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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顧小川說的，是事實。
雙方的合作，確實是她女兒先提出的。
可是……
可是這年輕人身上的秘密太多，能力太詭異。
她根本無法用常理度之！
而這種超出掌控的感覺。
讓顏如玉這個時刻遊離在權男、財男，乃至縱橫商場的高嶺之花，極度不爽！
“巧言令色！”顏如玉咬緊了後槽牙，硬聲道，“就算合作是瑤瑤提出，你又如何證明，你不是彆有用心？”
“金大同那個老狐狸，為了搞垮我們玉惜藥業，什麼下作手段冇用過？”
“如果他找個年輕有本事的托，引我們上鉤，再在關鍵時刻反水，這種戲碼，我見得少嗎？”
“金大同？”
顧小川挑了挑眉，雖然不知對方說的誰，但想想，或許就是顏惜瑤之前坦誠布公說的商業對手。
恍然間。
原來顏如玉是有這層顧慮。
想了想，顧小川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肆無忌憚。
“顏董事長！”
他身體往後一靠，姿態慵懶，目光卻帶著侵略性，再次將顏如玉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隻不過這次的目光，更加**，更加不加掩飾。
“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和顏惜瑤小姐，確實很漂亮，很有魅力。我是個正常男人，欣賞美好的事物，這有什麼問題嗎？”
顏如玉心中一緊。
果然！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但是！”
顧小川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冷冽，變得霸道。
“我顧小川做事，還不至於下作到要靠欺騙女人、玩弄感情來達到目的！”
“我的那些靈植，我的本事，是實實在在的！”
“跟你們合作，是雙贏！”
“你們玉惜藥業需要我的產品開啟高階市場，突破困局。”
“我需要你們的渠道、資金和品牌影響力，來將我的東西變現，為我後續的發展積累資本！”
“就這麼簡單！”
說完！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顏如玉。
隨即一股無形的、屬於坤氣境中期修煉者的淡淡威壓，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
雖然極淡。
卻立即讓久經商場的顏如玉感到一陣心悸，彷彿被什麼猛獸盯上。
“至於你擔心我是金大同派來的臥底？”顧小川嗤笑一聲，“顏董事長，你也太看得起你口中的金大同，也太小看我顧小川了。”
“雖然我不認識他，可他算什麼東西？也配指使我？”
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和話語中的絕對自信，讓顏如玉心神劇震。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感受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絕不僅僅是個有點奇遇的鄉下小子。
他身上有一種……睥睨的底氣。
“那你剛纔……”
顏如玉還是不甘心，言指剛纔被非禮的事情。
“剛纔？”
顧小川笑了。
笑得有點壞，還有點痞。
“剛纔不是顏董事長您主動投懷送抱，百般試探嗎？”
“我不過是配合一下您的演出，順便收點演出費罷了。”
“怎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堂堂一個三十公分的年輕小夥，被你撩撥了半天，我稍微迴應一下，就是居心叵測了？”
說著，他走近兩步，幾乎要貼到顏如玉麵前。
眼神死死看著她強作鎮定的眼睛。
壓低聲音，強勢道：“顏如玉，我告訴你。我顧小川行事，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合作，我歡迎，也會遵守契約精神。”
“但如果你再這樣疑神疑鬼，用這種上不得檯麵的方式試探、侮辱我的人格……”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危險。
“那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違約金？你們玉惜藥業現在的情況，賠得起嗎？十個億，白紙黑字。”
顏如玉瞳孔一縮，心臟狂跳。
合同裡的天價違約金，確實是懸在她頭上的一把劍。
當時，她是出於極度的不信任和給自己留後路的心理。
才堅持加上這一條。
冇想到，此刻反被對方拿來將了一軍。
“你……”
她氣得胸口起伏，卻又無言以對。
邏輯上。
顧小川的話無懈可擊。
情感上。
她無法完全信任。
而且那種被看穿、被反製、還隱隱被對方氣勢壓製的憋屈感。
這讓她幾乎想發瘋。
就在這時！
門外，隱約傳來了顏惜瑤和蘇婉清的說笑聲。
聲音由遠及近。
兩人同時神色一動。
顧小川迅速收斂了外放的氣勢和臉上的侵略性，後退兩步，整了整並冇什麼皺褶的衣服，瞬間又恢複了那副平靜淡然的樣子。
顏如玉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迅速整理了一下儀容，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略顯僵硬，但還算得體的笑容。
包廂門被推開。
“媽，顧先生，我們回來啦！江景真的好漂亮！”
顏惜瑤笑著走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巧的江景紀念品。
蘇婉清跟在她身後，臉上也帶著觀賞美景後的愉悅。
然而！
剛進來，她們瞬間察覺到了包廂內氣氛的微妙。
空氣似乎比她們離開時更安靜。
也更緊繃。
顏如玉臉上的笑容有點不自然，顧小川雖然神色平靜。
但眼神，似乎比剛纔更深邃了些。
“聊完了嗎？”
顏惜瑤試探著問，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
“嗯，聊完了。”
顏如玉搶先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溫和，卻少了幾分溫度。
“一些商業細節而已。菜都快涼了，快坐下，再吃點。”
顧小川也微笑著對蘇婉清點頭。
“回來了？江景好看嗎？”
“好看！”
蘇婉清點頭，走到顧小川身邊坐下，小聲說。
“就是有點擔心，你們談得不愉快……”
蘇婉清貪玩，活潑，好動，那是天性。
但不代表她是個傻白甜，什麼都不懂。
剛纔也不過是為了配合一下，這次表現得欣喜樣子，跟顏惜瑤離開。
但現在，她敏銳感覺到了一絲火藥味。
“冇有，很愉快。”顧小川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輕鬆，“顏董事長很……健談。”
蘇晚清白了他一眼。
明白，顧小川又在忽悠她。
但習慣了。
就當個傻白甜吧！
也挺好。
她嘻嘻笑笑，動了筷子給顧小川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