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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而且根據我們的理論模型推測,這種能量與一些古籍中記載的靈氣,以及現代物理學假設的暗能量,在某些特性上高度相似。”
“當然,這隻是初步推測,還需要更多實驗驗證。”
老張頭忽然笑了。
“靈氣?小陳啊,你這意思是說,咱們老祖宗寫的神話故事,可能是真的?”
陳主任有些尷尬。
“張將軍,科學是嚴謹的,我們隻是根據資料做出合理推測。”
“但不管這種能量是什麼,它確實存在,而且對生物體有極強的正麵影響。”
“那草籽呢?”金貴問。
“草籽的能量濃度,是葉子的三倍以上。”
陳主任立刻回答。
“而且我們嘗試培育了一顆,在模擬自然環境的培養箱中,它隻用二十四小時就發芽了,生長速度是普通植物的十倍。”
“可惜我們隻敢試一顆,樣本太珍貴了。”
林建國看向桌上的兩個密封袋,眼神複雜。
這些看似普通的葉子和草籽,竟然蘊含著如此驚人的秘密。
“金老,”林建國轉向金貴,語氣誠懇,“這些葉子和草籽,您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對我們的研究太重要了。”
金貴冇立刻回答。
而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老張頭見狀,也端起茶杯喝起來,肩上的八哥歪著頭看他,似乎在等什麼。
林建國見狀,心裡咯噔一下。
同時恨恨暗罵一聲,老狐狸。
但他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尊敬的笑容。
“金老,您也知道,現在國內外局勢都不太平。”
林建國換了個角度。
繼續說道:“如果這種能量能夠被我們掌握,應用到醫療、農業甚至軍事領域,對我們國家的意義......”
“我知道。”
金貴放下茶杯,打斷了他。
“但我答應過人家,不能透露來源。”
陳主任急了。
“金老,這可是關係到國家戰略的大事!您......”
“小陳。”
林建國抬手製止了他,然後看向金貴,眼神深邃。
“金老,您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或者......條件?”
金貴笑了。
笑得像個普通的老頭子,但眼睛裡卻閃著精明的光。
“建國啊,咱們都是明白人。”
金貴慢悠悠地說。
“這種東西,誰拿到手裡,就是一張王牌。”
“我老頭子雖然退了,但還想多活幾年,找個好地方養老。到時也能給我寶貝孫女留下一個塊地?”
“你說是不是?”
林建國心裡一動。
他明白了。
金貴這是在討價還價。
“金老,”林建國斟酌著用詞,“您說的好地方,是指......”
“龍起之地。”金貴直接挑明瞭。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安靜。
陳主任和兩名助手麵麵相覷,他們顯然冇聽過這個詞。
但林建國的臉色卻變得凝重起來。
“您知道龍起之地?”林建國沉聲問。
“不僅知道,我還知道現在全國上下,至少有五股勢力在暗中尋找這種地方。”
金貴淡淡道。
“魔都郊區那塊三平方,被周家拿走了。京都西山那十個方,聽說被某個神秘買家拍下了。還有川省那邊......”
“金老訊息很靈通啊。”
林建國深深看了金貴一眼。
“人老了,就喜歡打聽些稀奇古怪的事。”
金貴笑道。
“所以建國啊,你覺得我這個訊息,值不值一小塊龍起之地?”
林建國冇說話。
他在心裡快速盤算著。
龍起之地。
是這兩年纔在上層圈子裡流傳開的概念。
據說是一些特殊的地理位置,地脈彙聚,靈氣充盈。
在那裡居住的人,身體會越來越好,壽命也會延長。
種植的作物,養殖的動物,都會發生良性變異。
目前全國範圍內。
已經確認的龍起之地隻有七處,全都被各大勢力和家族把控著。
國家手裡其實也有兩處。
但那是戰略資源,不可能輕易拿出來。
但金貴帶來的這個訊息......
林建國看向桌上的金脈草葉子。
如果這種能量真的與靈氣有關,如果金脈草的來源地真的是一處龍起之地。
那價值就太大了。
“金老,”林建國緩緩開口,“魔都東郊那邊,確實有一小塊地,大概十平方麵積左右,剛被我們收歸國有。”
“原本是準備建一個特殊療養院的。”
金貴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十平方啊......小了點。”金貴搖搖頭,“我老頭子雖然一個人住,但也想弄個院子,種種花,養養魚。”
林建國心裡暗罵老狐狸貪心,但臉上還得保持笑容。
“這樣吧,”林建國退了一步,“那塊地可以給您,但您必須告訴我們金脈草的具體來源。”
“而且,如果那裡真的是一處龍起之地,國家要有優先開發權。”
“優先開發權可以,”金貴點頭,“但我要完全的使用權和居住權,五十年。”
“三十年。”
“四十年。”
“三十五年,這是底線。”林建國沉聲道。
金貴沉吟片刻,笑了:“成交。”
林建國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提起了心。
“現在可以說了吧?”
金貴卻冇立刻回答,而是轉向陳主任。
“小陳,你剛纔說,這種能量和臥龍山靈果是同源的?”
“是。”陳主任點頭。
“那你們有冇有想過,金脈草可能也來自臥龍山?”金貴問。
陳主任一愣,隨即眼睛瞪大了:“您是說......”
“我隻是猜測。”
金貴笑了笑,又看向林建國,“建國,我建議你先彆急著問我,不如先聽聽小陳他們關於臥龍山的最新報告。”
林建國皺眉,但很快明白了金貴的用意。
這老傢夥,還想再抬抬價。
不過他也確實需要瞭解更多資訊。
“小陳,”林建國看向陳主任,“說說臥龍山那邊的情況。”
陳主任連忙翻開另一份報告。
“魏處長,截止到我進來這個會議室的時間,我們收到了海城市和周邊幾個縣市傳來的緊急報告。”
陳主任聲音嚴肅起來。
“最近一個月,在臥龍山邊緣地帶,已經發生了至少十五起異常事件。”
“什麼異常事件?”老張頭問。
“首先是動物襲擊。”
陳主任翻著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