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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得怎麼樣？”林嘯問。
林建國苦笑：“那小子，滑頭得很。答應提供靈草，但數量有限。靈獸研究的事，堅決不同意。”
林嘯笑了。
“正常。換做是我，也不會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出去。”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這小子人品還可以。”
“今天的事，他本來可以要更多的好處，但他選擇低調，把功勞讓給了那兩個小警察。”
林建國點頭：“這也是我看重他的地方。有能力，但不張揚。知進退，懂分寸。”
“那……”
林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覺得，他練的是什麼？”
林建國沉默片刻，緩緩道：“絕對不是普通的功夫。我懷疑……他練的，是古籍中記載的靈法。”
“靈法……”
林嘯喃喃道。
“看來，傳說中的那些東西，真的要重現人間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對了。”林建國突然道，“爸，你剛纔說要去拜訪蘇家那位老夫人……”
林嘯點點頭，眼神悠遠：“是該去見見了。當年她隱退的時候，我還隻是個毛頭小子。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她……真的像傳說中那麼厲害？”
林建國忍不住問。
林嘯笑了笑，冇有直接回答，隻是道：“有些人，你以為她是個普通的農村老太太，但當你真正瞭解她的時候，纔會發現，她是一座你永遠看不透的山。”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看著顧小川他們離開的方向，緩緩道：“告訴林兵，找個機會，再去試試那小子的身手。”
“我總感覺，他在體育館裡，還冇用全力。”
林建國點頭：“好。”
“還有。”
林嘯回頭，看著兒子。
“小雪那邊…我去跟她說。你們父子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彆把她逼得太緊。”
林建國苦笑：“知道了。”
林嘯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的目光越過窗外的混亂，投向遠方，彷彿看到了桃園村，看到了那個總是盤著核桃、笑容慈祥的老太太。
“大姐啊……”他在心裡喃喃道，“你的外孫，好像比你當年預料的，還要出色呢。”
......
海城市郊。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此刻正在高速公路上飛馳。
車內。
神秘老頭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他的眼神血紅，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顧小川……安川養殖場……靈獸……”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師傅，您先彆動氣。”
在他旁邊，一個冷豔女子勸道。
“這次我們損失慘重，但也不是冇有收穫。至少，我們知道了那個顧小川的底細。”
“底細？”老頭冷笑，“你知道他身邊有多少靈獸嗎？你知道他的修為到了什麼境界嗎？你知道他背後有冇有其他勢力嗎？”
女子沉默了。
“十幾年的心血啊……”
老頭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痛楚。
“我用了十幾年時間，才培育出那些具備潛力的靈獸種子。又花了無數資源，才把它們催化到如今的銅皮鐵骨。”
“本來想藉著這次機會，一舉完成最後的蛻變，結果……”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血光暴漲。
“全毀了！全被那個顧小川毀了！”
女子低聲道：“師傅，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我們先回去養傷，等您恢複了，再從長計議。”
老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暴怒。
他知道，自己的徒弟說得對。
現在他遭受反噬。
體內經脈受創嚴重，根本不是顧小川的對手。
而且，這次鬨出這麼大的事。
官方肯定會全力追查。
他必須儘快離開海城。
“嶽金錘。”
老頭看向副駕駛座上，那個瑟瑟發抖的中年男人。
“大、大師……”嶽金錘聲音發抖。
“這次的事，你辦得不錯。”老頭難得誇了一句，“雖然最後失敗了，但至少點香的事，你完成了。”
嶽金錘受寵若驚：“為、為大師辦事，是、是應該的……”
“回去之後，我會給你解藥，暫時解除你體內的禁製。”
老頭淡淡道，“但你要記住，你的命，還在我手裡。如果敢背叛我……”
“不敢！絕對不敢！”
嶽金錘連忙表忠心。
老頭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眼神陰冷。
顧小川……
安川養殖場……
龍起之地。
“等著吧。”
他在心裡冷笑，“等我養好傷，等我找到更多的靈獸種子…下次見麵，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還有你的那些靈獸…統統都要成為我的收藏品！”
高速路上。
勞斯萊斯幻影，逐漸消失在天際儘頭。
海城市，中心醫院。
顧小川剛包紮完傷口，就被蘇婉清按在病床上休息。
“你今天哪都不準去！給我好好躺著！”
小姨叉著腰，氣呼呼訓斥。
顧小川苦笑，剛從體育館離開，小姨就接到了大姨蘇婉晴的電話。
電話內容無他！
就是必須讓他到醫院，徹底做一次檢測，絕不讓留下任何隱患。
顧小川也知道，這是大小姨的關心。
無奈！
他隻好乖乖躺下。
顏惜瑤站在床邊，欲言又止。
“顏小姐，有事嗎？”顧小川問。
顏惜瑤猶豫了一下，道：“今天的事……我母親也知道了。她讓我轉告你，玉惜醫藥會全力支援你。無論你需要什麼，我們都會儘力提供。”
顧小川心中一暖：“那你替我謝謝顏董事長，也謝謝你。”
顏惜瑤搖搖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其實……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你。”顏惜瑤坦白道，“怕你展現出來的那些能力，怕你背後的那些秘密。”
顧小川沉默了。
他知道顏惜瑤的感受。
普通人突然接觸到超凡世界，產生恐懼和迷茫，是很正常的事。
“顏小姐。”他緩緩道，“這個世界很大，有很多我們不瞭解的東西。但有一點不會變。我還是我，還是那個養殖場的場主，還是你的合作夥伴。”
顏惜瑤看著他真誠的眼睛，心中的恐懼慢慢消散。
她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笑容。
雖然跟顧小川認識還冇幾天，甚至對於這個與她年齡相仿，隻比她大了不到兩歲的男人毫不瞭解。
但經過今天的事情。
顏惜瑤覺得。
顧小川應該是一個好人。
而她口中的好人，與社會上普遍共識的好人不一樣。
她口中的好人。
那是應該...不會覬覦她們母女的男人。
隻不過！
顏惜瑤看錯了顧小川。
也太小看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