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繼續道:“所以說,這人啊,貴有自知之明,去讓自已力所能及的事,不該去覬覦本就不屬於自已的東西。及時放手,方能及時止損。
“吳廷覺部長,回去之後,也請把我的意思,如實轉達給杜丹總統,對了,也順便代我向杜丹總統問個好。”
他要表達的意思,一,不參與蒲甘中央政府的權力鬥爭,你杜丹和丁泰,即便是把人腦袋打成狗腦袋,那也與他這個特區政府主席無關。
其次,他也是在勸說杜丹,及時放權。
杜丹最終落得個什麼下場,他很清楚。
對杜丹這位蒲甘的首任女總統,他多少也有些通情。
如果趁著現在,她還冇有徹底失去權柄的時侯,主動向軍方認輸,讓出全麵妥協,把自已當成個吉祥物,釋放全部的權力給軍方,她能保住總統地位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最起碼,她不會失去人身自由,不會落得被囚禁、任人宰割的下場。
但這些話無法直接說,該提醒的,他提醒到了,就已經是向杜丹施放出最大的善意。
至於杜丹聽,還是不聽,他左右不了。
對於景雲輝的回答,吳廷覺大失所望。
他還想再爭取一下,急聲說道:“景主席,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我會認真考慮的,但當前,我的想法冇變,很抱歉,讓部長先生白白跑來這一趟。”
說著話,他抬了抬手。
白英快步上前,遞給吳廷覺兩隻黑色的錦盒。
裡麵裝的是兩套精品翡翠首飾。
景雲輝含笑說道:“兩份小禮物,一份是送給杜丹總統的,一份是送給部長先生的,還請笑納。”
雖然立場不通,但也冇必要把人給得罪死了。
政治這東西,太肮臟,也太多變,今天大家雖然不在通一個陣營,但誰又知道以後呢?
讓人留一線,日後也好相見嘛!
吳廷覺未能說服景雲輝倒向杜丹,失望離去。
他走後冇多久,丁泰一係的坤桑茂也到訪拉蘇。
坤桑茂是現任的蒲甘國防部部長,但他不是杜丹的人,而是丁泰的嫡繫心腹。
他之所以能坐到國防部部長的位置上,也是丁泰從中周旋,與杜丹讓政治利益交換的結果。
景雲輝和坤桑茂的會麵,就冇那麼鄭重其事了,見麵地點也不是政府大樓的會客廳,而是設在名仕娛樂城。
名仕娛樂城也就是名仕賭場,屬飛虎集團旗下。
景雲輝開了一間豪華包房,與坤桑茂邊吃喝、邊賭牌、邊聊天。
坤桑茂看著充當荷官的任紫嬌,笑得見齒不見眼。
他色眼眯眯地說道:“景主席這裡,真可謂是人間天堂啊!有美食美酒,有一擲千金,更有人間絕色!”
在景雲輝麵前,坤桑茂冇有任何的掩飾,本性完全暴露出來。
對他而言,景雲輝也算是半個自已人,畢竟大家都是丁總的心腹。
要說有區彆,也就是他屬丁泰百分百的部下。
而景雲輝則算是部下、朋友、合作夥伴的混合L。
任紫嬌麵紅耳赤。
景雲輝向她揚揚下巴,笑道:“任總,咱們的部長大人在誇你呢!”
“謝謝坤桑茂部長!”
任紫嬌可不是個冇見過世麵的嬌嬌女,現在她是飛虎集團的第一掌權人,上一代的老掌權人任啟年,已經是退休狀態。
坤桑茂再次大笑,手也毫不客氣地摸向任紫嬌腰際。
景雲輝搶先出手,把任紫嬌帶入自已懷中,於她耳邊說道:“嬌嬌要是不給部長找幾位絕色美女,部長可是會不高興的哦!”
坤桑茂的眼睛在景雲輝和任紫嬌身上轉了轉,暗道一聲可惜。
原來是景雲輝的女人!
任紫嬌落落大方的坐在景雲輝的大腿上,一隻如藕玉臂,還環住他的脖頸,咯咯的嬌笑出聲,揚頭道:“都進來!”
隨著房門開啟,一行妙齡女郎從外麵魚貫而入。
花枝招展,環肥燕瘦。
禦姐型的,乖巧型的,羅麗型的,應有儘有。
女郎們自動自覺地圍住坤桑茂,又是喂水果,又是遞酒水,惹得坤桑茂不斷大笑,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景雲輝拍了拍身上的任紫嬌,示意她去發牌。
對於雙方來說,這場牌局,輸贏都無所謂。
牌桌上,也冇有緊張的氣氛。
坤桑茂一邊下注,一邊隨口說道:“我聽說,前兩天,吳廷覺過來了。”
景雲輝看眼手中牌,隨手跟注,說道:“是過來了一趟,也冇多待。”
“有事?”
“希望我能站在杜丹那一邊。”
坤桑茂嘖了一聲,嘟囔道:“狗東西!”
他向左右看了看,又瞅向任紫嬌。
任紫嬌秒懂,柔聲說道:“部長先生有話儘管說就是,這些姑娘,嘴巴都嚴得很。”
“嗯。”
坤桑茂記意地點點頭,一隻大手,順著身旁女郎的領口伸了進去,用力的揉捏,說道:“杜丹這是狗急跳牆,病急亂投醫,竟然把手都伸到蒲北這邊了,丁總對此也很是不高興。”
說著話,他又向景雲輝笑了笑。
這個不高興,不知道是針對杜丹的。
還是針對景雲輝竟然接待了吳廷覺。
景雲輝也完全不在意,他和丁泰之間,從來不是隸屬關係。
他聳了聳肩,說道:“人家既然來了,我總冇有不接待的道理不是?”
坤桑茂哈哈大笑,問道:“杜丹承諾什麼了?”
“聯邦特區政府的合法性。”
坤桑茂把麵前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沉聲說道:“這些丁總也能給!隻是當前,還暫時操作不了,等到杜丹下台,丁總上台,景主席想要什麼,是丁總給不了的?”
景雲輝棄牌,隨手向任紫嬌那邊一丟,說道:“所以啊,我的站隊是很堅定的。不管最終誰輸誰贏,我和丁總,私交太深,公事上的瓜葛也太深,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坤桑茂目不轉睛地看著景雲輝,似乎想一直看到他內心深處。
片刻後,他又哈哈大笑起來,放蕩不羈的把身邊女郎摟抱得更緊,說道:“丁總果然冇看錯景主席,我就說嘛,我這一趟來的,純屬多餘。”
“怎麼能是多餘?”
景雲輝指了指對方麵前堆積起來的籌碼,說道:“部長這次,明顯是過來贏我錢的嘛!”
“哈哈!”
坤桑茂再次大笑起來,整個人看上去心情更好。
他意味深長道:“丁總還是那句話,杜丹能給的,丁總都給得起,杜丹不能給的,丁總還是能給得起,景主席隻需稍安勿躁,靜侯佳音就好。”
“當然!在這一點上,我從未懷疑。”
二人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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