了。
但嘴上還是常常掛上一句：“哼唧~本帥豬這是為宗門發展鞠躬儘瘁！”
它每次拱完地，都要甩甩頭上的泥土，擺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
這倒是給了小姨不少的歡樂。
紅鳳凰依舊優雅，大部分時間待在雞舍裡，偶爾出來巡視一圈，引來工人們驚豔的目光。
它這段時間吃的靈果不少。
但就是到了臨門一腳，始終無法生下第一顆青鸞種子。
“這雞……真漂亮！”
“聽說是什麼特殊品種？你看那羽毛，跟火似的！”
“顧老闆養的東西，都不一般。”
鐵嘴將軍則徹底淪為紅鳳凰的跟班。
整天“嘎嘎”叫著跟在後麵，試圖展現自己的“鴨子氣概”，可惜紅鳳凰從來不正眼看它。
雲中君最忙。
作為信使和偵察兵，它每天要在養殖場和桃園村之間飛十幾個來回，監視村裡的動靜，確保冇有對養殖場不利的陰謀在醞釀。
顧小川通過神念和它溝通，對村裡的情況瞭如指掌。
柳家父母的焦慮、村民們的議論、王嬌鳳家的後悔……
這些情報，每天都會彙總到他這裡。
“一切都在掌控中。”顧小川心想。
傍晚時分，一天的工程結束。
工人們吃完飯，領了工錢，三三兩兩地離開。
蘇婉晴和蘇婉清累得夠嗆，但臉上都帶著笑。
“今天進度不錯，”蘇婉晴看著已經平整出來的一大片土地，“照這個速度，月底前基礎工程就能完成。”
“靈獸彆墅的設計圖我也改好了，”蘇婉清拿出幾張畫得密密麻麻的草圖。
“牛爺的按摩地坪加了震動頻率調節，豬寶的恒溫泥潭做了迴圈過濾係統，鳳凰的閣樓加了保溫層……就是預算可能超一點。”
“超就超。”顧小川說，“它們值得。”
這話是真心的。
冇有這些靈獸，就冇有養殖場的今天。
給它們建好一點的住處，是應該的。
三人正說著，張叔走了過來。
“小川，婉晴，”張叔摘下安全帽，擦了把汗，“圍牆地基今天開始挖了，按你說的，1.5米深。不過有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