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立方體走到門前,他並沒有開門,隻是將一隻手掌輕輕按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厚實的防盜門在他手掌接觸的地方,竟變得如水波般透明起來,並迅速向四周擴散,形成了一扇一米見方的透明“窗戶”。
門外的情景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沒有居委會大媽,隻有幾個穿著戰術背心,手持武器的全副武裝人員。
他們站位刁鑽,呈扇形散開,一看就不是警察,那股子悍不畏死的味道,更像是刀口舔血的雇傭兵。
立方體的眼神冷了下來,扭頭看向玫瑰。
玫瑰甚至沒看他,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之間的默契,彷彿已經演練了千百次。
她指尖輕巧一翻,三柄閃爍著寒光的飛刀憑空出現在指間。
手腕一抖,飛刀脫手而出,發出輕微的破空聲。
那三把飛刀竟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立方體製造出的那扇透明門,彷彿那扇門對它們而言根本不存在。
難怪這兩人是搭檔,這樣的武魂融合技確實應該做搭檔。
噗!噗!噗!
門外,三個正前方的雇傭兵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飛刀精準地射中了心臟的位置。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們向後倒飛出去,身體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麵撞上,還順勢撞翻了身後的兩名同伴。
陣型瞬間大亂。
“射擊!”立方體低喝一聲。
老白也是立刻拔槍射擊。
他沒有瞄準要害,子彈精準地鑽進殘餘敵人的手臂和膝蓋關節。
慘叫聲和武器落地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柳政眉頭緊鎖,他沒有動手,而是迅速掃視了一眼客廳的佈局,扭頭看向已經站起身的玫瑰。
柳政則是皺起眉頭,扭頭看向玫瑰。
“有另外的撤離點嗎?”
玫瑰已經開始利落地收拾桌上的食盒,彷彿外麵的槍戰和慘叫都與她無關。
“有。”她將一個揹包甩到背上,“帶上那頭野獸,立方體開路!”
立方體毫不猶豫地走在最前麵。
對於立方體的能力,柳政的大腦至今還是一片空白。
他隻記得前一秒還是包圍圈,下一秒,立方體就帶著他們穿越層層空間,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坐進了一輛疾馳的汽車裡。
名字叫立方體,但實際上能力是開門。
能在任何地方開門的能力。
哪怕已經被包圍了,但他們還是輕而易舉地衝出重圍,甚至沒人能夠發現他們的蹤跡。
“發什麼呆?”
玫瑰清冷的聲音將柳政從震驚中拉回,她從副駕駛的手套箱裡摸出一個黑色的電擊器,頭也不回地遞了過來。
“電一下我們的囚犯,他身上夾帶私貨。”
柳政瞬間領會,接過那沉甸甸的玩意兒。看著後座上昏死過去的冷凍殺手,他沒半點猶豫,對準那家夥壯碩的腰子就按了下去。
“滋啦!”
刺耳的電流聲在車廂內爆開,冷凍殺手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肌肉劇烈地抽搐著,喉嚨裡卻隻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電擊器還是加強版的。
這家夥的身體素質確實是厲害,這麼電都電不死。
“低脈衝定位器,藏在皮下了,難怪搜不出來。”
立方體瞥了一眼後視鏡,方向盤一甩,車子靈巧地鑽進一條小巷,險之又險地避開一輛迎麵而來的貨車。
“這玩意兒什麼時候發一次訊號?”
“不清楚,保險起見,每隔一分鐘給他充充電。”玫瑰說著,甚至還從手套箱裡摸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
“彆心疼電池,車裡還有不少,這孫子也頂得住。”
立方體開著車,在大街上不斷穿插,很快就駛上大路,朝著蕙州的方向開去。
先避開鵬城的監控纔是最佳選擇。
玫瑰也撥打著電話。
“老大,更換彙合地點,我們行蹤暴露了,正被人追殺呢......”
完全看得出來,玫瑰和立方體對這種事情似乎司空見慣了,一丁點緊張都沒有。
她說話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上吃什麼。
柳政嘴角抽了抽,又給冷凍殺手來了一下。
“我們明明是正義的一方,怎麼搞得跟過街老鼠一樣。”柳政靠在椅背上,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甩出來了。
老白也看著窗外,“遲到的正義,算正義嗎?”
“因為正義跑得慢,所以我得替它踩踩油門。”開車的立方體居然還有閒心開玩笑。
“那你們覺得那些家夥是寧家的人嗎?”
“是雇傭兵,一看就知道隻不過是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隻不過是一些花錢買來的人手,寧家不至於在這種事上留下痕跡的。”
開著車的立方體皺起眉頭。
“他們敢動用警察和軍隊的話,那就不是我們這些人出動了。”
十幾分鐘後,車子悄無聲息地滑入一座幾乎全黑的住宅小區。
這裡死寂得可怕,絕大部分樓層都黑著燈,彷彿一座城市裡的孤島。
五個人下了車,拖著還在時不時抽搐一下的冷凍殺手。
劫後餘生的寂靜,反倒讓柳政心裡更加發毛。
“這是我提前準備好的,藏身處,很多人都買來當骨灰房,在這裡等待會合足夠安穩。”
物業還正常工作,不過對於進出這裡的車子基本上都不怎麼管。
畢竟是有名的骨灰小區。
骨灰放公墓也就放那麼二十年,中間還得續費。
但買個屋子來放,那就簡單很多了。
房子產權還有七十年,骨灰又不用照顧什麼,放著就行。
所以骨灰房就突然變得炙手可熱。
這裡的電梯電燈都十分正常。
就是感覺有那麼一些陰冷。
上了樓,剛開啟門,柳政又往那冷凍殺手身上來上這麼一下。
等關上了門,立方體才說道:“讓我來吧。”
說著,他抬手按在冷凍殺手身上,冷凍殺手的麵板變得透明瞭起來。
而立方體也在麵板和肌肉裡尋找定位器。
果然,在冷凍殺手的小腿位置上找到了一顆極小的定位器。
立方體直接伸手拿出那顆定位器,輕輕一捏,就碎了。
玫瑰走了過來,“雖然改了位置,但老大已經到樓下了。”
ps,彆罵彆罵,我隻是想寫詳細一點,讓故事看起來完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