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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顧小川懶得跟它計較，拿起一顆靈果，把剩下的四顆推回去，“這些你們分了。”
“哞！多謝大佬！”黃大炮眼睛一亮，叼走一顆。
蒼玄也走過來，小心地叼起一顆，衝顧小川搖了搖尾巴：“汪，謝謝大佬。”
豬大腸把最後兩顆抱在懷裡，嘿嘿傻笑：“本帥豬就知道大佬最好了！”
三隻靈獸各自吞下靈果，頓時感覺一股溫和的能量在體內化開，精神為之一振。
吃完靈果，它們乾起活來更加賣力了。
顧小川則拿著手裡那顆靈果，盤腿坐在椅子上，開始運轉坤天呼吸法。
他將靈果放在掌心，功法運轉，果實表麵泛起淡淡的光暈，一絲絲精純的靈氣被抽取出來，順著掌心經脈流入體內，在四肢百骸中遊走。
一個大周天下來，顧小川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又精進了一分，距離坤氣境中期又近了一步。
“還是太慢了……”顧小川喃喃自語。
這裡的靈氣濃度太低，修煉進度就像蝸牛爬。
要不是有靈果輔助，怕是幾個月都難有寸進。
可是他又不可能整天待在靈田的那個聚靈陣裡麵修煉。
何況現在那邊還有人在砌圍牆。
萬一修煉引來什麼大動靜，這倒是也不好解釋。
靈氣......
想著，他忽然轉頭看向黃大炮。
“牛爺，”顧小川問，“你啥時候才能踏出第二個地脈聚靈陣？”
黃大炮正在用牛角頂著一個廢棄的雞籠，聞言抬起頭，牛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哞……這個不好說。”
它甩了甩牛尾，繼續說道：“這東西不是牛爺我能控製的。俺體內好像有個靈力陣法，現在正在恢複中，好像等那個東西恢複了，就可以。”
“靈力陣法？”顧小川挑眉。
“對。”
黃大炮牛頭猛點，哞哞說道：“就像……就像有個東西堵住了，現在慢慢在疏通。等完全疏通了，牛爺我就能感應到地脈，再次佈陣。”
顧小川若有所思。
看來靈獸的成長，不隻是表麵的形態變化，還有內在的覺醒。
“行。”
他叮囑道，“等你有感覺了，就去小樓的後院那一排房間位置踏地脈聚靈陣。以後那裡就是咱們的修煉區。”
“哞！冇問題！”黃大炮爽快應承。
“到時給你建個新家，也安排到我周邊。”顧小川補充了一句。
牛爺和豬寶兩隻靈獸一聽著有新家，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今後再也不用風餐露宿了。
反觀蒼玄，他本來就是一條中華田園犬，整個養殖場都是它的家，倒也冇覺得什麼。
因為它不用整天被蘇婉晴嫌臭，每晚都被趕出院子。
這時，一道白影從遠處飛來，輕巧地落在雞舍的欄杆上。
是雲中君。
它抖了抖雪白的羽毛，鴿眼銳利，語速極快：“咕！大佬，有情況！”
顧小川看向它：“說。”
雲中君深吸一口氣，連珠炮似的說道：“咕！我偷聽到柳如煙跟人打電話。她今天要去海城醫院，給她肚子的孩子做DNA鑒定！”
顧小川先是一愣，隨即皺起眉頭。
DNA鑒定？
那孩子頂多也就一兩個月，能做鑒定嗎？
孕期做DNA鑒定，至少得等到懷孕8周以後，而且要通過絨毛取樣或者羊水穿刺，風險不小。
柳如煙這麼急？
“她說了具體時間嗎？”顧小川問。
“咕！說了！”雲中君點頭，“今天上午十點，海城市婦幼保健院。她約了專家號，說是要通過什麼‘無創DNA檢測’，聽說很貴，要好幾千。”
顧小川冷笑一聲。
這女人，還真是不死心啊。
明明孩子不是他的，卻硬要往他身上扯。
現在還要做DNA鑒定，是想拿到“鐵證”，繼續糾纏？
還是說……另有圖謀？
“知道了。”
顧小川擺擺手，“你繼續盯著，有情況隨時彙報。”
“咕！明白！”
雲中君振翅飛起，眨眼間消失在天空。
顧小川坐在椅子上，眼神微眯。
柳如煙這一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真假又有什麼所謂？
到時候，看她還能耍什麼花樣。
同一時間。
桃園村村頭牌坊下，聚集了十幾個人。
清一色的年輕人，男女都有，手裡拿著手機、支架、補光燈，一看就是搞直播的自媒體人。
領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鏡，穿著衝鋒衣，手裡舉著自拍杆，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直播介麵。
ID赫然是——鐵鍋蓋。
他正是這兩天在蘇婉清直播間，被粉絲瘋狂刷彈幕、揚言要打假的那個“鐵鍋蓋今天打假了嗎”。
“兄弟們，咱們今天的目標很明確！”
鐵鍋蓋對著手機鏡頭，語氣激昂，“安川養殖場！那個號稱有會說話動物的直播間！咱們今天就要揭開它的真麵目！”
彈幕瘋狂刷屏：
【鐵哥牛逼！】
【終於要打假了嗎？】
【我已經準備好錄屏了！】
【要是真的怎麼辦？鐵哥真吃屎？】
鐵鍋蓋看到最後一條彈幕，臉色一僵，但很快恢複自然。
他清了清嗓子，正氣凜然地說：“兄弟們，我鐵鍋蓋打假三年，從未失手！如果今天真的證明那些動物會說話，我直播倒立吃屎！”
這話一出，彈幕更炸了。
【截圖了！】
【鐵哥狠人！】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鐵鍋蓋心裡其實有點虛。
他前天看到蘇婉清的直播時，第一反應也是不信。
但反覆看了錄頻，又找了好幾個做音訊分析的朋友，得到的結論都是，冇有合成痕跡。
這讓他心裡直打鼓。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靠打假起家，積累了百萬粉絲，要是這次慫了，人設就崩了。
更何況，他已經準備好了證據。
“兄弟們，我已經聯絡了三位動物行為學專家，他們給出了專業意見。”
鐵鍋蓋從揹包裡掏出一遝列印紙，在鏡頭前晃了晃，“根據專家分析，牛、豬這類動物的聲帶結構，根本不可能發出清晰的人話。所謂會說話，百分之百是後期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