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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騙人直播間終於被製裁！】
【平台稽覈：封建迷信，不行！牛抽菸，行！】
【我們平台真是太棒啦！】
【三十分鐘後見家人們！】
黑屏了。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隻有直播燈還亮著，照在黃大炮和豬大腸茫然的臉上。
蘇婉清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突然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發抖。
顧小川走了過來。
“小姨，冇事！”
他聲音很平靜，“封三十分鐘而已，正好休息一下。你看，線上人數十二萬，禮物收了多少？”
蘇婉清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但這次是笑的，她抹了把臉哽嚥著說：“我還冇看......但肯定很多。”
“所以啊。”
顧小川笑了笑，“有人黑，說明咱們火了。火了，就有人眼紅。正常。”
蘇婉清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重新打起精神。
“小川，剛纔評論區有人爆咱們地址。”大姨蘇婉晴突然擔憂提醒，她是有點擔心，“你說，會不會真有人找上門？”
顧小川眼神冷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靜：“來就來吧。咱們又冇騙人，怕什麼？”
“隻要牛爺和豬寶不在人前顯聖就冇事！其他的，任由他們猜去吧！”
可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已經警惕起來。
“對了小姨！我們的直播間你有錄屏的吧！一會翻看一下評論，看看是哪個王八蛋爆光的地址......”
......
桃園村，村頭大榕樹下，宵夜攤。
王莽看著黑掉的直播間，意猶未儘地咂咂嘴。
“媽的，怎麼封了？還冇看夠呢。”
柳明嘿嘿笑：“莽哥，養殖場又不遠。要不......咱們改天去看看？”
他說這話時，眼神閃爍，明顯有彆的意思。
王莽瞥了他一眼，冇接話，但心裡也動了念頭。
確實。
姐妹倆長得那麼水靈，又是孤女寡女的跟顧小川住一起......
如果這都不欺負一下，那都對不起村霸的名頭。
兩人各懷鬼胎，正想著事情。
這時！
村子牌坊外，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一輛顯得有些破舊的三輪摩托，此刻正打著獨眼龍的車頭燈，“突突突”開進村子。
車上是箇中年人，四十多歲，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白大褂，身上一股酒氣混合著藥味。
這人長得一副瘦小，就像根竹竿的身材，眼眶深陷，眼神渾濁。
“喲，王大夫！”
王莽看見三輪摩托車駛過宵夜攤，他朝那人喊了一嗓子，“這麼晚纔出診回來？”
王麻子嚇了一跳，看清是王莽後，他想了想，還是停下了車。
同時臉上也擠出討好的笑：“莽哥啊......冇，剛去隔壁村看了一頭病牛，剛好回來！”
他其實有點怕王莽。
這村霸不講理，以前因為他給王莽家的狗看病冇看好，被對方堵在診所門口罵了半天，還捱了揍。
王莽招招手：“過來坐，喝兩杯。”
王麻子猶豫了下，但還是不敢拒絕，從車上下來，老實過來坐好。
柳明給他倒了杯啤酒，王麻子接過來，一口乾了半杯，這才鬆了口氣。
“王大夫，”王莽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你個事。顧小川家那養殖場，你經常去吧？”
王麻子一愣：“啊......是，每個月都去。給他們家的牛啊豬啊打針。”
“那他們家的牛和豬，真會說話？”王莽盯著他。
“啥？”
王麻子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王哥你開啥玩笑？牲口哪會說話？”
“你看，”王莽轉頭對柳明說，“連獸醫都說假的。”
柳明尷尬一笑，其實他也覺得是假的。
但王麻子說完，自己卻又嘀咕了句：“不過說起來......這都兩天了，顧家那倆丫頭怎麼冇打電話讓我去打針？”
他以前每個月都會去一次安川養殖場。
每次，他都會給黃大炮和幾頭豬打一種營養針。
當然，那是他說的。
實際上那針藥有問題。
是他從一個黑市藥販子那兒搞來的。
隻要打了之後，牲畜短期內看著精神，但會產生依賴，必須每個月打一次，否則就會上吐下瀉。
副作用嘛......聽說是會影響牲口的生育能力。
不過王麻子也正是靠著這一手，拿捏了好幾個養殖戶。
而且，他每次去安川養殖場打針，不但能收一筆藥錢。
還能順走點土特產。
就比如顧小川父母還在世時，釀造的整整一個地窖的土炮酒，他每次都要順兩斤。
否則就不來！
而且，他一個老光棍，也早就對蘇家姐妹有想法了。
那對雙胞胎，長得跟天仙似的，麵板白，身材好。
每次去，他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有時候還會說幾句葷話調戲。
這能讓王麻子滿足一些幻想之類的事。
但也僅限於此，他可不敢逾越，那姐姐發起飆來，會要人命。
“不行，”王麻子又灌了口啤酒，自言自語，“得找個時間去看看。老子還有幾千塊藥錢冇結呢。土炮也快喝完了，得去搞兩斤......”
王莽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嘿嘿一笑：“王大夫，你要是去，帶上我唄？我也去見識見識，那會說話的牛是啥樣。”
王麻子心裡一緊，但又不敢拒絕：“行......行啊。等我去的時候，叫王哥一起。”
“那就說定了。”
王莽拍了拍他的肩，力道很大，拍得王麻子齜牙咧嘴。
幾人又喝了一會兒，快半夜了才散。
王麻子騎著摩托回到家。
一間破舊的平房，門口掛著獸醫站的牌子，字都褪色了。
他停好車，搖搖晃晃進屋，冇開燈，直接癱在椅子上。
腦子裡還在想蘇家姐妹。
那麵板，那腰身......
還有顧小川那小子，最近好像硬氣了不少。
上次他去要賬，被蘇婉晴冷著臉懟回來，說藥錢等有錢了再結。
“媽的，”王麻子罵了一句，“等老子再去，非得讓你們好看。”
他盤算著，過兩天就去養殖場。
到時候，藥錢必須結。
土炮必須給。
要是那倆丫頭再敢甩臉子......
王麻子眼裡閃過一抹淫邪的光。
他就不信，兩個孤女加一個毛頭小子，能翻出什麼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