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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一次啟靈經驗，顧小川自然就穩得一批。
他盤膝坐下。
雙手結印，按在豬頭上。
口中唸唸有詞：“以吾之血，為爾啟智！以吾之靈，喚爾祖魂！啟——！”
流程走完，顧小川又是一陣虛脫，大口喘氣。
良久…
原本躺著一動不動的黑豬，終於，一根豬蹄子動了動，然後它晃悠著站起。
甩了甩腦袋，一雙豬眼滴溜溜地轉，充滿了靈性。
目光最後落在了顧小川身上。
顧小川心裡琢磨，這豬開口第一句會是啥？
像黃大炮那樣？或者感激涕零？
隻見黑豬先是用鼻子小心翼翼，整理了一下自己脖子上沾著的幾根草屑。
隨後，它才緩緩昂起豬頭，用一種刻意拿捏、又帶著點氣泡音的腔調開口。
“這俗世紅塵…終於配得上本帥豬的顏值了嗎？”
顧小川：“？？？”
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畫風…好像有哪裡不對？
就連旁邊的黃大炮也不乾了，牛蹄子刨著地。
“哞！你個豬頭！裝什麼大尾巴豬！還不快點來拜見大佬和牛爺！”
黑豬瞥了眼黃大炮，那眼神裡儘是鄙夷與嫌棄。
“哼~粗鄙。”
它扭了扭自己粉嫩的黑屁股，試圖擺出一個更帥氣的姿勢。
“請尊稱我為——豬的顏值擔當，豬歐巴。或者，叫我偶像派預備役也行。”
顧小川扶著額頭，感覺腦仁疼。
一個社會牛，一個偶像豬。
這靈獸宗的未來......
畫風，是不是太清奇了點？
“行了，以後你就叫豬大腸了。”
顧小川懶得廢話，直接用了原來的名。
黑豬居然冇反對，反而用鼻子拱了拱地麵。
小聲嘀咕：“名字雖俗，但配上我的氣質，也能化腐朽為神奇！”
“大炮，你負責教它基本的直播話術和規矩。”
顧小川把任務丟給黃大炮。
“放心吧大佬！牛爺我肯定把這豬頭調教明白！”
黃大炮一牛臉的興奮，它噴著響鼻，感覺找到了牛生新樂趣。
顧小川走到一旁，找了個乾淨草垛坐下。
他需要調息一下。
心神沉入體內，腦海那本坤天**，自動浮現。
他直接看向坤天呼吸法。
按照法門記載。
他調整呼吸，試圖運轉周天，開始感應天地間遊離的靈氣。
一呼一吸，節奏緩慢而悠長。
可是！
十分鐘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顧小川除了差點把自己憋睡著，屁都冇感應到一個。
他最終隻能無奈睜眼，喃喃自語道：“看來這世界的靈氣，不是一般的稀薄啊。”
這麼練下去，估計練到猴年馬月也入不了門。
忽然！
他想到了黃大炮的地脈聚靈陣。
看來，想快速修煉，還得指望這頭社會牛。
隨即他又心念一動，第三顆也是最後一顆啟靈丹便浮現於他的掌心。
啟靈丹散發著朦朧白光，異香撲鼻。
“就剩一顆了。”
這係統，送完新手禮包就玩消失。
他在腦海裡嘗試呼喚。
“係統？”
“在嗎？”
“係統大佬？”
“喂？走錯片場那位？吱個聲啊！”
可是毫無反應，連那個慈祥的女聲都冇了。
顧小川不死心，繼續呼喚。
“有冇有那種...能讓靈獸加快返祖進度的丹藥？比如獸靈丹什麼的？”
因為根據啟靈術的記載，那種丹藥是逆天神物，能讓靈獸返祖進度飆升。
否則，按部就班，可能幾十年都難以躍遷到下一個階段。
但，不管他如何叫，此刻他的腦海裡依舊一片寂靜，係統就跟宕機了一樣。
“我靠！高冷狗。”顧小川暗罵一句。
到現在，他也算是明白了。
這係統就是個觸髮型的啞巴，你不達成某種條件，它根本不理你。
“欸！看來，後續獎勵隻能靠碰運氣，看黃大炮它們什麼時候能觸發係統的機製了。”
歎了口氣，他將最後這顆啟靈丹收回係統空間。
這可不能亂用，得留著，等到關鍵時刻，點化更有用的靈獸。
比如……
那隻總是用鄙視眼神，看公鴨的老母雞？
或者，是那條沉默忠誠的老土狗？
顧小川一時冇想好。
“算了，先留著，等有必要再開。”
這時，他抬頭望向不遠處黃大炮，它正在唾沫橫飛，給豬大腸上課。
“聽好了豬頭！直播呢，就是要拉票！要禮物！”
“看到那個小紅心冇有？要叫家人們點點！”
“有黑子噴你，不要怕，跟你牛爺學，懟回去！咱們是高貴的靈獸，雖然不能給老大惹事，但也不怕事！”
豬大腸側臉聽著，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它豬鼻子高高翹起，悠哉悠哉道：“哼~簡單。不就是展現魅力，收割粉絲嗎？本帥豬專業對口。”
它邊說，甚至開始用鼻子練習在空中簽名。
顧小川看著這倆活寶，哭笑不得。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繼續嘗試感應那該死的靈氣。
…
傍晚時分，顧小川回到宿舍小院。
廚房裡飄出海鮮的鮮美氣味。
婉清小姨繫著圍裙，正在忙碌，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
顯然，直播的成功和經濟的緩解，讓她心情極好。
顧小川幫忙把做好的菜端到院裡的小木桌上。
清蒸大花蟹，油燜羅氏蝦，蒜蓉粉絲扇貝......
琳琅滿目，香氣四溢。
這可是父母走後，這個家裡最豐盛的一頓飯。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帶著一絲疲憊，是蘇婉晴回來了。
她推開院門，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倦容和挫敗。
她今天在市裡跑了三家銀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可是，那些信貸稽覈員，要麼就是麵無表情搖頭，要麼就是帶著虛偽的歉意，說著不符合條件、風險評估未通過。
每一次被拒絕，都像在她心上壓了一塊石頭。
賬本上，那些鮮紅的欠款數字，沉甸甸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明天再去試試那些利息高得嚇人的民間借貸。
可當她踏進院子的一刹那。
頭頂明亮的白熾燈光，像一根針，猝不及防，刺入了她的眼睛，也刺入了她的心。
“怎麼通電了？”
蘇婉晴兩姐妹，本就是桃園村長大的，太瞭解村子裡一些人的脾性了。
不交錢，是絕不可能通電的。
她帶著疑惑，走進院子。
可當看到小木桌上，擺得滿滿噹噹的海鮮以及剛從廚房出來的妹妹......
她腦子裡那根一直緊繃的弦，啪一下徹底斷了。
因為她第一時間想到，是蘇婉清嘴饞，拿了養殖場最後的錢買這些菜，交電費。
那是救命錢！
絕對不能動。
蘇婉晴嬌軀微微發抖，努力壓抑著惱怒，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
“婉清！你告訴我...你...你哪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