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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延!你說什麼?!”白徽柔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尖叫出聲。
陳慶延看都不看她一眼,盯著我繼續表忠心:
“白徽柔這種貪慕虛榮,連親姐姐都要逼去賣血的毒婦,根本配不上我!”
“溪溪,隻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帶你走!我們重新開始!”
“陳慶延,你個王八蛋!”
聽到陳慶延當眾悔婚,白徽柔徹底瘋了,直直地撲向陳慶延。
“你睡了我,要了我們家二十萬辦婚禮,現在看白溪攀上高枝了,你就想把我一腳踢開?你做夢!”
白徽柔尖銳的長指甲狠狠抓在陳慶延的臉上,瞬間撓出了幾道血淋淋的口子。
“啊!你個瘋婆娘,滾開!”
陳慶延吃痛,惱羞成怒地一把揪住白徽柔的頭髮,將她狠狠推倒在旁邊的塑料桌上。
桌上的殘羹冷炙稀裡嘩啦砸了白徽柔一身。
“老子甩你怎麼了?!”陳慶延捂著流血的臉,指著白徽柔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要不是你天天逼著我要什麼世紀婚禮、要高定婚紗,老子至於去借高利貸嗎?你們白家就是一群吸血鬼!”
“你媽逼著白溪去賣血給你買愛馬仕,現在看白溪有錢了又想去扒著人家,你們一家子都讓人噁心!”
“你放屁!”見女兒被打,我媽也衝上去,揪住陳慶延的衣領就撕打。
“你個窮光蛋還有臉說我們?你連個像樣的酒店都訂不起,讓我們柔柔在大排檔結婚!你把我家那二十萬吐出來!”
“那錢早拿去給白徽柔買首飾了!你們找她要啊!”
陳母也毫不示弱地加入了戰局,薅住白母的頭髮就往死裡拽:
“你們這群窮鬼,還敢打我兒子!我今天非撕了你們不可!”
兩家人瞬間在滿地油汙的大排檔裡滾作一團,互相撕咬,揭老底。
剛纔還裝腔作勢的親戚們此刻全都躲得遠遠的,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影。
看著這極度荒誕又醜陋的一幕,我隻覺得心中一陣悲涼。
這就是我曾經拚了命想要討好的家人。
“夠了。”
陸行昀抬手,身後的四名保鏢立刻衝上前,將扭打在一起的陳慶延和白徽柔強行分開。
大排檔再次安靜下來,隻有陳慶延和白徽柔粗重的喘息聲。
陸行昀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那對“新人”,將我緊緊護在懷裡。
“我陸行昀的太太,需要為了你這種垃圾演戲?”
然後他看向一旁的保鏢隊長:
“既然新郎官這麼喜歡演戲,那就讓所有人看看他的真麵目。念。”
保鏢隊長立刻上前一步,開啟手裡的平板,聲音洪亮且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陳慶延,原凱特集團旗下物流倉庫的臨時排程員,月薪六千。並非什麼年薪百萬的高管。”
“你身上的西裝是租賃的,門外的二手寶馬揹著汽車貸款。”
“此外,半個月前,你因涉嫌挪用公款、偽造學曆以及多項網路詐騙,已被凱特集團正式開除。”
“目前,你的所有銀行賬戶已被法院凍結。”
保鏢隊長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劈得在場的親戚們外焦裡嫩。
“天呐!居然真的是個騙婚的窮光蛋!”
“月薪六千裝高管?這陳家也太能騙了!”
“白家這回可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把親生大女兒逼去賣血,結果小女兒嫁了個網貸騙子!”
嘲諷和鄙夷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將陳慶延萬箭穿心。
他麵如死灰,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還冇完。”陸行昀目光如刀鋒般銳利,“陳慶延,你父親挪用凱特集團公款購買金條的事,我已經直接向經偵大隊報案。”
“現在,警察應該已經在你們家抄家了。我要你們父子倆,把牢底坐穿!”
這下,他是徹底呆滯了,再冇了反抗的心。
我從陸行昀懷裡退出,從手拿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直接狠狠地甩在我媽和白徽柔的臉上。
“陳慶延是個騙子,你們又是什麼好東西?”
我指著散落一地的紙張:
“媽,這是我工作五年,每一筆轉賬給你們的流水記錄,一共八十萬!”
“這是半個月前,在地下黑診所,你強迫我抽血1000的醫療診斷書!”
“醫生說我會死,你卻說湊個整能多換三千塊!”
“你們不是到處造謠說我捲款潛逃嗎?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在吸誰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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