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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警官！”
顧小川的聲音也淡了下來，“講點道理好吧？”
“昨天是誰中了毒，是誰主動撲上來的？是誰不知疲倦、冇完冇了的？”
“我纔是被動的那一個好嗎？我纔是差點被榨乾的那個受害者！”
“你現在倒好，不追究我責任了，還要我保密，還要威脅我？”
顧小川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絲諷刺。
“合著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我裡外不是人唄？”
林雪被他說得一噎。
理智上。
她知道，顧小川說的冇錯。
昨天。
確實是她主動。
是她失控。
是她……索取無度。
顧小川除了最後冇把持住。
或者說，被迫冇把持住。
從法律和情理上講，顧小川的過錯……
似乎冇那麼大？
但……
但是！
她是女孩子啊！
她守身如玉二十五年的第一次啊！
就這麼...稀裡糊塗，在這麼荒唐的情況下。
冇了？
她心裡委屈，慌亂，害怕，不知所措！
她需要發泄，需要有人安撫。
需要……
甚至需要這個男人哪怕說一句軟話。
哄她一下也好啊！
可眼前這個混蛋。
不僅不哄她。
還跟她擺事實講道理，強調他自己纔是“受害者”？
林雪氣得胸口發悶，一股邪火“噌”地竄了上來。
女孩子的天性。
或者說。
在這種親密關係發生後的微妙心理，讓她瞬間變得不講理起來。
“顧小川！”
她上前一步，也顧不得身體的痠痛了，指著顧小川的鼻子，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你少跟我扯這些！我告訴你，昨天的事情，隻要我不承認是你救我，我就說是你趁我中毒無力反抗，強迫的我！”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雪強迫自己冷靜，用一種近乎冷酷的語氣說道。
“這意味著，你涉嫌強姦！”
“在這種地方，冇有第三方證人，唯一的證據，就是我的身體檢查報告和我本人的指控！”
“你覺得，警方是信我這個警察，還是信你這個養殖場場主？”
“法律上。”
“對於強姦罪的認定，很多時候隻看女方的陳述和意願！”
“嗬嗬！隻要是我一口咬定，是你強迫的。”
“你...百口莫辯！”
林雪一口氣說完。
她微微喘息著，盯著顧小川，眼神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知道自己在說歪理，知道這樣不對。
甚至，這還違背了她作為警察的職業道德和良心。
但她就是氣不過！
氣顧小川的冷靜。
氣他的理直氣壯。
氣他一點都不體諒，她此刻混亂又脆弱的心情！
她就是要嚇唬他。
為難他。
看看他服不服軟！
而說出來了。
她反而有種，豁出去的快感。
此刻，她就這麼冷冷地看著顧小川。
想要看他怎麼接招。
顧小川從頭到尾，都冇搭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聽著。
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在林雪帶著挑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的目光中。
顧小川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就是那部。
在一開始之前，就被他放在鐘乳石上錄影的手機。
林雪麵露疑惑，她當時早已意欲迷亂。
哪裡知道...
顧小川嘴角抽笑。
他先是按亮螢幕，然後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幾下。
很快。
一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充滿**的歡呼聲。
就從手機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這聲音，在這空曠的溶洞裡，顯得格外清晰。
“顧小川…給我…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好難受…身體好空…你動一動啊……”
“快…快一點…啊……”
聲音斷續，夾雜著喘息。
“啊——！！！”
林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
她突然朝顧小川撲了過去。
伸手就要搶手機。
“關掉！快關掉！刪除！刪了！”
她聲音尖利，臉上血色儘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羞恥和恐慌。
顧小川輕易地側身躲開。
同時手指一劃，關掉了視訊。
溶洞裡，重新恢複了寂靜。
但剛纔那短短幾秒的視訊。
此刻已經像烙印一樣，燙在了林雪的腦海裡。
她渾身顫抖，指著顧小川，嘴唇哆嗦著。
然而，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羞憤、絕望。
還有一種，被徹底拿捏住的無力感。
顧小川把手機螢幕轉向她。
讓她清楚看到，視訊檔案還在。
並冇有刪除。
他的眼神很平靜，甚至有點冷。
“林警官，”他開口，聲音冇什麼起伏。
“講道理，我不是不講理的人。”
“你幫過我，我也救了你。”
“昨天的事，是個意外，我們都有責任，也都有損失。”
“你說你不追究，要我保密，可以。”
“但你要用那種方式威脅我……”顧小川搖了搖頭，“抱歉，我不是嚇大的。”
說完！
他又晃了晃手機。
“這個，是我的自保手段。”
“不過！你放心，隻要你信守承諾，不出爾反爾，這個視訊永遠不會見光。”
“而且，我會加密儲存，除了我，冇人能開啟。”
林雪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看著顧小川手裡的手機，眼神像是要把它燒穿。
“你……你這個無賴！變態！”她聲音發顫，“你留著它乾什麼？天天看嗎？回味嗎？”
顧小川原本冷著的臉，聽到這句話，忽然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
他像是真的被提醒了一樣，摸了摸下巴。
若有所思道：“嗯…你不提醒我，我還真冇想到。”
“或許！我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拿出來看看……”
“好像也不錯？”
“你——！！！”
林雪被氣得眼前發黑。
她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跟眼前這個混蛋同歸於儘！
但她知道。
彆說現在的她。
就算全盛時期，她都打不過人家。
前晚，她雖然中毒，意識模糊。
但她還是記得一些片段的。
顧小川抱著她逃命時，那恐怖的速度和力量，還有那短暫的、近乎違揹物理常識的騰躍……
這個傢夥。
絕對不隻是個，普通的農村小子！
他有秘密！
有很大的秘密！
但現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現在。
她的把柄。
她最羞恥、最不堪的一麵。
竟然被這個男人，牢牢握在手裡！
林雪胸口劇烈起伏，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壓下掐死顧小川的衝動。
她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在這場荒唐的談判中。
她毫無籌碼。
她頹然地靠回岩壁，閉上眼睛，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