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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剛纔雖然修煉到了氣境一層。
但身體還是很虛。
稍微動一下，就累得喘氣。
她洗了幾下，喘著氣停下來，委屈看著顧小川。
“洗不掉……”
顧小川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我來吧。”
他伸手，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塊毛巾。
這是大姨給他進山前準備的。
冇想到，用在這裡。
他走到周小雨身後，把毛巾沾濕，開始幫她擦洗。
從肩膀開始。
那些黑乎乎的東西，一碰到毛巾就化開，順著水流飄走。
露出下麵白皙的麵板。
顧小川的動作很輕，很柔，像在擦拭什麼珍貴的瓷器。
周小雨背對著他，雙手抱著胸口，身體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緊張。
她能感覺到，顧小川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她的麵板。
那觸感，讓她的心跳加速。
水溫很涼，但她卻覺得渾身發熱。
顧小川也很緊張。
雖然剛纔在洞裡已經發生過了，但那是在生死關頭。
情況特殊。
現在不一樣。
現在兩人都清醒著，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那感覺，反而更讓人心跳。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亂想，專心幫她擦洗。
背上洗完了。
肩膀洗完了。
手臂洗完了。
剩下前麵。
顧小川頓了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小雨也察覺到了，臉更紅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周小雨突然轉過身，撲進他懷裡。
顧小川愣住了。
那柔軟的觸感，讓他腦子一片空白。
周小雨抱著他，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太……太冷了……”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悶悶的。
“抱……抱一會兒就好……”
顧小川僵硬地站著，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兒。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人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緊張。
他自己也緊張。
雖然剛纔在洞裡已經……
但那是在她虛弱得隨時可能斷氣的情況下。
現在不一樣。
現在她活過來了，清醒了，有精神了。
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顧小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但冷靜不下來。
因為他有反應了。
那反應太明顯，根本藏不住。
周小雨也感覺到了。
她渾身一僵。
然後整個人更紅了，紅得像煮熟的蝦。
但她冇動。
也不敢動。
隻是把臉埋得更深，假裝什麼都冇感覺到。
隻是心跳，砰砰砰的，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兩人就這麼抱著，站在齊胸深的河水裡。
水從身邊流過，冰涼。
但兩人都覺得熱。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
顧小川眉頭一皺。
神識傳來一陣波動。
有東西在靠近。
就在五米範圍內！
他猛地轉頭，看向岸邊。
照明燈的白光，照在岸邊的石頭上。
石頭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那影子蹲在那裡，一動不動。
渾身漆黑的毛髮，銳利的眼神，豎起的耳朵。
是蒼龍。
顧小川愣住了。
蒼龍也愣住了。
一人一狗，隔著五米遠的距離，對視。
蒼龍的目光，從顧小川臉上，慢慢移到顧小川懷裡。
那裡，周小雨正緊緊抱著他，渾身**，麵板在燈光下泛著光。
蒼龍的眼睛，瞬間瞪大。
那狗臉上，分明寫著幾個大字：我擦嘞？我看到了什麼？！
周小雨感覺不對，抬起頭。
順著顧小川的目光，看向岸邊。
然後，她對上了蒼龍那雙灼灼的狗眼。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呀——！！！”
一聲尖叫，響徹整個溶洞。
周小雨猛地往水裡縮，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水裡。
但水太淺，埋不下去。
她隻能死死抱住顧小川，把臉埋進他胸口，渾身發抖。
蒼龍被那聲尖叫嚇得一激靈，差點從石頭上掉下來。
它趕緊站穩，然後繼續看著他們。
那眼神，已經從震驚變成了好奇。
又變成了八卦。
最後變成了——原來你們人類玩得這麼花？
生死攸關之際，竟在這洗鴛鴦浴？
顧小川的臉都黑了。
這死狗，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它不是在石門那邊等嗎？
“蒼！龍！”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蒼龍脖子一縮，頓時也特麼感覺大事不妙。
這不撞大佬槍口了嗎？
它自從開靈智後，雖是軍犬出身，嚴肅刻板。
但它可不是呆子。
早就聽黃大炮講過大佬曾經的一些風流往事。
說的，就是那次在臥龍山邊緣，跟林雪那檔子事......
貌似大佬不太喜歡有人，哦不，是不喜歡有靈獸在旁邊監視大佬的這些快活時刻。
但心裡雖然發怵，可它冇跑。
隻是蹲在那裡，狗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那一張青色狗臉，此刻分明在說：大佬，彆誤會，我就是來找你的，真不是故意偷看你和妹子**……
至於大佬信不信，不知道，反正牛爺它們肯定信。
這時，周小雨在水裡抖得更厲害了。
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死了算了。
真的死了算了。
如果蒼龍這頭軍犬還冇開靈智也就罷了。
可是之前，她和果果還將蒼龍當成了聊天物件，聊的可正經了。
可現在，轉眼就被它抓包了。
這哪怕周小雨臉皮再厚。她也遭不住被人抓姦在床...不是，是抓姦在河。
顧小川低頭輕拍一下週小雨雪白香肩。
然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看著蒼龍，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可怕。
“轉過去。”
蒼龍得到命令，哇嗷一聲，立刻轉身，背對著他們。
一頭原本豎起來的狗尾巴，此刻夾得緊緊的。
生怕顧小川拿它撒氣。
周小雨餘光偷偷瞥了眼，她這纔敢從水裡探出一點頭，可憐巴巴看著顧小川。
顧小川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紅透的臉，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又羞又窘又可憐的模樣。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突然笑了。
“冇事，蒼龍是自己狗。”
周小雨愣了一下。
然後更羞了。
什麼叫自己狗啊！
那也是狗啊！
而且還是一條幾天前，還能口吐人言和她聊天的狗。
嚴格來說。
她和蒼龍，曾經還是戰友...
周小雨實在忍不住羞澀，猛地一頭紮回水裡，再也不肯抬頭。
顧小川抬頭看著蒼龍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這死狗，什麼時候來的？
看了多久？
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而且怎麼就突然出現在這裡。
現在最重要的是。
先讓周小雨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