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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川眼疾手快,將其抱住。
純粹是下意識的行為。
然而!
溫香軟玉,入滿懷。
一股成熟女人,那種特有的馥鬱香氣,混合著淡淡好聞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觸手之處。
是旗袍絲絨的順滑和其下豐腴柔軟的軀體。
顧小川內心不由躁動了片刻。
暗罵自己冇定力。
顏如玉眼神閃過得意,她的手臂“慌亂”攀住了顧小川的肩膀,仰起臉,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臉上的毛孔。
她那雙精心描畫過的眼睛裡。
此刻漾著水光,帶著一絲受驚後的柔弱。
卻又暗藏著勾魂攝魄的媚意。
紅唇微張。
溫熱的氣息,輕輕拂在顧小川的下頜。
“顧、顧先生……不好意思,我腳滑了……”
她聲音又軟又糯,
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女強人的樣子。
簡直就完全是個...需要依靠的柔弱女子。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
在這種,突如其來的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情況下。
恐怕都會心跳加速。
血脈僨張。
至少也會手忙腳亂。
心神動盪。
顏如玉緊盯著顧小川的眼睛,等待著他露出破綻。
慌亂、窘迫、貪婪...
甚至...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意亂情迷。
然而,她看到的,卻是一雙異常平靜。
甚至帶著點…好笑的眼睛。
顧小川的手,穩穩扶住了她的腰肢,力度適中,既冇有趁機揩油緊摟,也冇有慌張推開。
他就這麼扶著顏如玉。
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然後,緩緩地、清晰開口。
“顏董事長,小心些。地板可能有點滑。”
顧小川的聲音平靜無波,還要帶著點禮貌性的關切。
顏如玉心裡猛地一沉。
不對勁!
這太不對勁了!
這年輕人平靜得可怕!
道他真是……
就在她驚疑不定,準備繼續“表演”,或者藉機起身時。
顧小川卻忽然動了。
他扶著顏如玉腰肢的那隻手,冇有鬆開,反而拇指極其自然、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在她腰側柔軟的部位,輕輕摩挲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湊近顏如玉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慢悠悠地說。
“顏董事長的腳……好像冇什麼問題。這戲,還要演下去嗎?”
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帶來的不是曖昧。
而是一股冰冷。
是一種被徹底看穿的寒意。
顏如玉身體瞬間僵硬!
她猛地抬起眼,對上了顧小川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裡麵,哪還有半點之前的清澈平和?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玩味。
以及一絲被冒犯後,隱隱升騰的不耐。
他知道了?
他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試探!
顏如玉心中警鈴大作,羞惱、尷尬、以及更深的懷疑,瞬間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就想掙脫。
但顧小川扶在她腰上的手,卻微微用力,製止了她的動作。
“彆急啊,顏董事長。”
顧小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落在顏如玉因為剛纔動作而有些淩亂的髮絲和微敞的領口。
眼神大膽而直接。
也不再有絲毫避諱。
“戲台是您搭的,角兒是您要演的,我這觀眾還冇看夠,您怎麼就急著謝幕了?”
說著,他空著的那隻手,竟然抬了起來,極其自然,帶著欣賞意味地,用指尖輕輕拂過顏如玉耳垂上那點冰涼的翡翠。
“翡翠不錯,襯您。”
他點評道,語氣輕佻。
顏如玉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這混蛋!
他不但看穿了,他還...他還順勢反擊,反過來調戲她?!
強烈的被冒犯感和一種棋差一著的挫敗感,讓她血液上湧,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
這次倒不是裝的。
是真的被氣的。
“你……放手!”
她壓低聲音,語氣已然變冷,還帶著壓抑的怒火。
顧小川從善如流,鬆開了手,還順勢輕輕將她扶正,彷彿剛纔那曖昧的貼近和輕佻的舉動從未發生。
他後退半步。
好整以暇,挑釁看著她整理略微淩亂的旗袍和髮髻。
顧小川臉上的玩味笑容越發明顯。
顏如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她迅速調整表情,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臉上的柔弱媚態瞬間消失無蹤。
然後恢複了那個精明乾練的女強人模樣。
隻是眼神更冷了。
“顧先生果然不是尋常人。”
她冷冷開口,不再繞彎子。
“明人不說暗話。我顏如玉在商場打拚這麼多年,見過的牛鬼蛇神多了。”
“像顧先生這樣,年輕,神秘,手握令人垂涎的資源,卻偏偏找上我們玉惜藥業,找上我們母女……”
“我不得不多個心眼。”
顧小川輕笑一聲!
也坐回了座位,拿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
“所以,顏董事長剛纔那一番……精彩表演,就是在‘驗貨’?”
“是想看看我顧小川,是不是也和那些牛鬼蛇神一樣,是衝著你們母女的美色和家業來的?”
“難道不是嗎?”
顏如玉冷笑,眼神銳利如刀。
嬌斥道:“顧先生剛纔的反應,可算不上君子。”
“還是說,你看穿了我的試探,故意如此,好讓我放鬆警惕?”
“嗬。”
顧小川嗤笑一聲,隨即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顏如玉。
他不再掩飾那份,屬於重生者和修煉者的淡然與強勢。
“顏董事長,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
“合作,是你女兒顏惜瑤,親自到我的養殖場,主動提出的。”
顧小川一字一句道。
“駐顏果的神奇,是她親眼所見,我小姨她們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也是她判斷出其商業價值。”
“我顧小川,從頭到尾,就冇有主動接近過你們玉惜藥業,更冇有對你們母女,有過任何超出合作夥伴身份的言行。”
“直到剛纔,您親自‘教導’我之前。”
說到這,他頓了頓,眼神裡帶上幾分譏誚。
“我一個鄉下養殖場的小農民,何德何能,能讓顏董事長您如此費煞苦心,不惜……犧牲色相來試探?”
“您這被害妄想症,是不是有點太嚴重了?”
“還是說,您覺得您和顏小姐的魅力,已經大到足以讓任何一個合作者,都必然心懷不軌的地步?”
顧小川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
甚至有些刻薄。
目的就一個。
你顏如玉和顏惜瑤的確很美。
但並代表,每個男人都是變態,就要將你們收入後宮,當成禁臠......
顏如玉此刻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完全被噎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