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司徒丁二的喉嚨猛地一緊。
空氣被瞬間抽空,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他的脖子,將他一百六十多斤的身體硬生生提離了地麵。
他的雙腳在半空中亂蹬,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球因為缺氧而向外凸起,卻連一絲求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嗬嗬!”
眾所周知,被掐住喉嚨提起來的人,其實說不了話。
這一幕落入司徒丁一眼中,他瞳孔驟然一縮,沒有半分猶豫,腳下真氣爆發,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目標直指林墨。
他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纔是問題,圍魏救趙纔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可就在他即將接近林墨的三步之內時,一道瘦小的身影憑空閃現,穩穩當當地攔在了他的麵前。
是個小姑娘?
“滾開!”
司徒丁一怒火攻心,根本不把這小女孩放在眼裡,裹挾著雄渾真氣的一巴掌便惡狠狠地扇了過去。
他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知道,擋在他麵前是什麼下場。
然而,預想中骨骼碎裂的聲音並未響起。
“滋啦!”
一聲刺耳的、如同砂輪打磨金屬的噪音炸響。
他的手掌像是拍在了一麵布滿倒刺的無形牆壁上,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從掌心傳遍全身!
司徒丁一悶哼一聲,急忙收手。
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右手掌心血肉模糊,附著其上的護體真氣竟被消磨得一乾二淨,連皮肉都被硬生生刮掉了一層,森白的指骨若隱若現。
鮮血順著指縫“滴答、滴答”地砸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小花。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麵無表情的小姑娘,眼中的怒火被驚疑與忌憚取代。
“炎黃覺醒?”
這四個字,幾乎是從他牙縫裡擠出來的。
就在這時,林墨像是丟垃圾一般,隨意地鬆開了手。
“噗通!”
司徒丁二重重摔在地上,他沒有像溺水者一樣貪婪呼吸,反而是在吸入第一口氣的瞬間,眼中迸發出野獸般的凶光,嘶吼著再次撲向林墨。
蠢貨!
司徒丁一心中暗罵,卻來不及阻止。
下一秒,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咚!”
一聲悶響,司徒丁二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整個人被彈得眼冒金星,仰天摔倒。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頭頂、身後、左右,全都是堅硬滑膩的屏障。
他被困在了一個剛好容納他身體的透明囚籠裡,像個被裝進玻璃罐的甲蟲,滑稽又可悲。
“好了,不浪費時間了。”
林墨終於開了口,他用下巴指了指已經擺開架勢的寧青橙,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很簡單,打贏我的師妹,這個叫司徒丁二的家夥可以活,輸了......”他頓了頓,笑了,“也能活,隻不過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這哪裡是商量,分明就是通知。
林墨的語氣很是輕鬆,但司徒丁一卻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司徒丁一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他看了一眼被困住的弟弟,又看了一眼自己鮮血淋漓的右手,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個神情淡漠的小姑娘身上。
他堂堂司徒家丁係第一,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小孩子!
他深吸一口氣,胸中的怒火與戰意被壓榨到了極致。
“好!”
一個字如驚雷炸響,話音未散,司徒丁一腳下的地板猛然龜裂,身影已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直撲寧青橙而去!
他要用最狂暴的攻擊,將眼前這個女孩連同自己所受的恥辱,一並撕碎!
隻可惜,他遇到的是炎黃覺醒天賦測試中最為強悍的空間能力者。
一旁,林墨抱臂而立,神情淡然,像是在欣賞一場提前安排好的教學演練。
在修仙裡麵,空間靈根也是極強的體質啊。
他當然可以一指頭碾死這兩人,但師父的職責,是引導,而非代勞。
還是要對璞玉好好地打磨一番。
而這塊璞玉,就得用這種貨色的磨刀石來開刃,才夠勁。
就算是上學,寧青橙每天都還是會認真鍛煉能力。
當然了,主要是為了控製她的空間能力。
麵對挾帶風雷之勢撲來的司徒丁一,隻見寧青橙不退反進,僅是向前踏了半步。
她動作輕盈,一雙小手在胸前交錯,指尖劃過之處,前方的空氣竟開始扭曲,泛起一層層肉眼可見的漣漪。
那不是水波,而是被折疊、被切割的空間!每一道漣漪,都足以將鋼鐵絞成粉末。
如果不仔細看,是不會發現其中的貓膩。
司徒丁一的拳頭已經轟至寧青橙麵門三寸,淩厲的拳風甚至吹起了她的發絲。
可就在這一瞬間,一股源自靈魂的戰栗感讓他全身汗毛倒豎!
危險!
他看不見那是什麼,但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嘶吼著讓他後退。
是剛剛那種力量!
他想起了剛剛被磨掉的血肉。
這一拳若是遞出去,恐怕半個拳頭都要被那詭異的波動給憑空磨掉!
電光火石之間,司徒丁一強行擰腰收拳,體內真氣一陣翻湧,喉嚨裡泛起一股腥甜。
戰鬥過招,最忌中途泄力。
他停下的瞬間,便是寧青橙進攻的開始!
原本防守的女孩眼中精光一閃,身體猛地壓低,竟是一個流暢至極的滑鏟,如貼地遊蛇,瞬間欺近司徒丁一的下盤。
寧青橙出身寧家的分家,在她覺醒之前,寧家就已經安排著各種針對家族人員的訓練。
例如什麼武術的都是必須學習。
能力隻是開端,打鐵還得自身硬。
根據林墨的觀察,能力者也是能夠強化身體的,不過戰鬥技巧還是得自己練。
司徒丁一剛穩住身形,還沒來得及變招,就感覺腰間一涼。
他下意識低頭,隻見自己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手工定製西裝,竟從腰部整齊地斷開,切口平滑如鏡,上半截正緩緩滑落。
“這麼快?!”
他心頭剛閃過這個念頭,一股鑽心的劇痛便猛地從右手腕傳來!
那痛楚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劇烈,讓他悶哼一聲。
他駭然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右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長的血線。
血線飛速擴大,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他引以為傲、足以抵擋尋常刀劍的護體真氣,在那無形的切割麵前,脆弱得就像一層窗戶紙,連同他的手筋,一並被悄無聲息地切斷了。
ps,之前因為手術恢複的那些事情,把書名測試的事情給忘了,今天想起來打算找一下,結果已經完全忘了是哪一天發的。
既然如此,那就重新發一次吧。
征集五個測試用的書名。
是的,取名廢的我還是需要你們的力量!把你們的光借給我!九出十三歸!
不要發書評,就在這裡的段評發,十天後我再回來看,點讚最高的五個,就是測試書名。
抽象的也沒關係,大家都知道,我們都愛抽象,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