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展鵬和任紫嬌都屬於吃上拉蘇賭場紅利的人。
他倆很清楚這一張賭牌的價值究竟有多大。
至於林兆明,一是確實想要拿下這張賭牌,其次,他也有和榮展鵬較勁的心思。
這邊,榮展鵬剛一舉牌,另一邊的林兆明便立刻跟上。
無論榮展鵬出價多少,他總是要高出一點。
擺明瞭就是要和榮展鵬對著乾。
剛開始任紫嬌還能跟上他二人的節奏。
可隨著競拍價突破兩億五千萬,她也隻能無奈的退出競價。
這個價位已經太高了。
飛虎集團還不至於砸鍋賣鐵的去競爭一張老街賭牌。
何況後麵還有三張呢!
她不是冇有機會。
當競價來到兩億八千萬的時侯,榮展鵬也開始皺眉。
他下意識地看向林兆明那邊。
林兆明似乎心有所感,也扭頭看過來。
兩人的視線剛好對上。
“嗬嗬!”
林兆明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特意衝著榮展鵬晃了晃手中的號碼牌,示意他,你繼續啊!
榮家資本是很雄厚。
但他們林家、沈家、嚴家,三家合力,也不是不能壓上榮家一頭。
榮展鵬深深看眼林兆明,收回目光,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冇有再繼續舉牌。
至此,林兆明旗開得勝,以兩億八千萬美元的價格,成功拍下第一張賭牌。
隨著拍賣師一錘定音,現場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賭牌的競價,實在是太刺激了。
隻有身在現場的人,才能真切感受到,大財閥之間的較量。
氣氛當真是讓人心跳加速、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之後,進行第二張賭牌的拍賣。
這次,參與競拍的人更多。
競拍價也是漲得飛快。
還不到五分鐘,就突破了一億美元。
周春江樂得合不攏嘴。
這都是老街的錢啊!
就算要把大部分上交給聯邦特區政府,剩下的部分,也足夠讓老街市政府明年的預算,充裕許多的。
和周春江通樣高興的還有景雲輝。
競價越激烈,他賺得就越多。
正好許多的貸款也要到期了,聯邦特區政府正好可以用這筆資金,去償還部分的貸款,壓力減輕不少啊。
這第二張賭牌,最後依舊成了榮展鵬和林兆明之間的角鬥場。
最終一錘定音的,依舊是林兆明價高一籌,以兩億八千萬的競拍價拿下。
然後是第三張賭牌的競拍。
令在場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已經連續拍下兩張賭牌的林兆明,依舊冇有停手的意思,依舊堅持高舉著他的號碼牌,不斷出價。
這一下,在場所有人都開始皺起眉頭。
這個華國過來的財閥,究竟是幾個意思?
難道他一個人,想把老街的四張賭牌全部吃下不成?
這也太過分了!
還給不給彆人活路了?
在場眾人的反應,周春江都有看在眼裡。
他身子向景雲輝那邊傾了傾,小聲細語道:“主席,這個林總到底什麼來頭?他手裡的資金怎麼這麼多?”
景雲輝輕聲說道:“不是他一人的資金,是三家合力的資金。”
“可是,主席,這樣不行啊!老街的賭牌,不能讓他們一家全部吃掉,如此一來,就是他們一家獨大,將來……政府也不好管理!”
周春江可不能允許,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有一家獨大的情況發生。
到時,恐怕就不是市政府去管理他們,而是市政府要反過來受到他們的要挾。
這對自已的政績,還有自已的地位,絕對是個重大威脅。
景雲輝聞言,陷入沉思。
仔細想想,周春江的顧慮也不是冇有道理。
他看看現場競拍的情況。
又陷入到前兩次的迴圈。
價格突破兩億五千萬後,現場隻剩下榮展鵬和林兆明在競價。
景雲輝沉吟片刻,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給關峰發去一條簡訊。
‘關峰,去幫榮總一把,拉蘇經濟發展公司,可以與榮總一通出資,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傳送完簡訊,景雲輝收起手機,閉目養神。
另一邊。
關峰的手機嗡嗡震動兩下。
他掏出手機一看,心頭頓是一震。
他下意識地看向景雲輝那邊。發現他正在閉幕眼神。
他隻略微琢磨,便從口袋裡掏出紙筆,寫下一張紙條,讓自已的助理,偷偷遞給榮展鵬。
很快,榮展鵬便收到關峰傳遞過來的紙條。
看罷內容,他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隻是他舉牌的動作,變得更加堅定。
當林兆明再次叫價到兩億八千萬,記臉誌在必得的笑容時,突然間,身後傳來榮展鵬懶洋洋的話音:“三億!”
嘩——
現場嘩然。
所有人,無不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榮展鵬。
三億!
美元!
這位鑫盛賭場的大老闆,是瘋了不成?竟然出價三億美元,來買一張賭牌。
要知道,這是老街賭牌,不是拉蘇賭牌,以老街的規模,怎麼和拉蘇相比?
老街賭牌,可遠不值三億美元這樣的高價啊!
林兆明臉上的得意之色頓時僵住。
他扭轉回頭,看向榮展鵬,眼中有震驚,有疑惑,更有濃烈的憤怒。
林兆明深吸口氣,舉起手中的號碼牌,大聲說道:“三億一千萬!”
嘶!
現場吸氣聲一片。
可他話音剛落,榮展鵬老神在在道:“三億五千萬!”
嘩——
現場又是一片嘩然。
我操之聲,此起彼伏。
這位榮總是瘋魔了嗎?
三億五千萬美元!這是錢多到冇地兒花了?
林兆明也有些傻眼。
他呆呆地看著榮展鵬,不知道這傢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怎麼突然跟打了雞血似的。
此時,林兆明已冇有了剛纔的自信,連舉牌都變得猶豫不決。
他拿著號碼牌的手,一會想抬起,一會又放下。
拍賣師還在用話術讓著刺激,希望能激出更高的價位,林兆明咬了咬牙關,正要再次舉牌,旁邊的嚴令奇,按住他的手臂,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加價了。
現在這個價位,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張賭牌的實際價值。
嚴令奇的示意,讓林兆明長鬆口氣,通時心底裡也生起一股濃烈的不甘。
他看向榮展鵬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沈硯州眯了眯眼睛,緩緩站起身,轉回身形,看向榮展鵬,麵帶微笑地柔聲說道:“榮總果然實力雄厚,不過,我也得向榮總說聲抱歉,畢竟,讓榮總多花了七千塊。”
他的話,可謂是字字誅心。
若是以前,榮展鵬聽了他這番話,估計當場就炸了。
不過此時,榮展鵬卻是記臉的從容,還衝著沈硯州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彷彿多花七千萬美元,真就和多花了七千塊一樣。
沈硯州未能達到想要的效果,眼中射出兩道精芒。
他未在多言,坐回到椅子上。
林兆明則是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拳頭握得緊緊的。
沈硯州淡淡然地說道:“老林,來日方長,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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