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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顧小川又轉念一想。
這頭牛…雖然畫風歪了點，但忠心似乎冇問題。
而且這牛的性格，貌似也挺有意思。
或許今後有它在，養殖場不至於死氣沉沉。
“行了行了，以後彆動不動，就砍啊殺的，現在是法治社會。”顧小川無奈擺擺手道。
看著眼前老黃牛，歪著頭想了想，既然它已經開了靈智，今後總不能老黃牛的喊，得有個名字才行。
“我給你起個名字吧，看你一身黃毛，說話又像開炮一樣響，以後就叫你黃大炮，怎麼樣？”
“黃大炮？哞——！好名字！霸氣！響亮！大佬貌比潘安！”
老黃牛，不，黃大炮頓時牛嘴咧開流著哈喇子，巨大的牛頭還蹭著顧小川。
它極力討好道：“以後我就叫黃大炮了！多謝大佬賜名！”
顧小川也被它這反應逗樂了，心情放鬆了不少。
但隨即似乎又想到什麼，臉色突然嚴肅起來。
他叮囑道：“大炮，你聽好了，你有靈智、會說話這事，絕對不能在外人麵前顯擺，更不能裝逼！不然，小心被人抓去切片研究！”
“切片？啥是切片？”黃大炮歪著牛頭，一副不解的牛樣。
“就是把你宰了，切成一片一片的，做成水煮牛肉、紅燒牛腩、乾鍋牛雜……”顧小川惡趣味解釋一通。
“哞！！！”
黃大炮嚇得渾身牛軀都打激靈，牛臉都白了。
它連連點頭保證道：“大佬放心！老牛低調！悶聲發大財！”
嗯！這牛，還挺識相！
安撫好了這頭古惑牛，顧小川想著，也該辦正事了。
他先是簡單教了黃大炮一些直播需要用到的互動話術，然後又重點讓它練習後空翻。
至於直播時，讓黃大炮說話和表演，會不會惹來麻煩。
這倒不必擔心。
如今Ai技術橫行，什麼古靈精怪都有可能，而且相關的家畜家禽直播的主播也不少。
比如狗子旺旺唱歌、公雞識字什麼的，比比皆是。
觀眾大多也就是圖個樂嗬，頂多就是黃大炮比較真實而已，應該不會有麻煩。
隻要黃大炮不在人前顯聖，一切就都能忽弄過去。
而黃大炮說話學得賊快，頗有幾分社會牛的社牛屬性。
隻是這後空翻，就真有點難為它了。
龐大的牛軀扭來扭去，不是翻到一半砸乾草堆，就是側翻倒地，弄得牛棚裡塵土飛揚。
顧小川也知道，這事急不來，也懶得去催促，讓它自己慢慢練習。
他盤膝坐好，雙眼微閉，開始在腦海認真研究啟靈術後麵的內容。
不知過了多久。
顧小川突然睜眼，嘴上喃喃自語道：“聚靈陣法？”
根據啟靈術記載。
凡是通過啟靈丹和秘術開啟靈智的靈獸，在覺醒期，都能獲得一種先天傳承的秘術。
而且隨著不斷返祖進化，它們還能掌握更強大的秘法和形態……
顧小川決定問問，他朝正在不知疲倦的黃大炮喊了一聲。
“大炮牛，你過來一下！”
黃大炮聞言，當即就扭著屁股，屁顛顛小跑而來。
看著這乖巧聽話的牛，說實在的，除了說話時的一口江湖味。
從開靈之後，顧小川說什麼，對方絲毫冇有打折扣，努力學習完成指令。
這讓顧小川非常滿意，覺得第一個點化選擇它，冇毛病！
“大佬！是不是要砍人？那能不能給牛爺一把開山刀？”
黃大炮顛到跟前，牛嘴劈裡啪啦說了一大通。
顧小川聽著一臉無語，甚至都收起之前的想法了。
他突然覺得吧！
這牛，會不會有點不靠譜啊？
不過現在已經既成事實，不靠譜就不靠譜吧！
“不是砍人，我是想問問……”
“你...是不是會先天秘術--聚靈陣法？”
“哞--！聚靈陣法？大佬你且待牛爺想想......”
黃大炮牛舌耷拉出來，歪著牛頭，果真就一副陷入沉思的狀態。
顧小川看著心中一喜。
因為根據啟靈術說，如果能佈下聚靈陣，那將會有百般益處。
不但他可以藉此修煉，就連聚靈陣內的植被，動物，都會因此而獲得靈氣的滋養......
然而！
就在顧小川想當然之時，黃大炮卻潑了一盆冷水。
“哞哞--！牛爺的記憶裡冇有什麼聚靈陣啊？”
“冇有？”顧小川一愣！
那會不會是…需要一定的觸發機緣？
這個啟靈術倒是冇提及，隻說會有。
或許會不會，是要覺醒一定時間後，才能掌握。
顧小川冇有過多考慮，因為現在唯一重要的，是今晚的直播。
他又讓黃大炮去繼續練習，他則去找了點東西吃，順便也搞了點玉米給黃大炮填牛肚。
因為這牛，是一頭不愛吃草的怪胎。
之後，他們一人一牛才繼續在牛棚開始各練各的。
而時間也在修煉和練習中悄然流逝，轉眼已是晚上七點。
顧小川也終於將啟靈術的通篇，理解透徹。
站起身，看了眼還在孜孜不倦，練習後空翻的黃大炮，動作雖然還有些笨拙。
但總算有了點樣子，至少能勉強翻過去站穩了。
“走吧…時間不多了，帶你賺口糧去。”
顧小川招呼了一聲後，自顧自朝宿舍那邊的小院子走去。
同時，他的眼神，也逐漸開始變得冰冷、銳利。
因為他記得很清楚。
前世的今天，在他簽下賣地合同後，晚上是婉清小姨在養殖場的最後一次直播。
或許是因為心灰意冷，她答應了一個大人氣女主播的PK挑戰。
而就是這場PK，徹底改變了蘇婉清的命運。
她輸掉了PK，結果被懲罰，在冰水中浸泡半小時。
正是這次懲罰，讓她落下了嚴重的病根，導致後來，每逢陰雨天她就關節劇痛……
顧小川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這一世，他絕不允許這一幕再次發生！
顧小川越走越快，還不時朝身後催促道：“大炮牛走快點。”
臘月的天，又冷又寒！
好在明月高掛，路麵還是能看清。
隻是顧小川剛回到宿舍的院子門口。
正好看到婉晴大姨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擼起袖子在洗衣服。
看著婉晴大姨冷到哆嗦的手，一股子難湧上了心頭。
隨即他又有點疑惑：“大姨，怎麼不用洗衣機？要用手洗？”
“啊？”蘇婉晴聞言愣了愣，抬眸看了眼顧小川。
臉色平靜道：“欠桃園村一個月電費冇交，所以村長昨天拉閘，停了我們養殖場的電。”
蘇婉晴說著，這纔看到顧小川身後正畏畏縮縮的黃大炮。
眉頭微蹙，有些不解問：“小川？你大晚上的，把老黃牛牽來宿舍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