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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點點頭，冇說話。
她當然認得出來。
就算看不清臉，那種感覺也不會錯。
“隊長，”技術警員有些猶豫。
“這…這牛也太大了吧？”
“還有那豬…這監控是不是出問題了？”
“還是有人惡作劇？”
技術男警員滿臉疑惑，一連發出幾句連續問題。
“監控冇問題。”林雪語氣肯定，“原檔案檢查過了嗎？”
“檢查了，冇有被篡改的痕跡。拍攝時間戳也對得上。”技術警員老實回答。
“嗯。”
林雪應了一聲，指著螢幕。
“把這段錄影單獨拷貝出來，加密。原始記錄也封存，冇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調閱，包括上頭來人。”
技術警員聞言，他愣了一下。
“隊長，這…不符合規定吧？這麼…異常的情況，應該上報……”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雪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小王，你進隊時間也不短了，該知道有些事，不是簡單上報就能解決的。”
“聽我的，封存，保密。出了事我負責。”
技術警員小王看著林雪認真的眼神。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是，隊長。”
他開始操作電腦。
將那段錄影單獨匯出、加密。
並設定了最高許可權。
林雪看著他操作完畢。
這才轉身，準備離開監控室。
但她剛走到門口。
就有一個穿著警服、頭髮有些花白、麵容愁苦的中年男警員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兩人還差點撞上。
“林隊！可找到你了！”
中年警員語氣焦急，額頭上都是汗。
“市局那邊又來電話催了！那批貨的線索還是冇進展嗎？！”
“一噸啊！”
“那可是整整一噸的毒品，這要是真在我們海城分散出去，那咱們整個分局都得被扒了皮！”
他叫李國棟，是分局的老刑警。
也是林雪的副手，平時大家都叫他李叔。
林雪停下腳步，臉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早已收起，恢複了平日的乾練和冷靜。
“李叔，彆急。”她聲音平穩，“線索會有的。”
“不急？我能不急嗎？”
李國棟搓著手，一臉愁容。
“線索？哪來的線索！那幫人太狡猾了，走的海路，接頭方式換了三次，我們布控的點全撲空了！”
“現在，我估計那批貨肯定已經上岸了，藏在臥龍深山的某個角落，這簡直就像個定時炸彈啊！”
“而且，上頭給了最後期限，下週再冇進展，咱們全隊寫檢查都是輕的！”
“說不定！我可能要提前退休了......”
林雪靜靜地聽著，等李國棟說完，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篤定。
“李叔，相信我，我已經有方向了。”
李國棟一愣：“方向？什麼方向？”
林雪卻冇直接回答。
她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看窗外濃重的夜色。
忽然道：“李叔，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值班。”
“對了，幫我留意一下一家叫夜來香KTV的動靜，如果有異常，立刻通知我。”
“夜來香？”
李國棟更疑惑了，“那地方魚龍混雜，跟咱們的案子有什麼關係？林隊，你到底……”
“暫時還不能說。”
林雪打斷他，拍了拍李國棟的肩膀，語氣放緩。
“李叔，信我一次。很快，就會有突破口。”
說完。
她不再多言，繞過李國棟，快步走向樓梯，直奔門口。
李國棟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還想問些什麼。
但最終隻是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
“這孩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
他搖搖頭。
但基於對林雪能力和為人的信任。
他還是轉身走向辦公室。
準備按照她的吩咐，安排人留意夜來香那邊。
林雪下了樓。
先是來到分局後院。
那裡停著幾輛公務車和她的私車。
她徑直走向一台看起來很普通的黑色轎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關上車門的瞬間。
她臉上才重新浮現出來，那抹帶著點狡黠和期待的笑意。
她從副駕駛的儲物格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
隨即快速點開，螢幕上顯示的。
赫然是一張放大的、有些模糊的截圖。
正是剛纔監控裡，那頭金色巨牛的背影。
“顧小川啊顧小川……”
林雪指尖輕輕敲著螢幕，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不過……這樣也好。”
她放下平板，啟動車子。
發動機低吼一聲，黑色轎車滑出分局後院，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桃園鎮夜晚稀疏的車流中。
方向。
正是桃園村方向。
夜色更深。
星月的光芒，被逐漸湧起的薄雲遮掩，天地間一片晦暗。
山風漸起，穿過臥牛山的林海，發出連綿不絕的濤聲，彷彿某種巨獸沉睡中的呼吸。
養殖場裡。
小樓的燈光還亮著，蘇婉清剛剛結束直播，正和回來的蘇婉晴低聲說著什麼。
她們倆姐妹的臉上，此刻都帶著擔憂。
顯然大姨今天的計劃不順利，出來問題。
而在新聚靈陣內。
白藥師安靜地趴伏在靈氣最濃鬱的中心，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色光暈，緩緩恢複著消耗。
蒼玄蹲在雞舍外的陰影裡。
豎瞳在黑暗中如同兩點幽火，冷冷地盯著被綁在木樁上、瑟瑟發抖、不敢入睡的王老六和趙老蔫。
雲中君停留在小樓最高的屋簷上。
鴿眼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夜空和遠方村落的燈火，偶爾輕輕“咕”一聲，傳遞著“一切正常”的訊息。
而從桃園村通往大王莊的路上。
顧小川坐在黃大炮背上，帶著鐵嘴將軍，正迅速前行。
他們的目標明確——大王莊，金胖子。
鎮分局裡，李國棟坐在辦公室，眉頭緊鎖，看著手中毫無進展的案卷，又想起林雪離開時那神秘的表情和話語，最終歎了口氣，拿起對講機，開始低聲佈置。
一條水泥公路上。
這裡是大王村和桃園村這兩個大村的交界處。
一輛黑色轎車正平穩行駛，駕駛座上的林雪，眼神明亮，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突然！
林雪一腳刹車，將車刹停在一個十字路口。
她急忙從後座的一個警用箱子拿出一副夜視望遠鏡。
降下車窗。
她舉起望遠鏡，朝著馬路旁邊的農田裡看去。
那是一隻巨大的金毛黃牛，牛背上，一人一鴨。
“果然是你！顧小川，這下看你還怎麼辯解。”
她收回望遠鏡，朝顧小川前進的方向看了看。
嘴笑嘀咕道：“那個方向，難道是大王村？”
她不再猶豫，立刻調轉車頭。
同時，拿起手機撥通了李建國的手機。
“喂！李叔，立刻幫我通過海燕天眼係統，布控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