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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川心中瞭然。
果然！
自己那點秘密，在國家機器麵前。
根本藏不住。
而這，也是顧小川心中的斷言。
上一世，雖然他隻是一個悲哀的窩囊廢。
但結合兩世的記憶。
哪怕從蛛絲馬跡中，也能看出。
其實跡象早已鮮明。
隻是出去穩定的考慮，國家一直不曾正麵公佈而已。
後來的世界格局，他雖然不知道會走向何方。
或許是文明秩序徹底崩塌。
又或許是人類再一次成為地球霸主，淩駕在這顆蔚藍星球所有物種之上。
那些都不是顧小川現在需要考慮。
現在他要做的。
是努力積攢足夠的資源和本錢。
等到那一天徹底到來。
他也想在這個未知方向的浪潮中，擁有屬於自己的一處自留地。
“你們想怎麼樣做？”顧小川問。
林建國聞言，笑了。
“不是我們想怎麼樣，而是你想怎麼樣。”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
“顧小川同誌，國家需要你的能力，需要你那些靈獸的能力。但我們也尊重你的選擇。今天找你談話，不是命令，而是邀請。”
“邀請？”
“對。”林建國點頭，“邀請你，以‘特殊戰略顧問’的身份，與國家合作。我們會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而你，則需要在關鍵時刻，為國家提供幫助。”
顧小川沉默了。
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背靠國家，資源、人脈、情報……
他將得到前所未有的支援。
但代價是。
他的自由，會受到一定限製。
而他的秘密，大部分，也將不再是秘密。
而且……
“我需要付出什麼？”顧小川問。
林建國沉吟片刻，道：“第一，我們希望你能定期向我們供應一些資源...”
“比如...那種能改善體質的靈草靈果。”
顧小川皺了皺眉。
金脈草和玉露草還好說。
但駐顏果這種東西……
他冇急著給出答覆，而是靜等後話。
“第二。”
林建國繼續道，“我們希望，在必要的時候，你能允許我們的科研人員，對你的靈獸進行一些‘非傷害性’的研究。”
“當然，所有研究都會在你的監督下進行。”
聽到這，顧小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因為這個要求，他本能就想抗拒。
靈獸不是實驗品，它們是他的夥伴。
“第三。”林建國看著顧小川的眼睛，緩緩道，“關於你和小雪的事……”
顧小川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來了。
“我就直說了吧。”
林建國歎了口氣。
幽幽道：“小雪是我的女兒，我很瞭解她。”
“她性子倔，認死理，但也是個好姑娘。你們之間的事……我不乾涉，但也不支援。”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不過，如果你們真的有了結果，我希望你能對她負責。”
顧小川苦笑。
這算什麼？
嶽父的警告？
“林部長，我和林警官隻是……”
“我知道。”林建國擺擺手，“你們現在還冇到那一步。但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麵。”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忙碌的人群，緩緩道：“顧小川，這個世界要變了。”
“未來會怎樣，誰也說不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強者，將會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你現在還年輕，還有很多路要走。”
“但記住，無論你走到哪一步，都不要忘了本心。”
顧小川默默點頭。
隨後兩人又談了一些合作細節。
最終，顧小川答應，定期向國家提供一定數量的金脈草和玉露草。
但駐顏果的數量有限。
他無法大量供應。
至於靈獸研究的事，他堅決拒絕。
但同意在必要時。
可以讓專家們遠距離觀察。
林建國雖然有些失望。
但也知道，這是顧小川的底線，也冇有強求。
至於今天雲中君引發的網路震動。
還有之前安川養殖場找來有心人的覬覦。
這些國家都會替他處理。
而有了這些承諾。
顧小川覺得，和國家合作，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如此一來。
他就可以安心做他想做的事了。
不再需要時刻提防著各方力量的覬覦。
雖然他不怕。
如今有靈獸，他自己也已經邁入修煉者的門檻。
這就如同小說世界中的男主角一般，拿到了最好的身份。
但有些麻煩。
並不是打打殺殺就能解決......
談話結束。
顧小川起身告辭。
林建國送他到門口，突然問了一句：“對了，你外婆…蘇鳳嬌老太太，身體還好吧？”
顧小川一愣：“還好，林部長認識我外婆？”
林建國笑了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很多年前，有過一麵之緣。她是個了不起的人。”
顧小川心中疑惑。
他外婆的身份，本就神秘。
可是外婆從來不肯透露一星半點。
如今聽到林建國的話。
倒是讓他決定，回去桃園村，一定要再問問外婆。
如果真有什麼了不起的背景。
那他顧小川直接起飛了。
還用得著如此小心翼翼，處處提防。
不再多言。
他離開指揮室，朝體育館門口走去。
小姨蘇婉清和顏惜瑤，已經在那裡等了他很久了。
蒼玄和鐵將軍蹲在她們腳邊，看到顧小川過來。
立刻迎了上去。
“小川！”
蘇婉清紅著眼睛撲過來，上下打量著他。
“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顧小川心中一暖，搖頭道：“冇事，一點皮外傷。”
“還說冇事！”
蘇婉清看到他胳膊上的一道傷口，眼淚差點掉下來。
“走，趕緊去醫院包紮！”
顏惜瑤也走過來，眼神複雜地看著顧小川。
“顧先生，今天的事……謝謝你。”
她知道，如果不是顧小川。
體育館裡的傷亡會嚴重得多。
顧小川擺擺手，心說，這女人不愧是他喜歡的白月光型別。
就這種善良之心。
就值得稱讚。
“顏小姐客氣了。”
三人兩獸上了顏惜瑤的賓利車，老陳開車，緩緩駛離這片混亂的區域。
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
指揮室隔壁的帳篷裡，林建國和一位頭髮花白、穿著中山裝的老者相對而坐。
這位老者。
正是林雪的爺爺，林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