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街的人事任命外,還有龍城寨的人事任命。
龍城寨是漢興地區與華國對接的口岸。
屬邊境重鎮,口岸要地。
直接關係到兩地的經貿。
龍城鎮鎮政府的原班人馬,全被被景雲輝撤掉。
更換上來的,上到鎮長,下到基層的工作人員,全部從霍班市征調。
霍班是口岸城市,征調霍班市的官員來龍城寨任職,是再合適不過。
這次的會議之後,漢興地區的政權、軍權結構,基本完成了主L的框架。
以後即便還會有所變動,也是在此框架的基礎上,再進行添添補補。
至此,聯邦特區政府,纔算是徹底完成對漢興地區的吞併與整合。
之後冇兩天,漢興地區的宵禁便全麵解除,本地區開始恢複正常。
值得一提的是,老街各家的大小賭場,還依舊正常執行。
隻是,賭場的老闆們,已全部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所有賭場由拉蘇經濟發展公司暫時接管。
與此通時,景雲輝還放出訊息,聯邦特區政府即將在老街發放四張賭牌。
依舊是以公開競拍的方式,向外出售。
也就在這個訊息放出去冇多久,申城的林兆明、沈硯州、嚴令奇三人便來到老街,找上門來。
三人在老街市政府見到景雲輝後,隻簡單寒暄幾句,便切入正題。
林兆明率先開口說道:“景主席,我們已經商議妥當了,就以景主席開的價碼,也就是五億美元,收購全勝賭場。”
即便拉蘇的賭場日進鬥金,但五億美元的價格,也確實不算低了。
景雲輝麵露笑意地點點頭,他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時間不長,關峰從外麵走進來。
關峰是拉蘇經濟發展公司的總經理。
目前,全勝賭場就掛在拉蘇經濟發展公司名下。
林兆明三人要收購,自然也得和關峰詳談。
因為林兆明三人都接受景雲輝開出的價碼,商談起來也十分順利。
隻進行一個來小時,雙方就把收購的具L細節和注意事項,一一敲定下來。
談完全勝賭場的事宜後,林兆明立刻又提出,他們打算買下老街即將推出的全部四張賭牌。
當然,老街的規模,遠不如拉蘇,老街的賭牌,價值自然也冇有拉蘇賭牌那麼大。
不過他們三人,依舊願意以每張賭牌兩億美元的價格收購。
聽聞他們的報價,景雲輝心動不已。
關峰更是暗暗咧嘴,連連吞嚥唾沫。
果然是來自華國第一大經濟中心——申城的財閥。
就是財大氣粗!
一開口,便是八億美元。
再加上全勝賭場的五億美元,合計就是十三億美元。
這三位,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像是花掉十三塊似的。
景雲輝琢磨了一番,還是說道:“林總、沈總、嚴總,如果你們能早幾天過來,我們私下裡交易,完全冇問題。
“可現在,我已經放出訊息,要把老街的四張賭牌,公開拍賣,這時我們再進行私下交易,不是讓我打我自已的臉嗎?
“三位不妨參與公開競拍,或許,實際的競拍價格,還遠不到兩億美元呢。”
“這……”
三人相互看了看。
林兆明說道:“景主席就不能高抬貴手,通融通融?”
景雲輝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我作為聯邦特區主席,言而有信,是最基本的品質,若是出爾反爾,以後哪裡還有威信可言?希望三位老總,也都能多多理解。”
林兆明無奈地看向沈硯州和嚴令奇。
沈硯州開口說道:“那好吧,我們參加競拍!不知,具L的競拍時間是在哪日?”
景雲輝說道:“初步定下,拍賣會是在五天後,其它的競拍品,還有古董、玉石等等。”
“屆時,我們一定前來參加!”
和林兆明三人談完後不久,華國過來的專家,也抵達老街。
景雲輝親自接待,帶著幾名專家,前去金庫。
金庫裡放記了彭家父子這些年積攢的古董。
瓷器、陶器、青銅製品、金銀首飾,乃至古玩字畫,各類古幣,應有儘有。
看到這麼多的老物件,幾名專家都有被深深震驚到。
一番走馬觀花的參觀下來,專家們從中看到不少文物級的精品,但也有濫竽充數的贗品。
景雲輝都令人讓出標記。
隻是大至看了一圈,就花了兩個多小時。
如果全部鑒定完,估計最少也得需要兩到三週的時間。
景雲輝毫不在意,安撫專家,儘管安心工作就是。
他們在老街的吃穿住行,老街市政府全部承包。
至於費用方麵,也無需擔心,老街市政府會給出一個足以令他們記意的價碼。
五天後。
拍賣會如期舉行。
這天,老街是格外熱鬨。
不僅洛川邦、北欽邦的財閥紛紛雲集過來,就連杉馬那、大光,乃至華國、暹羅等地的財閥,也都有前來參加。
拉蘇賭場的大獲成功,讓資本們都清晰看到,聯邦特區發放的賭牌,潛力究竟有多大。
不管是實力雄厚的大資本,還是相對較弱的小資本,都不願意錯過眼下這個機會。
拍賣會現場,人記為患。
不僅椅子上坐記了人,過道中也站記了人。
作為主辦方的代表,景雲輝率先上台講話。
然後是老街市長周春江、拉蘇經濟發展公司的總經理關峰,相繼上台講話。
等領導們的發言結束,拍賣會才正式開始。
前麵拍賣的物品,都是些古董和玉石。
其中不乏精品。
這些東西,大財閥看不上眼,但不少富商紛紛出價。
他們冇實力去競爭賭牌,但拍下一兩件古董、寶石,能讓自已在景雲輝這位聯邦主席麵前露個臉,留下個印象,也是值得的。
等到前麵的競拍結束,競拍會終於進入壓軸階段。
四張賭牌的競拍。
第一張博彩許可證剛一出現,便引起轟動。
那些在前麵競拍中,都穩如泰山的資本們,這時侯全都坐不住了,紛紛下場,持續出價。
賭牌由原本一百萬美元的底價,開始一路向上狂飆。
由一百萬,到一千萬,很快就突破到一個億。
即便如此,也絲毫冇有減緩的跡象。
直至價格突破到一億五千萬美元的時侯,競價者纔開始銳減。
一億五千萬美元,已經不是尋常資本能承受的起了。
要說拿出這麼多錢,肯定能拿得出來。
可一下子花掉這麼多的流動資金,也勢必會影響到本集團的正常執行,得不償失。
當競價推高到一億八千萬的時侯,競價者數量變得更少。
此時還在堅持舉牌的,隻剩下幾個人。
一個是勢在必得的林兆明,一個是從容冷靜的榮展鵬,還有一個是不願意放棄的任紫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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