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長槍毫無阻礙地洞穿了司徒傲世的胸膛。
三長老一愣,正想抽槍後退,卻發現槍杆被一隻鐵手死死攥住。
同時,自己的喉嚨再次被司徒傲世給掐住了。
“知道嗎?”
司徒傲世低頭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長槍,臉上沒有半分痛苦,隻有無儘的嘲弄。
“就算你燃儘性命,在我麵前,也依舊是隻蟲豸。”
“天人之境的強大,是你無法想象的!”
“你的精血,是我的了!”
語罷,司徒傲世鬆開了長槍,隨即快如閃電,直接洞穿了三長老的胸膛!
將他的心給挖了出來。
“呃......”
三長老低下頭,隻看到一隻血淋淋的手,從自己胸口伸出。
那隻手上,還抓著一顆仍在跳動的心臟。
“這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司徒傲世冷漠地宣告,隨後五指猛然發力。
“噗!”
心臟被瞬間捏爆,血漿四濺。
三長老瞪大了雙眼,瞳孔中的光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散。
可還沒等他徹底死去,一股恐怖的吸力從司徒傲世的掌心傳來,三長老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乾癟下去,一身燃燒的精血,連同殘存的生命力,在三息之內,就被吸得一乾二淨!
一具乾屍,無力地墜落在地。
司徒傲世隨手甩掉乾屍,猛地扭頭看向林墨,眼神中的暴戾和殺意幾乎化為實質。
他以為會看到一張驚恐駭然的臉。
但他隻看到林墨依舊雙手插袋,甚至還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看我乾嘛?”
林墨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你慢慢吸,彆著急,我時間很足,等你吸完了再說。”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司徒傲世心頭一跳。
這小子竟然不怕他?
就算實力上去了,但心性是需要鍛煉的。
他可是剛剛才用最殘忍的手段,吞噬了一位燃儘性命的大宗師!
司徒傲世雖然心中驚疑不定,但周遭的血霧是他踏足更高境界的資糧,不容有失。
他冷哼一聲,警惕地盯著林墨,同時加快了速度,瘋狂吸收著陣法中剩餘的血霧。
林墨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種兵不血刃,坐收漁翁之利的好事,他向來貫徹到底。
畢竟,打架這種體力活,真的很累。
還是等對方吃飽喝足,變成一頭更肥的豬,再動手比較劃算。
這個時候,林墨也沒閒著。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既然都動手了,自然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鋪滿了整個司徒家府邸。
一些角落裡,確實還蜷縮著幾個活口,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不過都是些外姓下人仆役,林墨的神識一掃而過,懶得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他的目標很明確——司徒家的藏寶閣、庫房還有各個長老的珍藏。
畢竟他也是跟李三光學習過的。
進行三光政策。
先看看哪些有用能拿的,例如什麼藥材之類的東西。
係統給的丹藥他不能給其他人用,但自己煉的就沒問題。
果然在庫房裡,林墨找到了許多外麵沒有的珍貴藥材。
林墨就像一個進了米倉的老鼠,眼睛都在放光,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把這些東西打包帶走。
另一邊,血腥氣的中心。
司徒傲世正大口吞噬著彌漫的血霧,他整個人彷彿成了一個黑洞。
那些猩紅的霧氣,本是司徒家數千族人精血所化,此刻卻被他強行壓縮、煉化。
血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收縮,最終化作一道道血線,鑽入司徒傲世的七竅百骸。
他的麵板表麵浮現出詭異的血色紋路,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節節攀升,狂暴而又邪異。
林墨的神識從藏寶閣收回,重新落在了司徒傲世身上。
“嗝。”
司徒傲世竟打了個飽嗝,撥出的氣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緩緩睜開眼,瞳孔中血光流轉,帶著一種俯瞰螻蟻的漠然。
他張開手,隻是一個念頭。
“嗡——”
一聲輕顫,那柄掉落在遠處的焚影槍化作一道黑光,瞬間飛回他的掌心。
長槍在手,氣勢再度暴漲。
“這就是力量,司徒一族的力量,現在全部彙聚於我一身!”
司徒傲世的聲音沙啞而亢奮,他用槍尖直指林墨。
“我會用你的頭顱,來祭奠我族的新生!然後,我將成為隱門唯一的神,重新繁衍出一個更強大的司徒家!”
林墨聽完,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長得這麼醜,想得還挺美。”
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隨即左手一翻。
一杆古樸的長幡出現在他手中,正是人皇幡。
“嗤。”
林墨隨手一插,人皇幡便輕易地刺入了堅硬的青石地麵。
刹那間,一股濃鬱到發黑的紫氣,以人皇幡為中心,如潮水般轟然四散。
這紫氣所過之處,空間都彷彿凝固了,陰風呼嘯,鬼哭之聲驟起。
一家人最重要的,當然是整整齊齊了。
送佛送到西,好事做到底。
這一波是真的家好月圓了。
紫氣瘋狂席捲,整個司徒家府邸內,所有剛剛死去、尚未消散的亡魂,無論藏在何處,都在這一瞬間被強行拘了出來,捲入紫氣的浪潮之中。
司徒傲世心頭猛地一跳,一股源自靈魂的寒意讓他頭皮發麻。
他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
腳下發力,他想也不想,轉身就要衝出這片詭異的紫氣範圍。
司徒傲世感覺到了不對勁,他腳下一踏,整個人想要衝出去。
然而,他隻邁出一步,身體便猛地一沉。
像是被無數雙冰冷的手死死拽住,動彈不得。
司徒傲世驚駭地低下頭。
隻見他的腳下、腿上、身上,不知何時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虛幻影子。
那些影子扭曲著,掙紮著,一張張痛苦又怨毒的臉龐死死地盯著他。
“老家主!你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手!”
一個曾經對他無比恭敬的長老的靈魂,正死死抱著他的大腿,聲音淒厲。
“我們做錯了什麼?你要吸乾我們的精血!”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三歲啊!”
“把我的命...把我的精血還給我!”
這些,全都是司徒家的族人,甚至還有許多世代忠於司徒家的外姓附庸。
他們生前的所有修為、精血,都成了司徒傲世力量的養料。
此刻,在人皇幡的作用下,他們化作了最可怕的索命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