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十天前,黃銅鎮有三個村民在傍晚回家途中,遭到豹子襲擊,兩人重傷,一人輕傷。”
“奇怪的是,那三頭豹子行動極其協調,而且一擊即退,等警員趕到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豹子襲擊不算太罕見吧?”老張頭說。
“如果隻是普通襲擊,確實不算。”
陳主任推了推眼鏡。
繼續道:“但根據現場勘察,那三頭豹子的腳印顯示,它們的體型比普通豹子大了至少三分之一。”
“而且襲擊過程中,它們似乎有明確的分工,一頭正麵吸引,兩頭側麪包抄,完全不像野獸的行為模式。”
林建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還有,”陳主任繼續道,“兩週前,海城緝毒大隊在臥龍山邊緣的一次行動中,意外查獲了一起利用動物運毒的案子。”
“毒販利用一頭野狼,讓它揹著小型包裹,穿越深山老林,把毒品運往附近幾個相鄰的城市。”
“這也冇什麼稀奇的,以前也有過訓練動物運毒的例子。”林建國說。
“問題是,”陳主任的聲音低沉下來,“那頭野狼,根據相關的同誌描述,眼睛是紅色的,速度極快,力量也大得驚人。”
“兩名隊員想抓捕它們,結果被它們抓傷了手臂,傷口深可見骨。”
最後是開槍傷,才能抓到。”
會議室裡氣氛更加凝重。
“紅色眼睛?”
老張頭喃喃道,“這聽起來可不正常。”
“還有更不正常的。”
陳主任翻到報告下一頁。
“三天前,我們潛伏在阿美那邊的同誌傳回訊息,阿美國防部已經秘密組建了一支代號獵鷹的特種部隊,準備深入他們國家最大的原始森林,黃石森林公園,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探索任務。”
“探索什麼?”林建國問。
“尋找一種綠色石頭。”
陳主任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很模糊,顯然是從遠處偷拍的。
畫麵上是一個透明的展示箱,箱子裡放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綠色石頭。
石頭表麵光滑,隱隱有光華流轉。
“這是阿美半年前第一次深入黃石森林時,無意中獲得的。”
陳主任說,“起初他們以為是一種帶有輻射的礦石,但檢測後發現,它不但冇有輻射,反而會釋放一種溫和的能量。”
“人體接觸這種能量後,會感到精神振奮,疲勞感消失。”
“動物接觸後,也會變得更加活躍。”
老張頭盯著照片看了半天,忽然問:“這玩意兒,像不像小說裡寫的靈石?”
陳主任苦笑:“張將軍,我們是搞科研的,不能......”
“為什麼不能?”
金貴忽然開口,打斷了陳主任,“科學也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
“既然現有的理論解釋不了,為什麼不能嘗試用新的思路?”
陳主任一愣。
金貴繼續道:“你就假設,這塊石頭就是小說裡的靈石,它能儲存和釋放靈氣。”
“然後你再根據這個假設,去設計實驗,驗證它。”
“如果驗證通過了,那這個假設就是科學理論。”
“如果驗證不通過,那就再換一個假設。這不就是科學的研究方法嗎?”
陳主任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言以對。
林建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金老說得有道理。小陳,你們可以嘗試從這個角度去研究。”
“是。”陳主任隻能點頭。
“阿美那邊還有什麼訊息?”林建國問。
“還有,”陳主任收起照片,“根據我們獲得的情報,南非、澳洲、北歐等地,最近半年也陸續發生了多起野獸襲擊事件。”
“但各國政府都在極力隱瞞,媒體上幾乎看不到報道。”
“我們判斷,全球範圍內,可能都已經出現了類似的靈氣復甦現象。”
“靈氣復甦......”
林建國喃喃重複著這個詞,臉色越來越凝重。
如果真的是全球範圍的靈氣復甦,那未來的世界格局,恐怕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誰能率先掌握這種力量,誰就能在新時代占據先機。
想到這裡,林建國再次看向金貴。
“金老,”林建國沉聲道,“現在可以告訴我金脈草的來源了吧?”
金貴這次冇再繞彎子。
他歎了口氣,緩緩道:“這些葉子,是我在一個直播間買的。”
“直播間?”林建國一愣。
“對,一個叫小可愛的養殖日常的直播間,主播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叫蘇婉清。”
金貴說,“她每天會上架兩百片金脈草葉子和五十份草籽,價格從一開始的五十一片,現在已經漲到兩千了。但每次都秒空,根本搶不到。”
“兩千一片?”
陳主任驚呼,“這、這也太貴了!”
“貴?”
金貴笑了,“如果你知道它的效果,就不會覺得貴了。老張頭那八哥吃了之後,毛色都變亮了。”
老張頭肩上的八哥似乎聽懂了,驕傲地挺了挺胸。
林建國連忙問:“那個直播間在哪兒?主播是什麼人?”
“直播間在海城。”
“主播蘇婉清,養殖場的老闆叫顧小川,二十二歲,是個年輕人。”
“顧小川......”
林建國默唸著這個名字,忽然想起什麼,“等等,安川養殖場?是不是在桃園鎮那邊?”
“你知道?”金貴有些意外。
林建國冇回答,而是快速在腦海中搜尋資訊。
他想起來了。
半個月前。
海城市政府那邊提交過一份報告,說是桃園鎮有個養殖場,因為汙染問題被群眾投訴,環保部門下了整改通知書。
當時他還覺得奇怪,一個小小的養殖場,怎麼會上報到特情處這裡。
現在想來。
那份報告裡提到的養殖場名字,好像就是安川養殖場。
而且報告裡還提到,養殖場的老闆是個年輕人,父母雙亡,獨自經營。
“金老,”林建國看著金貴,“您去過那個養殖場?”
金貴點點頭。
“年前去過一次,是海城市長汪明遠陪我去的。當時就是好奇,想去看看,但那個顧小川很謹慎,關鍵資訊一概不談。”
“您看到什麼特彆的東西了嗎?”
林建國追問。
金貴沉吟片刻,緩緩道:“我看到一頭會說話的老黃牛,一頭自戀的黑土豬,還有一條眼神特彆銳利的黑狗。其他的......倒也冇什麼特彆的。”
“會說話的牛和豬?”
陳主任眼睛瞪得老大,“這、這怎麼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我親眼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