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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關係?”
我還冇開口,陸行昀便極其自然地伸手攬住了我的腰,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
“介紹一下,這是我明媒正娶的陸太太。”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的臉色精彩紛呈。
從進門起,關於我倆的關係在場不少人已經猜出來了。
此刻聽到陸行昀親口承認,依舊很讓人震驚。
尤其是陳慶延,看我的眼神不再是輕蔑,而是深深的恐懼。
他比誰都清楚陸行昀的手段。
雖然他平時在外麵總吹噓自己是陸行昀的親戚,但他不過是陳家祖上跟陸家的一房遠親有過那麼一點生意往來,他甚至連陸行昀的私人號碼都冇有。
“太太?!”白徽柔尖叫起來,聲音刺耳得幾乎要劃破屋頂。
“這不可能!白溪怎麼可能是你太太!陸總,你一定是被她騙了!”
“她是個臟女人,她為了錢去黑診所賣血!她身上全是針孔!她還偷了我們家的金條和包!她這種下賤坯子怎麼配得上你!”
我媽也反應過來,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白溪!你這個不孝女!你竟然瞞著家裡結了婚?你眼裡還有冇有父母!”
“既然你嫁給了陸總,你偷東西的事就算了,讓你老公拿五百萬出來給你妹妹當嫁妝!”
這番話,算是將我心中對親情的最後一絲牽掛也湮滅了
身旁人許是察覺到了我的低落,攬在我腰間的手緊了緊。
“臟女人?”陸行昀眼神如利刃般射向白徽柔,“白小姐,誹謗陸太太,律師函明天就會送到你手上。至於你說的賣血”
陸行昀轉頭看向保鏢,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將一份影印件狠狠甩在白母臉上。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這是陸太太在地下診所被強行抽血的報警記錄和醫療鑒定。”
“白太太,非法逼迫他人賣血,涉嫌故意傷害,陸氏的律師團已經準備好了。”
我媽看著那份檔案,臉色瞬間灰敗,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事已至此,我本以為他們再也翻不出花。
可陳慶延卻突然朝我走近兩步,做出一副深情又痛心的模樣。
“溪溪,彆鬨了。我知道你恨我娶了柔柔,你搞出這麼多事,甚至不惜跟陸總都是為了氣我對不對?”
“就是想證明你過得比柔柔好,想讓我後悔,對麵,對嗎?”
“溪溪,你為了我連命都不要去賣血,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多大的決心,大聲宣佈:
“溪溪,隻要你現在讓陸總收回這些話,讓這事就這麼過去。這個婚,我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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