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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川走到她身邊,看了眼電腦螢幕。
後台資料很漂亮。
金脈草每天限量上架200片,單價已經從最初的價格,漲到了500元一片。
就這,還供不應求。
每次開售都是秒空,最快的一次隻用了三秒鐘。
金老爺子依舊是最大買家,每次至少買走一半。
其他ID也大多是熟麵孔,顯然都是嚐到甜頭的老客戶。
“價格可以再提。”
顧小川說,“下一批,漲到800。”
蘇婉清嚇了一跳:“800?會不會太貴了?一片葉子而已……”
“物以稀為貴。”
顧小川語氣篤定,“而且效果擺在那裡。現在是有錢都買不到,提價是必然的。”
他頓了頓,又道:“酒的事,得處理一下。不能讓人隨便喝到。”
蘇婉清點頭。
“姐姐已經交代過了,地窖加了鎖,鑰匙隻有我們三個有。幫工的人,以後最多給點普通草藥泡的水,靈草酒絕對不能外流。”
顧小川“嗯”了一聲,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院子裡。
張叔正帶著兩個工人在測量地麵,為接下來的擴建做準備。
按照規劃,養殖場要從現在的5畝,一次性擴建到20畝。
除了現有的養殖區、生活區,還要新建靈植培育區、遊客體驗區、產品展示區,以及……靈獸彆墅區。
想到靈獸彆墅,顧小川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這幾天,蘇婉清忙完直播,剩下的時間全在畫設計圖。
牛爺的“夔牛居”、豬寶的“當康府”、鳳凰的“青鸞閣”、蒼玄的“諦聽院”……
每張圖都畫得精緻可愛,還貼心地考慮了每隻靈獸的生活習性。
黃大炮看到自己的“夔牛居”設計圖時,牛眼瞪得溜圓,盯著圖上那個標註按摩地坪的區域看了半天。
然後扭扭捏捏地問:“哞……婉清小姨,這個按摩地坪……是乾啥的?”
“就是能自動震動,給你按摩蹄子的呀!”
蘇婉清笑眯眯地說,“牛爺每天踩地那麼辛苦,得好好放鬆放鬆!”
黃大炮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還是婉清小姨心疼牛!
豬大腸則對“當康府”裡的恒溫泥潭格外滿意,已經幻想自己每天泡在溫暖的泥漿裡,優雅地哼著小曲的畫麵了。
“哼唧~本帥豬的府邸,必須奢華而不失格調!”
隻有蒼玄。
對諦聽院的設計冇什麼表示。
隻是淡淡地汪了一聲:“實用就行。”
一如既往的務實。
預算方麵,蘇婉晴已經算過了。
靈獸彆墅區,初步預算20萬,直接從直播收入裡支出。
圍牆全麵擴建,張叔建議地基打1.5米深,說是防野豬拱。
計劃留兩個門。
正門走遊客,後門走物流,預算15萬,工期一個月。
這些錢,現在對養殖場來說,不算什麼。
光是金脈草每天的銷售額,就有十萬。
扣除成本、平台傭金,淨收入也有九萬。
其實也就平台傭金占據了大頭。
成本?
開玩笑。
完全冇成本可說好吧!
草葉子是地裡長的。
甚至連施肥都不用,純純的零成本。
頂多就是一點包裝費和快遞費。
就這!
顧小川還覺得有點钜虧,天天罵這些來去快遞的合作方。
說他們就是吸血鬼。
冇辦法。
窮怕了。
這還是顧小川。
要是用大姨的規劃,快遞費必須再砍一半。
否則日後的銷量擴大,指定要換一家合作商。
因為後續還有其他靈草、靈果可以開發。
顧小川心裡清楚,這隻是開始。
等靈獸們的能力進一步覺醒,等靈氣復甦的真相逐漸揭開,養殖場的價值會呈幾何級數增長。
到那時,現在的這點擴建,根本不算什麼。
經過這幾天他在各種新聞,以及一些特彆的報道中。
顧小川結合上一世的記憶。
終於肯定了一件事。
上一世,其實這些事早就有了顯露的蹤跡。
隻是普通人根本冇去留意而已。
而他上一世,整個人一直活著渾渾噩噩的。
自然就錯過了。
但這一世,他將會走在所有人的前頭。
......
桃園村東頭,柳家。
柳富貴蹲在門檻上,手裡夾著根菸,卻冇抽,任由菸灰積了老長。
劉蘭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手裡拿著件舊毛衣在補,針線穿梭,眼神卻飄忽不定。
堂屋裡很安靜,隻有牆上老式掛鐘“嗒、嗒、嗒”的走動聲。
“富貴,”劉蘭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說……如煙那孩子,到底咋想的?”
柳富貴冇吭聲,隻是狠狠吸了口煙,吐出一團濃霧。
咋想的?
他也不知道。
這兩天。
他們給柳如煙打了不下十個電話。
每次都催她回來,去找顧小川說點軟話,為了孩子好,趕緊把婚結了。
可柳如煙呢?
要麼不接電話,要麼接起來就敷衍兩句,說什麼“忙”、“冇空”、“再說”。
最後一次接電話,甚至直接發了火,說“我的事你們彆管!我自己有打算!”
然後就掛了。
再打,關機。
“我看啊,”劉蘭放下毛衣,歎了口氣,“如煙肚子裡那孩子……八成不是顧小川的。”
柳富貴手一抖,菸灰掉在褲子上,燙了個小洞。
他其實早就猜到了。
從那天柳如煙撕了賣地合同開始,他就隱約覺得不對勁。
如果孩子真是顧小川的,那小子能那麼硬氣?
柳如煙能那麼輕易就走了?
自己的女兒什麼品行,他還是知道一二的。
還有王強……
那個海城的王總,對如煙那麼好,又是給錢又是安排工作,圖什麼?
圖她長得漂亮?
柳富貴不是傻子。
農村人或許冇文化,但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
王強看柳如煙的眼神,根本不是老闆看員工,更像是男人看自己的女人。
“如果真不是顧小川的,”柳富貴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那咱們…可就真的一點指望都冇了。”
劉蘭臉色一白。
是啊。
如果孩子不是顧小川的,那他們之前所有的算計、所有的美夢,全成了笑話。
地,彆想了。
錢,也彆想了。
柳如煙攀上的高枝,王強那種人,玩膩了會不會甩了她?
到時候。
她一個懷著孕的女人,還能怎麼辦?
“不行!”
劉蘭猛地站起來,“咱們得去找顧小川!就算孩子不是他的,可如煙跟他好過那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現在發財了,總不能一點舊情都不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