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丁一和丁二那兩個畜生背叛了司徒家,他們帶著一個外人穿過了通道,打傷了我們很多子弟。”
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衝進書房,聲音帶著哭腔,臉上滿是驚惶。
書房內,檀香嫋嫋。
司徒弘一的手指在一本古籍上輕輕劃過,彷彿沒有聽見那焦急的稟報。
他慢條斯理地合上手中那本封麵隻有一個“戰”字的古書,將其穩穩放回書架。
直到這時,他才關掉台燈,任由清冷的月光灑入點著油燈的室內。
這司徒家也不行啊,用電那麼省,還沒有龍虎道場那邊厲害。
司徒弘一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跪地的男人身上。
“通知執法堂的人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已經通知了!可...可那人邪門的很!子弟們恐怕根本攔不住!家主,此事非同小可,可能得請老家主出關了!”中年男人聲音都在發顫,把頭磕在地上。
“老家主?”
司徒弘一的眼睛微微眯起,書房內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幾分,“老祖宗正在衝擊家族百年大計的關鍵時刻,你想讓他走火入魔,好讓我司徒家根基斷絕?”
這話說得不重,中年男人卻感覺一座大山壓在了背上,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不敢!”
說著,他還是輕描淡寫地喝上了一口茶。
“傳我命令,長老堂出動。”司徒弘一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他呷了一口,滾燙的茶水順喉而下。
“另外,讓三長老去一趟兵閣,把焚影槍帶上。”
“告訴他,就說家裡來了貴客,讓他老人家活動活動筋骨,彆讓外人覺得我司徒家沒人了。”
雖然司徒家青黃不接,沒有出什麼出色的天才,但他們還是有很多底牌的。
隻要這些底牌還沒老死,那麼司徒家就還能繼續培養下一代。
“是!”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一出書房,他就立刻奔走相告。
畢竟這裡不是俗世,什麼動動手指頭就把訊息傳遞出去不太現實。
“一級警報!所有內院護衛向主宅靠攏!”
“長老堂已動,外圍全部封鎖,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開玩笑,家主是沉得住氣,他可不行。
萬一那人殺到家主麵前或者在司徒家逛一圈再完好無損地回去,那自己就是第一個倒黴的,這叫有備無患,絕不能去水牢裡思考人生。
中年男得到命令就退去了。
不過其實他已經路上通知了其他人,幾乎是能叫的都叫上了。
他一路狂奔到長老堂,還未進院門,就聞到一股混雜著老檀香和兵器鐵鏽的味道。
庭院中,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坐在一棵古鬆下,用一塊絲綢慢悠悠地擦拭著一杆通體漆黑的長槍。
槍身暗沉,不見絲毫光澤,唯有幾道血紅色的紋路在槍身上緩緩流淌,彷彿活物一般。
正是司徒家的重器,焚影槍。
三長老頭也沒抬,聲音蒼老而平穩。
“家主讓你來的?”
中年男人心頭一凜,趕緊躬身行禮:“是!家主有令,請三長老攜焚影,誅外敵!”
“嗯。”
三長老應了一聲,隨手將絲布丟在一旁,站起身。
他那看似枯槁的手掌在冰冷的槍身上輕輕一撫,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
“這老夥計,都快忘了血是什麼味兒了。”
話音未落,他腳尖在青石板上輕輕一點。
沒有巨響,沒有氣浪,整個人卻如鬼魅般飄起,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十米高的院牆上,一身灰袍在夜風中紋絲不動。
“找不到一絲真氣波動,有點意思。”
他眺望著遠方,低聲喃語。
下一刻,他的身形在屋頂上閃爍了一下,便消失在夜色深處,隻留下一道幾乎無法捕捉的殘影。
中年男人呆立在原地,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攏。
他甚至沒看清三長老的動作。
這就是長老堂真正的實力?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中那點驚慌瞬間被一股莫名的興奮取代。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來招惹司徒家這頭沉睡的雄獅。
半空中。
林·尼德霍格·墨挑了挑眉,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
他像是閒聊家常般,隨口問道:“雲舒阿姨,長老堂那個三長老,是什麼來頭?”
聞言,司徒雲舒的秀眉頓時蹙起,她忍不住看向林墨,繼續打量著他,但提起那位三長老,她的神情都凝重了幾分。
“三爺爺是個純粹的武癡,也是個殺性很重的人,聽說他年輕時曾出世闖蕩,在外麵當過雇傭兵,還爬到了某個榜單的第一,後來才被家族召回,進入了長老堂。”
哦?
林墨輕笑一聲,原來還是個兵王。
這倒有點意思了。
“那他有摻和雲露聯姻的事嗎?”
司徒雲舒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悶:“不清楚,三爺爺從不理會這些事,但大長老和二長老,都明確表示支援聯姻。”
其實還有一個人,司徒雲舒沒有說出口。
那個人,是她的親生父親。
一想到此,她心底便泛起一陣無力的酸澀。
看著眼前的小年輕,不知道為什麼,司徒雲舒是真的覺得他能做到口中說的那些。
光是站在她麵前這件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這樣啊,那事情就簡單了。”林墨的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司徒家的這片洞天福地,當真不小。
奇峰聳立,古木參天,稀薄的靈霧在山林間繚繞,宛如仙境。
最重要的是,這裡沒車。
單從司徒雲舒居住的彆院到家族通道入口,便有十幾公裡的崎嶇山路。
隻不過林墨會飛,還能帶人飛。
而依山而建的司徒家,此刻已經變得燈火通明。
畢竟一個實力強悍的外人入侵,對司徒家來說已經很嚴重了。
ps,哎,都看到這裡了,應該都知道我寫得很水...不是,是慢熱。
不過,該寫死的,我也沒少寫吧,我知道大家很想我寫林墨一出,什麼炎黃覺醒,什麼隱門都統統覆滅,然後林墨就成為不吃牛肉的球長。
但我...寫不出這樣的東西啊。
我覺得寫林墨金丹之後,已經沒怎麼把北玄真人掏出來當擋箭牌已經很囂張了。
我想交代好人物關係,埋好伏筆,交代好故事脈絡,至少讓一件事的運轉稍微邏輯一些。
當然了,我也會認真檢討我自己是不是在特定的點寫得不夠好。
隻能說,司徒家會覆滅,但不是最近這幾個章節,該死的人還是會死。
隱門的話,肯定會狠狠地寫。
但最爽的,應該是天京之旅,爽殺。
最後一句,求求了,我心理素質差,彆老是罵我了,我書評都不敢看,血壓真的蚌埠住。
補充:如果大家想看純爽的,可以去紅果看看我這本書的動態漫,人設和名字都是我的,但劇情被他們改了,我怕尬,所以不敢看,你們幫我嘗嘗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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