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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加重語氣，“我還拿到了小可愛直播間的一些後台資料，當然是通過合法渠道。”
“資料顯示，她的直播間使用了高階音訊處理外掛！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在造假！”
彈幕一片嘩然。
【實錘了！】
【果然是人造的！】
【取關取關！】
【小可愛怎麼這樣？】
鐵鍋蓋看著飆升的線上人數和禮物，心裡樂開了花。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至於真相？
不重要。
流量纔是王道。
“走！兄弟們，咱們現在就去安川養殖場，當麵拆穿她！”鐵鍋蓋大手一揮，帶著團隊朝著村路走去。
其他十幾個主播見狀，趕緊跟上。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來蹭流量的。
小可愛直播間這幾天太火了，隻要能拍到一點現場畫麵，直播間人氣就能暴漲。
至於動物能不能說話，他們不關心。
他們隻關心，今天能漲多少粉，能收多少禮物。
一行人浩浩蕩蕩，沿著村子的水泥路，走了大概十分鐘，眼前出現了一條土路。
遠處，一座背靠青山的養殖場映入眼簾。
鐵大門，磚瓦圍牆，看起來普普通通。
但門口那扇新焊接的大鐵門，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顯得格外結實。
“應該就是那裡！”鐵鍋蓋眼睛一亮。
一行人聞言，當即加快了腳步。
很快他們就到了門口，果然看到旁邊有一塊寫著安川養殖場的牌子。
鐵鍋蓋讓同伴架設好直播裝置，調整好角度。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大門前，開始用力拍門。
“有人嗎？開門！”
“我們是來參觀的！”
“小可愛在嗎？我們想看看會說話的動物！”
喊聲在空曠的田野間迴盪。
而在這些人身後。
在土路邊的一塊綠色昂揚的田地裡，兩道人影躲在草叢裡。
他們們鬼鬼祟祟，偷偷看著這一幕。
正是柳明和王莽。
兩人身上都害帶著點傷。
柳明手腕上纏著繃帶，王莽臉上貼著創可貼，都是昨天被蒼玄和雲中君追打的戰果。
“來了來了！”
柳明興奮地壓低聲音，“鐵鍋蓋團隊！我在抖音關注他好久了，打假特彆狠！這下看顧小川還怎麼直播下去！”
王莽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盯著養殖場的大門，眼神裡帶著一絲恐懼。
“柳明，”他小聲說，“你聽說了嗎？王麻子昨晚出事了。”
柳明一愣：“出什麼事？”
“說是撞邪了。”
王莽嚥了口唾沫，“今早村子裡傳開了，說王麻子昨晚在家被妖怪襲擊，牛妖、豬妖、雞妖，把他家砸得稀巴爛，王麻子腿斷了，臉上被啄了十幾個血窟窿，現在還在鎮醫院躺著呢。”
柳明臉色一變：“真、真的？”
“千真萬確。”
王莽聲音發顫，“我早上特意去王麻子家看了，院裡全是蹄印，門都被撞斷了。而且……而且鎮上的警察都來了，還調了村口的監控。”
“監控拍到什麼了？”柳明急忙問。
王莽搖搖頭：“不知道。警察嘴嚴，什麼都不說。但聽村委的老李頭說，監控裡確實有東西……往養殖場方向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疑不定。
難道……
顧小川家的畜生，真的成精了？
就在這時，養殖場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道倩影出現在門口。
蘇婉清穿著粉色的居家服，圍著碎花圍裙，手裡還拿著抹布，顯然是在搞衛生被打斷了。
她看到門口這陣仗，先是一愣，隨即皺起眉頭。
“你們是？”
鐵鍋蓋眼睛一亮，趕緊把手機鏡頭對準她。
“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小可愛本人！”
他對著鏡頭說完，轉頭看向蘇婉清，語氣變得嚴肅，“小可愛你好，我是‘鐵鍋蓋今天打假了嗎’，專門打假網路騙局的主播。今天來，是想當麵向你求證一件事。”
蘇婉清也立即認出了鐵鍋蓋。
這兩天，這個ID一直在她直播間刷彈幕，要求連麥對質，都被她拒絕了。
冇想到，對方竟然找上門來了。
“你想求證什麼？”蘇婉清語氣冷淡。
“求證你的動物會不會說話。”
鐵鍋蓋直截了當，“你在直播間展示的牛說話、豬說話、狗說話，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請讓它們當眾說一句。如果是假的……”
他頓了頓，舉起手裡的那遝列印紙：“我這裡有三位動物行為學專家的鑒定報告，證明你的直播內容涉嫌造假，欺詐消費者，騙取禮物打賞！”
這話說得義正詞嚴，氣勢十足。
周圍的其他主播紛紛把鏡頭對準蘇婉清，幾十個手機同時拍攝，場麵堪稱壯觀。
蘇婉清臉色一白。
她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但真到了麵對麵的時刻，心裡還是忍不住發慌。
“我、我的動物真的會說話……”她心一急，當即咬著嘴唇，聲音有些發顫，努力解釋著說：“我冇有造假……”
可是說到這！
她心裡又有擔憂，這事情他們之前就商量過，如果承認，到時會不會招致麻煩。
本來按照顧小川的想法，他是想用模棱兩可來應對的。
但是誰也冇想到，這才幾天，就被人找了上門。
“空口無憑。”
鐵鍋蓋步步緊逼，“既然你說冇有造假，那就讓動物出來，當眾說一句。隻要它們能說出一句清晰的人話，我鐵鍋蓋當場道歉，並且直播倒立吃屎！”
彈幕瞬間爆炸。
【鐵哥硬氣！】
【小可愛慫了！】
【果然是人造的！】
【取關取關！】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事情，還是要看顧小川要怎麼決定，是公開呢！
還是繼續模棱兩可。
紅鳳凰此刻正好在院子裡啄米，一見這架勢，當即飛到蘇婉清的腳邊。
同時神念已經跟其他幾個靈獸進行了溝通。
而鐵鍋蓋見到蘇晚晴支支吾吾，他心裡就更有底了。
他乘勝追擊，語氣更加咄咄逼人。
“怎麼？不敢了？是不是因為那些所謂會說話的動物，根本就是後期配音？小可愛，我勸你老實承認，坦白從寬。否則等我拿出確鑿證據，你可就不是道歉那麼簡單了，涉嫌欺詐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周圍的幾個主播也跟著起鬨：
“就是！敢造假不敢認？”
“浪費我們感情！”
“取關！舉報！”
蘇婉清被圍在中間，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眼圈越來越紅，眼看就要哭出來。
鐵鍋蓋心裡樂開了花。
今天這波流量，穩了。
就在他準備繼續施壓時。
“誰在這兒吵？”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小樓方向的拐角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