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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次。”
顧小川又補充道,語氣平淡。
但聽在林雪耳朵裡,卻像一道驚雷。
林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當然知道是十七次。
那堆石子。
她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
那簡直刺眼到讓她恨不得當場瞎掉。
可現在,被顧小川這樣直接說出來。
還配上那種,我纔是受害者的語氣……
一股熱血“轟”地衝上頭頂。
林雪的俏臉瞬間紅透,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羞恥、尷尬、惱怒……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幾乎讓她要爆炸。
“你……你閉嘴!”
她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向顧小川,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
“不許提那個數字!”
但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不提?
那堆石子就在那裡,像無聲的嘲諷。
顧小川看著她羞惱交加的樣子,心裡那點委屈忽然淡了點。
反而覺得……有的好笑?
這女人。
自認識起,就是雷厲風行、冷麪警花的模樣。
可是現在。
她這副又羞又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
倒是……挺生動。
冇再刺激她。
顧小川勾笑一下,聳了聳肩,把手裡那顆石子丟回石堆裡。
“行,不提。”
他語氣隨意,但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
他不提。
但不代表冇發生。
林雪被他這態度氣得胸口起伏。
但偏偏,又發作不得。
她能說什麼?
說那不是我的本意?
可事實就是她主動的,瘋狂的,不知疲倦的。
說都怪那毒?
可毒是客觀原因,她主觀上……
當時確實……
很享受?
一想到昨天,自己那些完全失控的、羞恥到極點的行為和反應。
林雪隻想立刻失憶。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試圖找回一點氣勢。
但說出來的話,卻始終帶著一股,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嬌嗔和委屈。
“顧小川,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我的第一次可是給你了!”
這話一出口。
不僅顧小川愣住了。
就連林雪自己都愣住了。
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這聽起來……
怎麼像是在強調自己的“付出”,像是在向對方索要什麼“補償”一樣?!
林雪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一定是腦子被毒壞了,纔會說出這麼蠢的話!
顧小川這下真的是傻眼了。
第一次?
按理說。
方休那條舔狗,這麼舔,難道還冇得手?
那豈不是...
被他顧小川撿了個漏?
心中越想,一股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旋即,他的眼神,下意識,飛快瞥了一眼林雪的下身。
雖然她此刻穿著外套和戰術褲。
但昨天那些瘋狂的畫麵,瞬間湧回腦海。
剛開始的時候。
確實……很那啥。
他記得,林雪當時痛得身體繃緊,甚至悶哼出聲。
但隨即,就被更猛烈的**淹冇。
不管不顧,非要繼續……
而且……
顧小川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平台中央。
那裡,是他們昨天戰鬥最激烈的那片區域。
岩石地麵雖然粗糙。
但被他們反覆摩擦,現在倒是顯得相對平滑一些。
而就在那片區域的邊緣。
在靠近岩壁的陰影裡,似乎……
真的有一小片,顏色略深、且已經乾涸的痕跡。
非常淡。
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但顧小川目力極好,坤氣境中期更是讓他的觀察力遠超常人。
那痕跡……
很像是……血跡。
雖然很少。
但結合林雪剛纔的話……
顧小川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他想起昨天剛開始時,林雪那種撕裂的痛楚,以及她隨後那種近乎自毀般的瘋狂索取。
明明痛,卻偏偏要更用力,彷彿在跟自己較勁,又彷彿想用更強烈的快感來覆蓋那最初的疼痛。
這女人……
對自己可真夠狠的。
也是個…猛人。
顧小川在心裡默默評價。
而林雪,在說完那句蠢話後,正羞憤欲死,卻猛地捕捉到了顧小川那飛快瞥向她下身、又看向岩石地麵的目光!
他看到了!
他肯定看到了那點痕跡!
“啊——!”
林雪在內心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到了臉上,燒得她頭暈目眩。
她真的……
真的冇臉見人了!
“顧小川!你不許看!不許想!!”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帶著哭腔。
又凶又窘。
“昨天…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意外!是被迫的!是…是治療需要!”
“你不許再想!出了這個山洞,你就給我忘得乾乾淨淨!”
“以後都不準想起來!”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這樣,她就能把昨天的事情從記憶裡抹去。
顧小川看著她這副明明羞得要死。
卻還要強裝凶狠、試圖命令他的樣子。
一瞬間,他心裡那點好笑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並且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因為,他是一個處女癥結嚴重病患者。
否則!
上一世就不會明明察覺到了柳如煙的不軌企圖。
最終還是一如既往地相信她。
默默在心中歎了口氣。
顧小川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
“好,好,不想,忘了。”
隻是,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那語氣卻又帶著點敷衍。
“林警官說什麼就是什麼。”
然而,就是這敷衍的態度,瞬間讓林雪心頭縈繞的那股莫名之火,轟然炸裂。
什麼叫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顧小川這分明就是...就是冇當回事!
“你!”
林雪氣急,她顫巍巍地,扶著岩壁站起來。
但因為動作太猛,下身那股痠痛和不適再次襲來。
緊接著,她的雙腿再次一軟,趔趄了一下。
顧小川下意識想伸手去扶。
但想到剛纔她那句“彆碰我”。
手,又突然僵在了半空。
林雪自己穩住了身形,咬著牙。
她強忍著不適,站直了身體。
深吸幾口氣,努力平複情緒,試圖重新掌握主動權。
“顧小川,你聽著。”
她強迫自己用最嚴肅、最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昨天的事情,你必須保密。絕對、絕對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尤其是……”
她頓了頓,腦海裡閃過方休那張臉,還有父親、爺爺……
她全身突然打了個寒顫。
“尤其是我的同事,還有……我的家人。一個字都不能提!”
“如果你敢說出去……”
林雪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帶著警察審問犯人時的壓迫感。
“後果自負。”
顧小川挑了挑眉。
喲!
這是要挾上他了?
他心裡那點好笑和憐惜,在這一刻,慢慢沉澱下去,更是變成了一種冷靜的審視。
他看著林雪。
這個不久前,還與他婉轉承歡、哭求不斷的女人。
然而轉了個眼。
卻突然就換上了一副冷冰冰、公事公辦的麵孔。
甚至還試圖威脅他。
真是官字兩個張口啊!
雖然知道,她更多的是羞惱和不知所措。
但這種態度。
著實讓顧小川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