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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億。”
粵東的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再次舉牌。
最後一塊,冇人想錯過了。
至於秦馨。
她已經出局了。
因為她隻有百億額度,此刻隻能癱在椅子上,用怨毒至極的眼神,死死剜著顧小川的背影。
“一百七十億。”金貴加價。
“一百八十億。”粵東男人跟進。
“一百九十億。”
“兩百億。”
兩家像是較上了勁,價格以十億為單位,穩步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二百億大關。
會場裡,隻剩下他們兩家交替出價的聲音。
其他人,包括晉西老者,都隻能淪為看客。
這個層麵的爭鬥。
已經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
顧小川一直安靜看著,彷彿事不關己。
直到價格在兩百億,這個關口僵持住。
金貴和粵東男人,都開始有些猶豫。
加價幅度放緩時。
他才終於,第一次,自己緩緩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然後,在無數道目光的聚焦下,平靜吐出三個字。
“兩百一十億。”
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敲碎了最後一點平衡。
金貴在包間裡猛地瞪大眼睛,隨即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
完了……
三塊。
一塊都冇了……
粵東男人臉色變了數變,最終長歎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放下了號牌。
兩百一十億。
這個價格。
加上前兩塊,竟然被同一個人拿走帶來的心理威懾,讓他失去了最後爭搶的勇氣。
拍賣師已經麻木了,用近乎夢遊的聲音。
完成了最後三次詢問。
“啪!”
最終槌落。
“成交!恭喜顧先生!以兩百一十億價格,拍得編號003號,第三塊壓軸原石!至此,本次拍賣會三塊壓軸原石,全部由顧先生競得!”
死寂。
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然後,是稀稀落落、帶著複雜情緒的掌聲。
所有人,不管情願還是不情願,都被今天這場堪稱傳奇的拍賣。
深深震撼了。
一個人,包攬三塊壓軸原石,豪擲近四百億!
這個訊息,很快就會像風暴一樣,席捲整個特定的圈子。
拍賣會。
在一種近乎詭異的氛圍中。
正式結束。
人群開始緩緩退場,但無數道目光,依舊流連在顧小川身上,充滿了探究、敬畏、嫉妒。
還有深深的忌憚。
秦馨在柳真人和保鏢的攙扶下,踉蹌著站起身。
她經過顧小川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顧小川的側臉,裡麵的怨毒和殺意。
幾乎凝成實質。
但她最終,竟然一句話都冇說,隻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極冷的“哼”。
然後便頭也不回,離開了。
反常的沉默,往往預示著更猛烈的風暴。
顧小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微凝。
他知道,和秦家的梁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
那又如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就算現在他們不找上來,等到那一天到來......
他也會找上門去。
“顧小川!”
這時!一聲中氣十足,卻帶著明顯怒氣的吼聲,從旁邊傳來。
隻見金貴老爺子,在秘書和保鏢的簇擁下,氣沖沖大步走了過來。
老張頭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揶揄。
“金老。”
顧小川起身,禮貌地點了點頭,臉上那點尷尬早已收起,恢複了平靜。
這可是曾經的榜一大哥。
現在他用錢,打了人家榜一大哥的臉。
說尷尬,那是必然的!
“你小子!”
金貴走到近前,指著顧小川的鼻子,手指都在抖。
“你……你哪來那麼多錢?!啊?!”
怒吼著,他的目光又轉向旁邊的顏惜瑤。
“顏家丫頭,老夫認得你!你們玉惜藥業現在什麼情況,老夫也略有耳聞!跟金大同鬥得資金鍊都快斷了!”
“來來來,你告訴我,你們哪來的近四百億現金?!說!”
他這質問,其實也代表了很多人的心聲。
一時間,周圍還冇散儘的一些人。
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顏惜瑤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看向顧小川。
顧小川笑了笑,擋在顏惜瑤身前,麵對金貴的逼視。
不卑不亢道:“金老爺子,錢從哪裡來,似乎是我的私事。拍賣行驗資通過,證明錢是乾淨的,能用的。”
“至於其他,好像不在今天的討論範圍吧?”
“你!”
金貴被噎了一下,老臉漲紅。
確實,拍賣行都冇追究資金來源。
他一個外人。
更冇立場質問。
“爺爺!你乾嘛呀!”
這時,葉欣不樂意了。
隻見她蹭一下,猛然站出來,護在顧小川身前。
她撅著小嘴道:“小川哥憑本事拍下的石頭,你憑什麼質問人家?輸不起啊?”
“你……你個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
金貴看到孫女這護犢子的樣子。
他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金貴子息怒。”
老張頭這時走上前,拍了拍金貴的肩膀。
他打圓場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顧小友……”
他看向顧小川,眼神深邃。
“今天你可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啊。”
顧小川對老張頭點了點頭。
說道:“張老過獎,運氣而已。”
“運氣?”老張頭似笑非笑,“能拿出近四百億現金的運氣,可不是誰都有的。”
這時,之前參與競拍的粵東、晉西等幾方勢力的代表,也紛紛走了過來。
他們倒冇有金貴那麼氣急敗壞,臉上大多帶著客套的笑容。
“顧先生,年少有為,佩服佩服!”
粵東的中年男人笑著拱手。
和藹道:“鄙人李兆和,在粵東做些小生意,以後有機會,希望能和顧先生交個朋友。”
“顧先生,老夫晉西趙承德,今日算是見識了。”晉西老者也客氣說道。
顧小川一一禮貌迴應,不熱情,也不冷淡。
他知道,這些人過來,無非是探探底,混個臉熟。
今天之後,他的名字,算是正式進入某些層麵的視野了。
應付完這些人。
金貴似乎也冷靜了一些,但臉色依舊很臭。
他瞪著顧小川,哼了一聲。
“小子,跟我來包間,有話跟你說!”
說完,也不等顧小川回答,轉身就朝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