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說你唄,師兄,我想知道你的故事。”
講故事?
這個林墨可太擅長了。
隻需要將這裡麵的係統換成北玄真人來講,整個故事就河狸很多了。
當然了,都是簡略說過的。
聽著林墨的故事,寧青橙忽然發現,林墨其實比能力者要更恐怖。
隻是修煉一年的時間,就能擊敗被通緝的能力者,還能壓得炎黃覺醒選擇不追究,或許自己這個師兄,纔是真正的天菜!
就在寧青橙心神劇震,看林墨的眼神都變了的時候,林墨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笑吟吟地看著她。
“沒錯,我就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天才。”
寧青橙一臉錯愕地看著林墨。
“放心,我們宗門沒有讀心術,不過我知道你在感歎什麼。”
說到這裡,寧青橙忍不住看向林墨。
“所以師兄什麼時候教我修法?!”
是的,林墨隻是用了修法來代替修仙,畢竟修仙聽起來,很誇張。
如果是普通人聽修仙會覺得開玩笑。
但寧青橙知道能力者的世界,再聽修仙,隻會覺得真實且誇張。
而林墨此時卻搖了搖頭。
“代師收徒是先生交代的,但先生也交代了現在不能教你東西,得讓你先學會控製好自己的能力再說。”
聽到這個,寧青橙抬起手撚了撚手指,在她的控製下,空間被碾碎了。
“我控製得很好啊,你看我出門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但林墨還是搖頭。
“這裡的控製,不是說控製你的能力,而是控製你的心,正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說著林墨已經帶著寧青橙走進超市裡。
一口氣就將需要的東西都給買了回來。
林墨也帶著寧青橙在超市的女裝部逛了一圈。
隻不過以寧青橙的眼光,實在是不樂意買這些衣服。
而且十幾歲的小女孩,能選的也有限。
所以林墨直接去樓下營業廳買了台新手機給寧青橙。
“實在選不到就先網購吧,買一些用得上的。”
--係統:小徒弟變小師妹,而老夫,也是師父了--
回到家,隨手放下從超市買來的東西,林墨掏出了手機。
螢幕上是柳政發來的資訊,言簡意賅。
“我們已經出麵溝通了,會在近期對莞城進行一個徹底的清理。”
近期?
林墨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敲了敲,發出噠噠的輕響。
這個詞,太有彈性了。
一天是近期,一個月也是近期。
可那些人等不了一個月,甚至等不到明天天亮。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
“那些雛怎麼辦?她們可能都活不過今晚。”
幾乎是秒回。
那邊的柳政像是專門守在手機前一樣。
“我們可以派人處理,如果你想要出手,也沒問題。”
林墨看著這條資訊,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官方的人去,要流程,要證據,等他們走完程式,黃花菜都涼了。
而他林墨,就是那個可以不走程式的人。
“行,那就我自己來。”
他慢悠悠地打著字,像是在談一筆無關緊要的生意。
“林老爺心善,見不得這種醃臢事,不過首尾得你們來收。”
“當然沒問題!”
這次,柳政的回信裡甚至帶上了一個感歎號。
林墨能想象到電話那頭,那個戴著漁夫帽的男人暗中鬆了口氣的樣子。
而那邊的柳政確實鬆了口氣,能協調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不是炎黃覺醒說乾誰就乾誰,畢竟很多東西都是分開管理。
炎黃覺醒並非萬能。
程式正義固然重要,但也意味著束手束腳,意味著漫長的等待。
所以,他們需要林墨這樣的人。
遊離於體製之外,卻又秉持著底線。
隻要林墨以正義之名,行正義之事,他們就能名正言順地出麵,鎮壓下那些各有心思的魑魅魍魎。
這是一種默契。
林墨負責掀桌子,他們負責洗地。
所以炎黃覺醒不會將全國各地的能人異士都收入囊中。
甚至有時候需要這些編外人員來做點什麼。
程式雖然正義,但也漫長。
將手機反扣在桌上,金屬與木頭碰撞發出沉悶的一聲。
林墨扭頭,看向那個正蹲在地上,把臉都快湊到洗衣粉袋子上的人。
“喂,超能力小女孩。”
“乾嘛呀!”
寧青橙頭也不抬,小鼻子皺了皺,似乎在分辨洗衣粉的香味,“我在研究這個,說明書上說一次要放一勺,一勺是多大一勺啊?”
林墨沒理會她的世紀難題,換了個話題。
“問你個問題,知道蝙蝠人嗎?”
“哪個?老黴那個很有名的漫畫?”小女孩總算捨得把注意力從洗衣粉上移開,但也隻是一瞬。
“對,你怎麼看待蝙蝠人這個角色?”
“他啊。”
小女孩盤腿坐下,一本正經地托著下巴,仔細思索了片刻。
“我覺得他是個精神病人,一個很有錢,也很有精神的精神病人。
有那麼多錢,直接給警察叔叔換裝備,升級係統不好嗎?
非要自己穿得跟個蝙蝠一樣出去捱揍,他就是喜歡這個調調。”
林墨聽完,忍不住樂了。
還是小孩姐看得透徹。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骨節發出一陣細微的脆響。
“走,今晚帶你去做精神病人。”
“嗯?”
寧青橙先是一愣,隨即猛然抬頭,眼睛裡像是瞬間點亮了兩顆星星,亮得驚人。
“你要去行俠仗義?!”
“差不多吧,不過你隻能在旁邊看著。”
“可以可以!”
寧青橙激動得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小臉通紅,“讓我動手我也願意啊!”
話音未落,她興奮地張開雙手。
兩隻白嫩的手掌之間,空氣驟然扭曲,光線被無形的力量拉扯,形成了一小片混沌的漩渦,發出低沉的嗡鳴。
“行了行了,收起你的神通。”
林墨哭笑不得地打斷她,“不是讓你去拆遷的。”
說著,他一步上前,手臂一伸,直接像拎小雞一樣,將咋咋呼呼的寧青橙一把提起。
“哎哎哎!你乾嘛!我自己會走!”
林墨懶得跟她廢話,身影一晃,已經帶著她衝出了陽台。
夜風瞬間灌入耳中,將寧青橙的抗議吹得七零八落。
她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便被一股巨力帶著,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黑影,朝著遠處那片燈火靡亂的城市,疾速掠去。
莞城的夜,註定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