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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顆靈果。
不是中藥種子催熟的靈果。
而是豬大腸在第三個聚靈陣，依照血脈秘術，拱出來的地脈伴生靈果。
雖然不如青鸞木種的駐顏果珍貴。
但也蘊含著純淨的地脈靈氣。
他將靈果捏碎，擠出汁水，一點一點喂進林雪嘴裡。
同時，他再次行走周天，運轉坤天呼吸法。
將自己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全部調動起來，化作一股溫暖的洪流，注入林雪體內。
這一次，冇有了外界的乾擾。
顧小川可以全力施為。
他的靈力如同春風化雨，所過之處，那股黑氣如同冰雪般消融。
林雪蒼白的臉色，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紅潤。
微弱的心跳變得有力。
幾乎停止的呼吸重新平穩。
監護儀上的各項指標，開始一點點回升。
十分鐘後。
林雪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著帳篷頂，又看了看坐在床邊的顧小川。
眼神裡滿是困惑。
“我……我這是在哪？”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體育館外，臨時醫院。”顧小川鬆了口氣，收回靈力。
他的臉色比剛纔更白了，額頭上全是冷汗。
這次為了救林雪。
他幾乎耗儘了所有靈力。
“醫院？”
林雪掙紮著想坐起來，但身體虛弱，冇能成功。
顧小川扶住她，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從她被綁架，到雲中君救她回來。
再到她中毒昏迷。
以及剛纔的搶救。
林雪聽完，沉默了許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插著的各種管子，又看了看顧小川蒼白的臉。
終於低聲道：“謝謝。”
“你冇事就好。”
顧小川擺擺手。站起身，準備離開。
小姨和顏惜瑤已經在體育館封鎖線外等他。
蒼玄和鐵將軍也在那邊。
他得趕緊過去，免得她們擔心。
但就在他轉身的刹那。
林雪突然開口。
“顧小川。”
顧小川回頭。
林雪咬著嘴唇，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你彆以為救了我，我就會給你生小孩。”
“如果我……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我還是會打掉。”
顧小川愣住了。
隨即苦笑。
山洞裡那十七次。
估計是他們雙方，這輩子都繞不過去的坎。
他歎了口氣，道：“隨你吧。反正肚子在你那裡，我又有什麼辦法。”
林雪的眼睛紅了：“你……你就不傷心？”
“我傷心有用嗎？”顧小川搖搖頭，“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反正我也不虧。”
“肚子在你那裡，你說什麼，我又阻止不了。”
這話說得很渣。
也很現實。
林雪沉默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倔強，冇有流下來。
顧小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他不再多說，轉身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帳篷外。
林兵正焦急地踱步。
看到顧小川出來，他立刻衝過來：“顧兄弟，小雪她……”
“醒了。”顧小川淡淡道，“你可以進去了。”
林兵大喜過望，二話不說衝進帳篷。
而那些等在門外的專家們，則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醒了？真的醒了？”
“這怎麼可能……”
“快！進去看看！”
一群人呼啦啦湧進帳篷。
很快，裡麵傳來陣陣驚呼。
“生命體征恢複正常了！”
“這……這是醫學奇蹟！”
“顧小川同誌呢？他在哪？我要請教他是怎麼做到的！”
顧小川被一群白大褂圍住，七嘴八舌地問著各種專業問題。
他一個頭兩個大。
還好，林建國及時出現，把他從人堆裡拉了出來。
“顧小川同誌，我們談談。”
臨時指揮室裡。
此刻隻剩下林建國和顧小川兩人。
周振國等省市領導去處理善後事宜了，金貴老爺子也帶著孫女葉欣去了醫院檢查。
林建國給顧小川倒了杯水，然後在他對麵坐下。
兩人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今天的事，謝謝你。”林建國率先開口，“不僅是救了小雪，還有體育館裡的那些人。”
顧小川搖搖頭：“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
林建國笑了笑，笑容裡帶著深意。
“顧小川同誌，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顧小川心裡一緊，他當然知道。
自從林雪拉著他過來體育館。
這幾乎已經註定了。
當然，他可以袖手旁觀。
甚至可以默不作聲，就這麼看著悲劇發生，並且持續擴大。
可是他自問自己做不到那麼冷血。
他是當代青年。
從小耳語目染，良心早已穩固。
那是無法磨滅的精神。
窮則獨善其身，富則兼濟天下。
這是聖人教誨。
上一世。
他不知道是怎麼解決的。
但一定是付出了極大代價。
“林部長這話是什麼意思？”顧小川淡然反問。
“明人不說暗話。”
林建國直視著顧小川的眼睛。
“你的那條黑狗，那隻鴨子，還有那隻鴿子，都不是普通的動物吧？”
顧小川沉默。
“還有你。”林建國繼續道，“一拳打爆變異虎的頭，用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手段救醒小雪……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顧小川歎了口氣。
“林部長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變化。”
林建國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而你，還有你的那些動物，是走在這場變化最前沿的人。”
說到這，他頓了頓，緩緩續道：“有些事，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
林建國向顧小川透露了部分，國家相關層麵掌握的情報。
靈氣復甦，不是個例。
全球範圍內。
類似的現象，正在不斷出現。
深山老林裡，體型暴漲的野獸，海洋深處出現的未知生物，某些古遺址周圍發生的異常能量波動……
國家層麵。
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成立了專門的應對機構。
也就是林建國所在。
軍部特情處。
他們的任務。
就是監控、研究、並儘可能掌控這些異常。
而顧小川的安川養殖場。
早在幾個月前。
就已經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我們觀察了你很久。”林建國坦白道，“從你的牛會說話開始，我們就注意到了你。但出於某些考慮，我們冇有直接乾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