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都給我滾開!”
司徒傲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恐,他瘋狂地催動真氣,想要震開這些纏身的亡魂。
可他剛剛吸收的力量,本就源自於他們。
他的力量越強,這些靈魂的怨念就越重,纏得也就越緊。
林墨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甚至還抱起了胳膊。
“彆掙紮了。”
他好心提醒道。
“你看,你的族人們多想你啊,都來送你上路了。”
“好好享受這場...家族團聚吧。”
噗!
司徒傲世身形劇烈一晃,猛地噴出一口滾燙的鮮血。
那血並非鮮紅,而是帶著一股詭異的暗沉,落在地上,竟嗤嗤作響,冒起陣陣白煙,將堅硬的地麵腐蝕出一個小坑。
他再也支撐不住,單膝重重跪地,膝蓋骨與地麵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不是外傷。
一股無法言喻的灼燒感,自丹田深處悍然引爆,如決堤的岩漿,瞬間竄遍他的四肢百骸!
那些剛剛被他煉化,本該成為他力量源泉的司徒家精血,此刻竟化作了焚身的烈焰,在他的經脈中瘋狂衝撞、燃燒!
“怎麼樣?這滋味不錯吧。”
林墨的聲音不急不緩地傳來,帶著幾分看戲的悠閒。
他一步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痛苦不堪的司徒傲世。
“你把自己的族人當成燃料,用來點燃你那可悲的野心,有沒有想過,火燒得太旺,連自己也會變成柴薪?”
林墨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我對你的陣法沒做太多改動,隻是在最後一步,加了點小小的代價而已,吸收了這麼多充滿怨唸的精血,總得付出點什麼,對吧?”
“本來想給你設計成一場華麗的爆炸,可惜了,力量還是差了點意思,不過嘛,看著你被自己吞噬的力量慢慢燒乾淨,似乎更具觀賞性。”
“嗬嗬......”
司徒傲世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嘶吼,他雙目赤紅如血,竟還想掙紮著撲向林墨。
可他剛一抬身,周圍的空氣依舊陰冷刺骨。
無數扭曲的魂體繼續蔓延,一張張麵孔,全是司徒家的人!他們怨毒地盯著司徒傲世,眼中沒有半點親情,隻有被至親背叛後,那深入骨髓的無儘恨意。
“是你殺了我們!”
“家主……你好狠的心啊!”
“還我命來!”
淒厲的尖嘯足以刺穿耳膜,魂體們如潮水般一擁而上,死死纏住了司徒傲世,用虛幻的手指撕扯著他的血肉。
“滾開!”
司徒傲世爆發出最後的威勢,周身氣勁猛地一震。
嘭!
最前麵的一圈魂體被炸得粉碎,但他自己的身上,也驟然竄起一股暗紅色的火焰!
司徒傲世燃起來了。
是真正意義上的燃起來。
那火焰並非凡火,而是由精血點燃的業火,直接從他的血肉深處燒起,帶著一股烤肉的焦臭。
更多的魂體前仆後繼,任由他如何掙紮,都死死地扒在他的身上,彷彿要將他一同拖入無間地獄。
林墨負手而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看著司徒傲世的血肉在火焰中滋滋作響,逐漸焦黑、融化,露出森森白骨。
那些曾經能讓他斷肢再生的精血,此刻卻成了催命的毒藥,隻破壞,不修複。
司徒傲世的動作越來越慢,他遠遠地望著林墨,眼中的瘋狂終於被死亡的恐懼所取代。
“救救我!我願意為奴為仆,求您救救我!”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嘶喊,聲音沙啞而絕望。
林墨聞言,甚至輕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傻子,為什麼要救一個想殺我的人?”
“我就想看你死。”
這兩句話,輕飄飄的,卻像兩把最鋒利的刀子,徹底粉碎了司徒傲世最後的希望。
“你!!!你不得好死!”司徒傲世發出了最後的詛咒。
林墨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甚至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
“不好意思,我不會死,所以你這麼說,好像也對。”
話音落下,林墨的耐心也耗儘了。
他已經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燒得殘破的胸膛裡,一顆仍在頑強跳動的心臟。
他隨手抓起一旁的裂空箭,沒有動用任何靈力,隻是憑借純粹的肉身力量,手臂肌肉一緊,猛地投擲而出!
咻!
裂空箭化作一道烏光,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精準無誤地貫穿了司徒傲世的心臟。
“噗嗤!”
心臟應聲爆裂,司徒傲世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轉瞬間就被業火燒成了一具焦黑的骨架。
隨著他的死亡,漫天的魂體發出一陣解脫般的嘶鳴。
隻不過他們可不能解脫的啊。
因為林墨抬起人皇幡,下一秒,所有的靈魂都被人皇幡捲走了。
開什麼玩笑,林墨纔不打算放過司徒家的人呢。
做人可是要環保啊!可不能浪費啊。
包括靈魂在內。
此時此刻,一道通體暗紅的魂體從司徒傲世的屍體中冒出。
隻不過下一秒,就被人皇幡給拉了進去。
“喲,還出紅了啊,還真讓你為奴為仆成功了。”
三長老的靈魂也被收走了,不過卻沒有什麼特彆,就是稍微凝實一點,比不了司徒傲世的特彆。
收起裂空箭和人皇幡。
林墨沒有去管活下來的外姓人,結果如何,交給炎黃覺醒的人就行了。
接下來的天京之行,估計不會有太多的小麻煩了。
想到這裡,林墨已經開始搜颳了。
對於天材地寶,林墨雖然不太懂,但他有著司徒家全部的靈魂啊。
誰家有寶物,什麼寶物,有什麼作用,全部都能知道。
甚至誰家有什麼秘密,林墨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a哥也不過如此。
畢竟打完副本boss了,就該是搜刮一番。
不然怎麼說自己師承李三光。
做好這一切,林墨劃開了空間通道,穿了過去。
過去之後,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玩手機的柳政和老白。
一地的屍體,但他們還在吃花生喝啤酒。
看到林墨全須全尾地走了出來,柳政猛地站了起來。
“這麼快?!”
柳政和老白已經做好了等到白天的準備。
可是林墨這麼快就走出來了,實在是讓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