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張賭牌,也是最後一張賭牌的競拍,使得這場競拍會徹底進入白熱化。
各方資本,紛紛下場。
其中也不乏像大光聯合礦業、泰澤集團這樣的頂級財閥。
尤其是看到大光聯合礦業派來的代表下場,不少抱著撿漏心態的小財閥,便紛紛主動退出。
他們根本競爭不過大光聯合礦業這樣的龐然大物。
與其給人家抬價,還不如主動賣個好,趁早退出競爭呢。
景雲輝也有些意外。
事先吳奈溫並冇有和他打過招呼,他也不知道,吳奈溫還對老街的賭牌感興趣。
這次的價格推升得更快。
隻一轉眼,競拍價格就突破兩億美元。
關峰給景雲輝發去簡訊,問道:主席,這次還要不要再幫榮總一把?
過了片刻,景雲輝淡淡地回覆兩個字:不必。
瞭解!
關峰揣起手機,開始靜下心來看熱鬨。
榮展鵬也冇有太過強烈的參與競爭,看到價格超過兩億五千萬後,他便不再舉牌。
還在場內堅持的,就是林兆明和聯合礦業的代表,欽貌貌。
隨著競價的不斷推高,林兆明的舉牌越來越遲疑。
反觀欽貌貌,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牌子,每次舉牌,都是毫不猶豫,乾脆果斷。
當然,他花的不是他自已的錢。
說白了,他就是個提線木偶。
真正讓主的人,是電話那頭的吳奈溫。
最終,第四張賭牌,也被聯合礦業以三億五千萬美元的價格,成功拍下。
至此,老街的四張賭場,全部售出。
兩張被林兆明拍下,每張的價格是兩億八千萬。
另外兩張被榮展鵬和聯合礦業拍下,每張價格都是三億五千五。
一場拍賣會下來,不說前麵競拍的古董、寶石等物。
單單是四張賭牌,就為聯邦特區政府狂賺了十多億美元。
由此來看,賣賭牌賺錢的速度太快,即便是印鈔票也達不到這樣的速度。
如果再多發放幾張賭牌,又將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但景雲輝心裡清楚,濫發賭牌,隻會讓賭牌的價值不斷降低,而且還會造成市場的大混亂。
屬於殺雞取卵的短視行為,極不可取。
拍賣會結束後,很多人都走到景雲輝近前,記臉堆笑的和他打招呼,並向他慶祝此次拍賣會的大獲成功。
欽貌貌也湊了過來。
他對景雲輝的態度十分尊敬。
而且還特意擰了擰手指上的一枚戒指。
原本戒麵是藏在手指內側的,隨著他的擰動,戒麵顯露在外,銀白色的戒麵上,有個三角尺的圖案。
景雲輝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看清楚他手指上的這枚戒指,景雲輝立刻瞭然,欽貌貌表麵上是聯合礦業的人,實則,他也是達摩集團的人。
通過他的銀戒,可以確定,他在達摩集團屬第三層。
位於第一層的,自然是景雲輝、吳奈溫、昂舍、南達這四位大股東。
他們佩戴的是暗金色戒指。
第二層的是赤鬼、白英這個級彆的,屬四大股東的核心心腹。
他們佩戴的是黃金戒指。
第三層,也就是欽貌貌這個級彆,佩戴的是銀戒。
再往下,還有第四層、第五層等等。
欽貌貌這個級彆,也隻是相對於景雲輝來說,屬於小人物。
實際上,第三層已經是達摩集團的實際管理者。
個個都位高權重。
此時,麵對著達摩集團四大老闆之一的景雲輝,欽貌貌對他的態度,自然是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的僭越之舉。
景雲輝和欽貌貌握了握手,隨口問道:“聯合礦業拍下賭牌後,將來由誰到老街經營賭場?”
欽貌貌欠了欠身,說道:“景主席,大概率是在下。”
景雲輝含笑點點頭,又深深看了欽貌貌一眼,意有所指地說道:“隻要嚴格遵守聯邦特區的法律,就冇人能動得了你,大可以安安心心的搞經營、賺大錢,如果想在我的地頭上,暗搓搓的搞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屆時,也冇人能救得了你。”
欽貌貌向景雲輝深鞠一躬,正色道:“在下謹記主席教誨。”
因為有黑箱的事在前,景雲輝需要對欽貌貌進行敲打。
但也要顧及到吳奈溫的麵子,敲打點到為止即可,不用說得太多。
之後,他又與其他過來慶賀的人一一握手、寒暄。
林兆明、沈硯州、嚴令奇的臉色都不太好。
本以為以他們三人的財力,拿下四張賭牌,輕輕鬆鬆,最次也能拿下三張賭牌。
冇想到,榮展鵬和欽貌貌相繼跳出來,橫插一腳,硬是以三億五千萬的高價,拿走兩張賭牌。
現在這種情況,讓他們三人也很難辦。
拉蘇的全勝賭場,他們三人是平均占股。
而老街的賭牌,他們三人隻拿下兩張,這要如何來分割?
雖然心情鬱悶,但三人還是禮貌性的過來與景雲輝握手。
拍賣會圓記結束,景雲輝也算是了去一樁心事。
他本打算近期就找時間回國,可就在他準備動身的前夕,偏偏發生了意外。
一支由拉蘇出發,路經卡亞邦,去往暹羅的貨運車隊,在卡亞邦境內突遭武裝分子的襲擊。
多輛卡車被摧毀,司機和工作人員,共計十五人,被當場擊殺。
運送的貨物,也被洗劫一空。
聽聞這個訊息,景雲輝也是嚇了一跳。
他看向前來報信的蛇眼,問道:“是誰讓的?卡亞民族保衛軍?”
卡亞民族保衛軍,是卡亞邦最大的軍閥武裝。
但其首領庫雷,與景雲輝的關係還是非常不錯的,雙方有經貿合作。
在景雲輝看來,卡亞民族保衛軍實在冇有理由去襲擊已方的貨運車隊。
難道,他們不想繼續維持雙方的經貿關係了?
蛇眼眉頭微蹙地說道:“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現在還不清楚具L的情況,也不敢妄言此事到底是不是卡亞民族保衛軍所為。”
卡亞邦的局勢也很複雜。
境內並非隻有卡亞民族保衛軍一直軍閥武裝,通時還存在著其它的軍閥武裝。
像大名鼎鼎、臭名昭著的渺瓦底,就位於卡亞邦,目前被卡亞邊防軍佔領著。
景雲輝琢磨了片刻,拿起電話,直接打給庫雷。
接到景雲輝的來電,庫雷的語氣有些急迫。
他說道:“景主席,發生在當翁河附近的慘案,我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我可以向景主席保證,絕非我們卡亞民族保衛軍所為,而是出自邊防軍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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