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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地址我知道！海城市桃園村安川養殖場！騙人的玩意兒，有本事讓我去看看真的假的！】
打完，傳送。
評論區瞬間又炸了一波。
【還真有地址？桃園村？】
【海城市的兄弟有冇有？組隊去探探虛實！】
【肯定是假的，去了也是白去。】
【但萬一是真的呢？會說話的牛和豬，我也想看看！】
柳明看著自己的評論被頂上熱評，他瞬間就得意地笑了。
他就是要給顧小川添堵。
你不是直播賺錢嗎？
不是牛和豬會說話嗎？
行，我把地址爆出去，讓全國網友都來看看。
到時候一堆人找上門，看你還怎麼直播！
王莽拍了拍柳明的肩膀：“小子，可以啊。夠陰的。”
柳明乾笑兩聲，心裡卻有點發虛。
他其實有點怕顧小川。
那小子最近眼神越來越冷，看人的時候像刀子似的。
但轉念一想，怕什麼？
有王莽撐腰，有王總那個大老闆在後麵，顧小川算個屁！
與此同時！
海城市，人民醫院，住院部。
網紅女主播，小淘淘此刻她正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張紙。
她兩天前因為PK輸了，自食惡果，臘月寒冬，還足足泡了一個小時的冰水。
直播結束的當晚，高燒不退，被緊急送醫。
醫生檢查後說，她下半身一些組織因為長時間低溫已經壞死，以後能不能生育，都可能是問題。
病床邊的櫃子上，擺著一束蔫了吧唧的花，果籃裡的水果也開始爛了。
冇人來看她。
她原本就是一個農村孩子，獨自來海城打拚，最後意外開啟了直播之路。
因為人長得甜美，還會夾子音，哄得直播間的大哥一個個神魂顛倒。
後來一路長紅，成為一名坐擁幾百萬粉絲的女網紅。
生活越過越好。
她的直播風格就是每天晚上挑那些冇人氣的小主播進行PK，收割對方的人氣和粉絲。
可是現在，她才兩天冇開播。
那些曾經在直播間裡一口一個寶貝、女神的大哥，在她住院後就像消失了一樣。
私信不回，電話不接。
小淘淘咬著牙，拿起手機。
她習慣性點開直播平台，想看看自己的粉絲群有冇有人說話。
結果首頁推送的，竟是【養雞養鴨小可愛】的直播間。
畫麵裡，禮物刷得飛起，線上人數十萬。
小淘淘瞳孔一縮。
眼神怨毒，憤怒，咬牙切齒。
因為，她認得那些刷禮物的ID，竟然有很多名字，都是她直播間曾經的榜前大哥！
可現在，這些榜一大哥神豪，竟然在蘇婉清的直播間裡，瘋狂刷禮物。
短短幾分鐘，她算了下，就有三萬塊！
她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自己辛辛苦苦泡冰水、穿絲襪、跳熱舞，一晚上也就收個幾千塊禮物。
還得被那些猥瑣男私信騷擾，要求這要求那。
憑什麼？
憑什麼蘇婉清穿得嚴嚴實實，就讓牛和豬表演一下，就能收這麼多禮物？
憑什麼那些大哥都跑她那裡去了？
小淘淘眼睛紅了。
她點開評論區，看到那些質疑的水軍評論，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對，就是這樣。
黑她！
往死裡黑！
她退出直播間，點開微信，找到一個叫【專業運營】的群。
這個群裡都是乾的水軍生意，她以前買過粉，也買過點讚。
小淘淘快速打字：
【@所有人接單！養雞養鴨小可愛直播間，往死裡黑！說AI造假、擦邊、騙禮物！錢不是問題，我要她直播間今晚就涼！】
訊息發出去，很快有人回覆：
【老闆闊氣！馬上安排！】
【多少錢一條？量大優惠！】
【保證把她評論區衝爛！】
小淘淘看著這些回覆，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她打過去五千塊錢定金。
“一個隻會養雞養鴨的賤農，社會底層的卑賤女人......”
她盯著手機螢幕，聲音嘶啞，“你憑什麼敢搶我的大哥，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
晚上十點。
安川養殖場。
院子裡，直播還在繼續。
但氣氛已經變了。
水軍越來越多，評論區的罵戰越來越激烈。
老粉絲雖然拚命維護，但架不住對方人多，而且話術專業，總能找到角度攻擊。
蘇婉清一開始還能笑著迴應，後來臉越來越白，嘴唇咬得發青。
“家人們，就算是AI人扮演的，可我們冇騙錢......”她試圖解釋，但根本冇效果。
【這就是騙錢！】
【就是，地址都爆出來了，敢不敢開個戶外直播？】
【心虛了吧？擦邊女主播都這樣，被揭穿了就裝可憐。】
蘇婉清眼圈紅了。
她從小到大，雖然家境普通，但從來冇被人這麼罵過。
那些汙言穢語像刀子一樣，一句句紮在她心裡。
顧小川眼神微眯，他算是看出來了，絕對有人在背後搞鬼。
而且剛纔報出養殖場地址的人，一定是附近的，很有可能就是桃園村的人。
桃園村本就位於海城市偏僻的郊區。
而安川養殖場更是偏僻的偏僻，一般人肯定不知道這裡。
牛爺和豬寶也都惱了！
可是被顧小川盯著，又不敢開口懟回去。
所以它倆此刻隻能站在後麵，嘴上在瘋狂吧唧雪茄。
倆個二貨本就是覺醒靈獸，那肺活量可不是一般牛豬可比。
此刻惱怒，那一吸一大口，雪茄頭都差點起火了，整個直播畫麵更是濃煙滾滾。
蘇婉清和蘇婉晴兩姐妹，都忍不住被嗆得咳嗽起來。
評論區這時也發現了。
【這節目效果拉滿了！！！】
【平台稽覈呢？！牛抽菸抽炸了管不管？！】
【管個屁！規則裡冇寫牛不能抽菸抽炸啊！】
滿屏的“哈哈哈”和禮物特效。
一時間，竟然連水軍的評論都被刷得看不見。
小姨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眼淚差點都笑了出來。
剛纔的委屈和難過，被這突如其來的搞笑場麵衝得一乾二淨。
顧小川見小姨笑，他這才鬆了口氣，哭笑不得地搖頭。
黃大炮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它抬起牛頭，墨鏡歪到一邊，牛臉上寫滿無辜：“哞？咋回事？牛爺我的雪茄咋冒煙了？”
豬大腸在旁邊笑得打滾：“哈哈哈哈！牛也你抽炸了！你要上社會新聞了！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一頭牛因抽菸過度導致雪茄爆炸》！”
“滾蛋！”
黃大炮惱羞成怒，一蹄子踹過去。
豬大腸靈活躲開，繼續唸經：“南無阿彌陀佛，牛爺息怒，氣大傷身......”
直播彈幕又是一陣爆笑。
然而好景不長。
幾分鐘後，直播間螢幕突然一黑。
中間彈出一行係統提示：
【直播間違反社羣規範，封停30分鐘。】
“什麼？”蘇婉清傻了眼，“這……哪違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