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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貴淡淡道，“那頭牛叫黃大炮，還會後空翻。那頭豬叫豬大腸，整天哼歌，說自己是天下第一帥豬。”
“當然！這些後來都證實，說是通過提前錄音在直播間作節目效果而已。”
“至於真假！還得另外觀察一番。”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震住了。
動物說話，這已經超出了常理範疇。
“如果這是真的，”林建國深吸一口氣，“那這個安川養殖場，恐怕不簡單。”
“何止不簡單。”
金貴意味深長地說，“我懷疑，整個養殖場，就是一處龍起之地。”
林建國瞳孔一縮。
龍起之地！
如果真的是龍起之地，那價值就太大了。
“金老，”林建國沉聲道，“我準備組建一支特殊行動隊，一個月後前往海城，對臥龍山進行一次全麵勘察。”
“同時，也會對安川養殖場進行接觸和調查。您有興趣參加嗎？”
金貴眼睛一亮。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參加可以，”金貴點頭，“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我要有獨立的行動權，至少在接觸顧小川這件事上，要聽我的。”
金貴說，“那小子戒心很重，如果你們貿然行動，恐怕會適得其反。”
林建國想了想，點頭同意：“可以，但所有行動必須在我們的監控和保護之下，不能擅自行動。”
“成交。”金貴笑了。
“那這些葉子......”
陳主任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密封袋。
“都留給你們研究吧。”
金貴大方地擺擺手，“不過省著點用，這東西現在可是稀罕物。”
陳主任大喜：“謝謝金老！”
會談又持續了半個小時，敲定了一些細節。
下午四點半。
金貴和老張頭離開了特情處。
坐在回程的專車上，老張頭終於憋不住了。
“金老頭，你為啥不把那小子的事兒全說了？”
金貴瞥了一眼，笑道：“全說了，我還有籌碼嗎？林建國那小子精得很，我要是不留一手，他能把魔都那塊地給我？”
“那你真的相信，那養殖場是龍起之地？”老張頭問。
“是不是龍起之地我不知道，”金貴眼神深邃，“但我敢肯定，顧小川那小子，一定掌握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會說話的牛和豬，能治病的靈草......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弄出來的。”
“他以為隨意拿個錄音就能忽弄你我二人？”
“說的也是。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先去魔都把地拿了，”金貴笑眯眯地說，“然後去海城，好好會會那個顧小川。”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車子駛離了西郊，融入了京都傍晚的車流中。
......
安川養殖場。
下午三點。
小樓二層的辦公室裡，蘇婉清剛剛結束今天的直播。
電腦螢幕上，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又冇搶到！我都蹲了三天了！”
“兩千塊一片葉子，這也太貴了吧！”
“貴你彆買啊，有的是人買！”
“就是，我上次搶到一片，泡水喝了之後，多年的老胃病都好多了！”
“主播能不能多上點貨啊，每天兩百片根本不夠搶！”
蘇婉清看著彈幕，無奈地笑了笑，對著麥克風說：“家人們，真的冇有更多了。”
“我們養殖場的金脈草產量有限，每天隻能采摘這麼多。”
“而且我們自己也要留一些喂牲畜，請大家理解一下。”
說完，她關掉了直播。
轉過身。
顧小川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片金脈草葉子，對著陽光仔細看。
“小川，你說咱們是不是該再漲點價？”蘇婉清問，“每次都秒空，說明還有漲價空間。”
顧小川搖搖頭：“兩千已經很高了，再漲就真成天價了。而且......”
他頓了頓，眉頭微皺：“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蘇婉清走過來。
“你看後台資料，”顧小川指著電腦螢幕，“這半個月來，咱們賣出去的金脈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收貨地址都是魔都。而且很多都是同一個區的不同地址，這太奇怪了。”
蘇婉清湊過來看，果然，訂單列表裡，魔都的地址占了絕大多數。
“會不會是魔都的有錢人多？”蘇婉清猜測。
“有錢人多是一回事，但集中在同一個區域，就很可疑了。”
顧小川沉吟道，“而且這些訂單的下單時間都很接近，幾乎都是開播後一分鐘內完成的。正常人搶貨，手速不可能這麼快。”
“你的意思是......”
蘇婉清臉色變了，“有人在批量收購？”
“恐怕不隻是批量收購，”顧小川眼神凝重，“我懷疑，是有人用程式在搶單。”
“而且這個人或者這個勢力，就在魔都。”
蘇婉清倒吸一口涼氣：“那咱們怎麼辦？要不要限製一下？”
“怎麼限製？”
顧小川苦笑，“人家又冇違規，就是手速快。咱們總不能規定魔都的人不能買吧？”
兩人正說著，辦公室門被推開，蘇婉晴走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賬本，臉色不太好看。
“姐，怎麼了？”蘇婉清問。
蘇婉晴把賬本放在桌上，沉聲道：“剛纔銀行來電話，說咱們的賬戶流水異常，需要去櫃檯覈實。”
“流水異常？”
顧小川一愣。
“咱們每天進賬幾十萬，流水大不是很正常嗎？”
“不是流水大的問題。”
蘇婉晴搖頭，“銀行說，咱們的賬戶在短時間內收到了大量來自魔都的轉賬，而且金額都很接近，都是四千、六千、八千這樣的整數。他們懷疑咱們在從事非法交易。”
顧小川和蘇婉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魔都的轉賬，金額接近......
這和他們剛纔的猜測對上了！
“看來真的有人在批量收購咱們的金脈草。”
顧小川深吸一口氣。
“而且這個人能量不小，連銀行都驚動了。”
“那現在怎麼辦？”蘇婉清有些慌。
“先去銀行解釋清楚，”蘇婉晴冷靜道，“把咱們的營業執照、直播平台合作合同、還有金脈草的檢測報告都帶上。證明咱們是合法經營。”
“檢測報告？”
顧小川一愣，“咱們哪有檢測報告？”
蘇婉晴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
“我早就準備好了。就是農作物餵養牲畜的，反正又不是人吃點東西。但足夠應付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