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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直接答應下來，三塊原石成本價拿走，就算傳出去名聲不好聽，那又怎樣？
總比現在強啊！
現在好了，第一塊被這小子橫插一腳搶走，第二塊這小子直接封死了起拍價！
這還怎麼玩？
“老張！你看！你看看！這臭小子！”
金貴氣得在原地直轉圈。
“他哪來這麼多錢？啊？顏家那丫頭我認識，玉惜藥業現在什麼情況我清楚！根本不可能拿出這麼多現金！這小子肯定有問題！”
老張頭此刻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眉頭緊鎖，看著樓下。
“確實古怪。這資金量……太驚人了。難道他背後……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勢力？”
“我不管他背後是誰！”金貴怒吼，“這三塊石頭，是林老頭點名要的！是用來進臥龍山準備物資的！現在一塊都拿不到，我怎麼跟林老頭交代？啊？！”
他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而樓下。
拍賣師已經被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一手，給整懵了。
他舉著木槌，張著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按照規矩，報價有效。
可是……
這讓他怎麼往下接？
直接開始倒計時？
那這拍賣會，豈不是成了笑話？
“六……六十五億……顏小姐出價六十五億……”
拍賣師乾巴巴重複了一遍，聲音飄忽。
“還……還有冇有老闆出價？”
他的目光掃過秦馨，掃過晉西老者，掃過粵東花襯衫，掃過二樓包間的方向……
期望有誰能打破這詭異的局麵。
短暫的死寂後。
“七十億！”
粵東那位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猛地舉起了號牌。
他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第二塊也要飛了！
“七十五億！”
秦馨幾乎是嘶吼著舉牌。
她不能放棄！
一塊都拿不到，回去根本無法交代！
家族給的一百億額度，就是用來拿下至少一塊原石的！
“八十億。”
金貴陰沉的聲音，通過包間的通訊裝置，顯示在會場大螢幕上。
他也坐不住了。
“八十五億。”
晉西老者咬了咬牙，也加入了戰團。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
但總要搏一搏。
價格，在短短幾秒鐘內，像是坐了火箭一樣。
瘋狂攀升！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這第二塊，不能再讓那個顧小川撿漏了！
必須拚命！
然而，就在價格喊到八十五億，拍賣師剛喘了口氣，準備再次詢問時。
“九十億。”
顏惜瑤的聲音，再次平靜響起。
依舊是那個語調，彷彿在說“九十塊”。
秦馨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被身後柳真人扶住。
她指著顏惜瑤，手指顫抖。
“你……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你們的錢到底是哪裡來的？我要求拍賣方徹查資金來源！這絕對不正常！”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尖利地喊道。
拍賣師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驗資已經驗過，證明資金充足。
至於資金來源……
拍賣行的規矩，通常隻驗額度，不過問合法來源。
除非有明顯違法嫌疑。
而顏惜瑤提供的賬戶，是國際銀行渠道。
覈查來源，極其複雜。
而且很容易得罪客戶。
“秦小姐，我們拍賣行已對顏小姐的資金額度進行覈實，符合競拍要求。”
“至於資金來源，屬於客戶**，我們無權過問，除非有執法機關要求。”
拍賣師硬著頭皮解釋道。
“你！”秦馨氣結。
顧小川這時，終於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狀若癲狂的秦馨，嘴角勾了一下，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真要問哪來的……好像，還真是你們秦家的錢。”
王天豪，算是秦家在白道上的手套。
他積累的財富，尤其是這一百億美金的不義之財。
如今大部分，都經過顏惜瑤的渠道。
洗白後，落在了他的手裡。
現在用這筆錢，來跟秦家嫡係爭奪他們勢在必得的原石……
這感覺，嗯，有點奇妙。
“九十億！顏小姐出價九十億！還有冇有？”
拍賣師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拍賣會，太刺激了，刺激得他心臟病都要犯了。
粵東的中年男人臉色變幻數次，最終頹然放下號牌，搖了搖頭。
九十億。
已經遠超他的心理底線和能動用的資金極限。
晉西老者歎了口氣。
也放棄了。
隻剩下金貴和秦馨。
金貴在包間裡跳腳大罵。
“顧小川！你個挨千刀的！你就不能給老頭子留一塊嗎？！尊老愛幼懂不懂？！”
但罵歸罵。
他還是咬著牙，再次出價。
“九十五億！”
“一百億！”
秦馨眼睛血紅，幾乎是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和額度。
顏惜瑤看向顧小川。
顧小川對她微微點了點頭，嘴唇無聲動了一下。
顏惜瑤深吸一口氣，舉牌，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決然。
“一百一十億。”
轟！
秦馨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徹底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麵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金貴在包間裡，也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回沙發，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一百一十億……
為了第二塊，再往上加，不值得了……
因為，後麵還有第三塊……
“一百一十億！第一次！”
“一百一十億！第二次！”
“一百一十億第三次——成交！”
“啪！”
槌聲再落。
“恭喜顧先生，顏小姐！再下一城！以一百一十億價格，拍得編號002號，第二塊壓軸原石！”
全場已經冇人驚呼了。
所有人都麻木了。
看著顧小川和顏惜瑤的眼神，像是在看兩個怪物。
葉欣和張曉婷再次興奮地想撲上來，這次顧小川有了防備，連忙抬手擋住，臉上尷尬之色更濃。
“停！打住！好好坐著！”
倆少女被攔住，也不惱，依舊興奮得小臉通紅，看著顧小川的眼睛裡，崇拜的小星星都快溢位來了。
太帥了！
太有錢了！
太霸氣了！
這纔是真男人！
神仙哥哥！
很快，第二塊交割完成。
當第三塊，也是最後一塊體積最大，皮殼黝黑如墨的原石被推上台時。
整個會場的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拍賣師甚至還冇開口介紹。
“一百五十億。”
金貴沙啞而疲憊的聲音，直接通過包間裝置，顯示在大螢幕上。
老爺子豁出去了，不再一點點試探，直接開出一個天價，試圖震懾全場，尤其是震懾某個混賬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