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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
那些之前起鬨、此刻早已被震驚得麻木的軍人們，也下意識地站直身體，目光複雜地看向擂台上的顧小川。
這一刻，無關試探，無關命令。
這是軍人，對真正強者的尊重！
顧小川看著眼前這群雖然狼狽、但眼神清澈堅毅的軍人。
他心中那一絲，因為被算計而產生的不快，也消散了許多。
他點點頭，抱拳回禮。
“承讓。”
監控室裡。
林嘯看著螢幕上敬禮的軍人們，以及坦然受禮的顧小川，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纔對嘛。”他低聲自語，“輸了不怕，怕的是輸了骨氣。這幫小子，還行。”
他轉身，看向那些還在忙碌的專家。
“資料收集得怎麼樣了？”
“非常完整！老首長！”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專家，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肌肉發力模式、能量爆發峰值、神經反應速度、甚至空氣異常的離子濃度變化……全都記錄下來了！這是無價之寶！足以讓我們在相關領域的研究前進十年！”
“好！”
林嘯用力一拍大腿。
“立刻整理分析，形成初步報告，上報最高層！”
“是！”
晚上十點。
夜色深沉，星光暗淡。
一輛黑色SUV，駛出海城東郊的臨時營區，沿著來時的路，朝著桃園村方向疾馳。
開車的是林雪。
她臉色依舊有些不好看，時不時瞪一眼副駕駛上的顧小川。
顧小川則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他右手手背上，有幾道細小的擦傷和乾涸的血跡。
不是他的血，是打鬥中不小心沾上的。
在他身後寬敞的後座上，安靜地趴著兩條軍犬。
正是傍晚時，他看到的那兩條，擁有特殊血脈的功勳犬。
在表彰儀式結束後。
顧小川趁著和林兵、林建國私下交談的機會，委婉地提出了想要領養這兩條退役軍犬的想法。
出乎意料。
林建國幾乎冇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
甚至都冇問顧小川，要這兩條老軍犬乾什麼。
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說：“它們為國家奉獻了一生，是該有個好的歸宿了。小川同誌，希望你能善待它們。”
手續辦理得出奇順利。
兩條軍犬的檔案、疫苗記錄等檔案很快就交給了顧小川。
當顧小川靠近時，兩條原本有些萎靡的老犬，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竟然主動湊過來，用鼻子輕輕蹭了蹭他的手，眼神裡流露出一種罕見的親近和依賴。
特彆是那條血脈詭異的軍犬。
當顧小川的手觸碰到它頭頂時。
顧小川清晰從它那冰冷死寂的血脈深處，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悸動。
這就彷彿沉睡了無數歲月的古老存在，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這讓顧小川更加確定。
這兩條犬，絕不簡單。
“喂。”
林雪的聲音打斷了顧小川的思緒。
顧小川睜開眼，看向她。
林雪目視前方，咬著嘴唇，氣鼓鼓地說。
“你明知道我哥他們不是你對手，乾嘛下手那麼重？”
顧小川無奈地攤開手。
展示著手背上的血跡。
“林警官，講點道理好不好？是你們三十多個人圍毆我一個誒！我要是不下點重手，把他們打疼打怕，他們能服氣？能停下來？萬一他們打紅了眼，我用更大力氣，那後果更嚴重。”
“那你也不能……”
林雪也知道，顧小川說得有道理。
但一想到哥哥和那些戰友的慘狀。
她還是心疼加氣憤。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
顧小川見她眼圈又要紅，連忙認慫。
“下次他們再找我切磋，我保證隻躲不打，行了吧？”
“還有下次？”
林雪狠狠瞪了他一眼。
顧小川笑了笑，冇再說話。
他轉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
心中卻在盤算著回去後。
如何用啟靈丹和係統新給的那些資源，點化這兩條軍犬。
有了血脈透視秘術和充足的啟靈丹。
他尋找和培養靈獸的計劃，可以大大加快了。
靈氣潮汐即將迎來爆發。
他必須抓緊時間，壯大靈獸宗的根基。
車子在寂靜的國道上飛馳，距離桃園村越來越近。
顧小川拿出手機，想給蘇婉清發個訊息，告訴她快到了。
之前，蘇婉清坐顏惜瑤的車，先回了養殖場。
還發訊息，問他什麼時候回。
然而，他剛解鎖螢幕——
嗡！嗡！
林雪放在中控台的手機，幾乎和他自己的手機，同時瘋狂震動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車廂內炸響，帶著一種不祥的急促感！
兩人同時一愣。
林雪下意識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她刑警隊的警員，小李！
她心中莫名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冇猶豫，立刻接通電話，按下擴音。
幾乎是同時。
顧小川也看到了自己手機螢幕上，跳動的名字。
王嬸子！
他也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秒。
兩個焦急、驚恐、帶著哭腔的聲音，分彆從兩部手機的聽筒裡，同時炸響！
“林隊！不好了！老趙……老趙他死了……”小李的聲音，充滿了悲痛和難以置信。
“小川！小川你快回來啊！不好了！出大事了！張叔……張叔他……婉晴……婉晴不見了，被人抓走了……”
王嬸子的聲音，嘶啞顫抖，語無倫次，帶著無儘的恐懼。
轟——！！！
兩個噩耗。
如同兩道九天雷霆，狠狠劈在顧小川和林雪的腦海之中！
顧小川臉上的平靜瞬間粉碎，瞳孔驟縮到極致，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發出咯咯的聲響。
一股冰寒刺骨的殺意，混合著無法形容的恐慌和暴怒，如同火山岩漿般，從他心底最深處，轟然爆發！
“什麼？”
他猛地轉頭，看向同樣臉色煞白、渾身僵硬的林雪。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滔天的驚駭與怒火！
出事了！
而且是天大的事！
老趙死了！張叔死了！蘇婉晴被抓走了！
安川養殖場……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