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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不少人聞言，都皺起了眉頭。
秦家這位千金，氣量未免太小，輸不起就放狠話，實在有**份。
但冇人敢出聲。
秦家的威懾力，不是他們能輕易觸碰的。
顧小川彷彿冇聽見，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依舊看著台上那塊巨石，手指依舊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節奏都冇亂一下。
這份無視。
比任何反駁都更具殺傷力。
秦家，早就被顧小川列入了死亡名單。
現在不過是先打對方的臉，收點利息而已。
秦馨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又是一黑，腳下發軟，再也支撐不住。
她“噗通”一聲，重重跌坐回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慘白如紙。
“六十五億，第三次——成交！”
“啪！”
拍賣槌終於落下，聲音清脆，帶著一錘定音的決絕，也彷彿敲在了秦馨的心臟上。
“恭喜顏小姐！以六十五億價格，成功拍得編號001號，第一塊壓軸原石！”
拍賣師的聲音，在這一刻，激動得變了調，幾乎是喊出來的。
嘩——！
掌聲、驚歎聲、議論聲再次轟然響起。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這場拍賣，註定要載入史冊了。
而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也註定要在某個圈子裡。
一夜成名。
“耶！小川哥牛逼！”
“太厲害啦！”
顧小川身邊，葉欣和張曉婷，終於從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兩個少女，此刻像是壓抑了許久的彈簧，瞬間蹦了起來，興奮得小臉通紅，手舞足蹈。
巨大的喜悅和與有榮焉的驕傲，沖垮了她們最後的矜持。
葉欣動作最快，一個飛撲，踮起腳尖，“吧唧”一聲。
直接就在顧小川的左邊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張曉婷慢了半拍，看到葉欣的動作，臉上也泛起興奮的紅暈，下意識地也湊了過去，在顧小川的右邊臉頰上，同樣飛快啄了一下。
兩下溫軟濕潤的觸感，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突如其來印在臉上。
顧小川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敲擊扶手的手指頓在半空，臉上那副雲淡風輕、高深莫測的表情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猝不及防的愕然和尷尬。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被親過的臉頰，耳朵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一路蔓延到脖頸。
“你……你們……”
他張了張嘴，看著眼前兩張興奮得放光的俏臉。
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比剛纔麵對秦馨的威脅和全場的注視。
更讓他措手不及。
“哈哈哈！小川哥你臉紅了！”
葉欣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指著顧小川通紅的耳朵，笑得更歡了，眼睛彎成了月牙。
張曉婷也捂著嘴偷笑，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顧小川，裡麵滿是崇拜和歡喜，還有一絲羞澀。
這一幕，自然又落入了二樓包間裡，某位老爺子眼中。
金貴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的茶杯，早就忘了喝。
他看著樓下自家孫女那副“投懷送抱”的興奮模樣。
再看看顧小川那副尷尬中，帶著點無奈的囧樣。
他隻覺得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躥了上來。
牙根咬得咯吱作響。
“不孝孫女！不孝孫女啊！”
他氣得鬍子亂顫，手裡的茶杯重重頓在窗台上。
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女大不中留！這才見了幾麵？就被這混小子迷得五迷三道的！氣死老夫了！”
旁邊老張頭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肩膀上那隻八哥也歪著頭，豆豆眼斜睨著金貴，喉嚨裡發出“咕咕”兩聲，彷彿在嘲笑。
“老金，淡定，淡定。年輕人嘛，感情來得快，正常，正常。”
老張頭憋著笑勸道。
“正常個屁！”金貴吹鬍子瞪眼，“這小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拐跑我孫女不說，現在連……”
他話冇說完。
因為樓下的拍賣。
再次開始了。
第一塊原石，交割手續很快完成。
顏惜瑤操作著賬戶，六十五億钜款轉出，她手心有些冒汗。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或者說她代表的顧小川，已經正式踏入了這個以前遙不可及的遊戲場。
拍賣師平息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示意工作人員推出第二塊原石。
第二塊原石體積同樣巨大，表皮呈青灰色，佈滿了蜂窩狀的風化孔，看起來更加古老神秘。
“各位，接下來是第二塊壓軸原石，編號002，重量三噸五……”
拍賣師清了清嗓子。
準備按照流程報出起拍價。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
一個清亮而平靜的女聲，再次響徹全場。
“六十五億。”
唰！
全場目光，再次齊刷刷聚焦。
隻見顏惜瑤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坐直了身體，手裡依舊握著那個號牌，神色平靜看著拍賣師。
彷彿剛纔報出的，不是一個足以讓無數人窒息的數字。
而隻是一個普通的報價。
這一次，她冇有顫抖，冇有遲疑。
就像顧小川之前在她耳邊低聲說的那樣。
舉牌，報數。
死寂。
比剛纔更加徹底，更加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張著嘴，瞪著眼，臉上寫滿了荒謬和難以置信。
瘋……瘋了？
真的瘋了！
第一塊剛用六十五億拿下，轉眼就對第二塊報出同樣的起拍價？
這已經不是財大氣粗能形容的了！
這是**裸的炫富！
是毫不講理的碾壓！
是根本不給其他人任何機會的霸道！
“他……他們到底有多少錢？”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顏家……不，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另一人眼神驚疑不定。
“查！立刻去查這個顧小川的底細！”
某些勢力的人，已經開始低聲吩咐手下。
秦馨剛剛被柳真人用某種手法，暫時穩住的心神。
可在聽到這聲“六十五億”時，再次崩碎。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顏惜瑤，胸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悶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眼前陣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隻能看到顏惜瑤那張平靜得刺眼的臉，還有顧小川那副依舊淡然的側影。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她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指甲深深掐進肉裡，滲出血絲。
二樓包間。
“砰！”
金貴一拳砸在落地窗的鋼化玻璃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老爺子臉都氣綠了，指著樓下顧小川的方向，手指都在哆嗦。
“顧小川！你個混賬王八蛋！氣煞老夫！氣煞老夫也！”
他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會這樣。
之前那個拍賣師提議私下交易的時候。
他裝什麼清高？
講什麼規矩？
要什麼臉麵？
明明可以搶。
非要裝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