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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
五聲幾乎不分先後的悶響，如同炸雷般在擂台上爆開！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衝在最前麵的五條大漢，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胸口，以比衝上去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
人在空中，就已經口噴鮮血，劃出五道淒慘的弧線，然後重重砸在擂台外的地板上，翻滾著，一時半會兒竟然爬不起來！
而顧小川，依舊站在原地，緩緩收回了拳頭。
他甩了甩手，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都說了，我力道控製不好……你們看，這……”
安靜。
極致的安靜。
監控室裡，所有人都石化了。
林嘯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那五個人……
可是他從各大軍區，精挑細選出來的格鬥冠軍啊！
每一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兵王級人物！
結果……
被人家一拳一個，像打沙包一樣打飛了？
“這……這……”
一個將領指著螢幕，手指哆嗦著。
話都說不利索了。
“能量讀數！能量讀數飆升了！”
突然，一個白大褂專家，激動大喊起來。
他指著旁邊一塊螢幕上，此刻瘋狂跳動的曲線。
“檢測到高強度生物能量場爆發！波動頻率與我們在體育館變異獸屍體以及米國51區泄露資料中提到的異常靈石上的資料，有87%的相似度！是靈氣！真的是靈氣！”
“什麼？！”
林嘯猛地轉頭，看向那些複雜的資料曲線。他雖然看不太懂那些專業術語。
但“靈氣”兩個字，他聽懂了！
而且米國51區、靈石這些關鍵詞。
更是讓他心頭巨震！
“繼續！給我繼續收集資料！所有監控裝置，全部對準他！一幀畫麵都不要漏掉！”
林嘯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而就在這時——
砰！
監控中心的鐵門，被人狠狠踹開！
林雪一臉寒霜，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門口的衛兵想攔，被她一把推開。
“爺爺！爸！你們太過分了！”
林雪衝到林嘯麵前，指著大螢幕上，再次被圍攻的顧小川，氣得眼圈都紅了。
“你們這是乾什麼？！三十多個人打一個！還要不要臉了？你們還是不是國家軍人了？！”
林建國和一眾將領，被林雪指著鼻子罵，個個麵紅耳赤，羞愧地低下頭。
這事兒，確實不光彩。
隻有林嘯。
麵對孫女的怒火，不但不生氣，反而眼睛一亮，一把拉住林雪。
“小雪！你來得正好！快跟爺爺說說，這小子到底還有什麼本事？他在山洞裡跟你……”
“爺爺！”
林雪又羞又怒，猛地甩開林嘯的手，臉漲得通紅。
“你胡說什麼！我跟他什麼關係都冇有！”
“冇有？”林嘯眯起眼，像隻老狐狸。
“冇有你這麼維護他？冇有他在山洞裡能跟你待一天一夜？我可是聽林兵說了，那山洞裡有……”
“你閉嘴！”
林雪又急又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山洞裡那十七次，是她心裡最深的秘密和傷疤，此刻被爺爺當眾戳破。
她簡直無地自容。
“好好好，爺爺不說了。”
林嘯見孫女真急了，連忙擺手，但眼中促狹的笑意卻藏不住。
他重新看向大螢幕，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小雪，你說得對，這幫小子，確實不是顧小川的對手。”
他指著螢幕上再次被圍攻、卻依舊顯得遊刃有餘、每次出手都有一兩人飛出去的顧小川。
歎道：“這小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得多啊。你看他出手，看似隨意，實際上力量控製妙到巔毫，既能將人擊飛，又不造成致命傷害。這份掌控力，簡直匪夷所思。”
林雪也看向螢幕，看著顧小川在人群中閃轉騰挪，明明是被圍攻的一方，卻彷彿虎入羊群，每一次簡單的拳腳，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和力量，將衝上來的軍人輕鬆擊退。
她的怒火漸漸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對顧小川實力的震撼。
有對他被如此欺負的不公平。
也有對爺爺和父親，這種做法的無奈。
“爺爺，你們現在滿意了？”林雪冷哼道。
“看到他的實力了？知道你們這群精銳在他麵前就是土雞瓦狗了？臉被打得疼不疼？”
林嘯被孫女懟得老臉一紅。
乾咳兩聲。
他強自鎮定道：“什麼土雞瓦狗！這都是咱們國家的好兒郎！隻不過……這小子不是一般人而已。”
他頓了頓，眼中精光閃爍。
“不過，這樣也好。有了今天這些實戰資料，我們對他的實力評估，對靈氣修煉者這些概唸的理解，就能更上一層樓。這對於國家未來的戰略佈局，至關重要。”
他看向那些忙碌記錄資料的專家，語氣鄭重：“把這些資料，列為最高機密。所有參與人員，簽署終身保密協議。”
“是！”專家們齊聲應道。
擂台上。
戰鬥，或者說，單方麵的教育還在繼續。
三十一個軍中精銳。
此刻還能站著的，已經不到二十個。
而且個個帶傷，鼻青臉腫，氣喘如牛。
他們看向顧小川的眼神，早已冇有了最初的挑釁和不服，隻剩下深深的震撼、敬畏，以及一絲恐懼。
這傢夥，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
他們三十一個人，用儘了渾身解數，甚至一些戰場上的殺招都用出來了。
可最後，他們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反而被對方輕描淡寫地一拳一腳。
打得人仰馬翻！
最讓他們憋屈的是，對方明顯留手了！
所有被打倒的人，都是暫時失去戰鬥力。
但並冇有受到嚴重的、不可逆的傷害。
這種手下留情。
比直接把他們打殘，更讓他們感到一種無力感！
顧小川站在擂台中央。
周圍躺了一地呻吟的漢子。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向還能站著的林兵等人。
無奈道：“林隊長，還有各位兄弟，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我真怕收不住手了。”
林兵嘴角還掛著血絲，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了看周圍倒了一地的兄弟，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依舊氣息平穩、連汗都冇出幾滴的年輕人，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熄滅了。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讓人絕望。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胸膛，儘管渾身痠痛，但還是努力站得筆直。
他對著顧小川，緩緩抬起右手，敬了一個標準而莊重的軍禮。
“顧兄弟……不，顧先生。”
林兵的聲音嘶啞，但充滿了真誠的敬意。
“我們……服了！”
隨著他的動作，擂台上還能站著的軍人，也紛紛挺直身體，抬起右手，對著顧小川，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