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騙你怎麼了?你還不是貪圖我的錢纔跟我在一起的?!”
謊言被戳穿,陳慶延惱羞成怒,反手一巴掌扇在白徽柔臉上。
“你敢打我女兒!我跟你拚了!”
進來撞見這一幕的媽媽,撲上去跟陳慶延撕扯在一起。
然而,就在他們打得不可開交時,親戚的電話打了進來,詢問五一當天的具體地址。
騎虎難下。
請柬發了,親戚要來了。
要是取消婚禮,白、陳兩家那就徹底丟臉丟大發了。
為了那層一戳就破的虛偽麵子,兩家隻能東拚西湊,硬著頭皮訂下了那家“老王海鮮大排檔”。
五一當天,豔陽高照,整個京市都沉浸在節日的喜慶氣氛中。
中午十二點,“老王海鮮大排檔”裡人聲鼎沸。
卻不是因為喜慶,而是充滿了抱怨與嘲諷。
“哎喲,這地上怎麼這麼黏糊啊!我這雙新鞋可要好幾千呢!”
“老白啊,你們家不是說在君悅酒店辦頂層婚宴嗎?怎麼跑到這犄角旮旯的蒼蠅館子來了?這連村裡的流水席都不如吧!”
親戚們的嘲諷聲像刀子一樣,一刀刀割在白徽柔和陳慶延兩人的臉上。
白徽柔穿著臨時在影樓租來的婚紗,站在門口迎賓。
臉上雖然堆滿了僵硬的笑容,但眼底的憋屈和絕望卻怎麼也藏不住。
而陳慶延的母親坐在主桌上,翻著白眼,冷嘲熱諷:
“什麼接地氣!還不是因為攤上個不要臉的賊姐姐,捲了錢跑了!”
“更可氣的是,我們家出了三十萬彩禮,他們白家連一分錢嫁妝都冇帶過來!”
我媽本就因為知道陳慶延是騙子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聽到陳母還敢提彩禮,頓時炸了:
“你還有臉提彩禮?!你兒子就是個欠了一屁股網貸的窮光蛋!他根本不是什麼高管!那三十萬彩禮,還不知道是他從哪個網貸平台借來的呢!”
“你胡說八道什麼!”陳母急了,“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眼看兩家人就要在大排檔裡撕破臉皮大打出手,大排檔的門突然被推開。
我挽著陸行昀的手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四名訓練有素的保鏢。
那氣勢,比白徽柔、陳慶延這對新人還引人注目。
“白溪?她身邊那位是赫赫有名的陸行昀?!”有親戚忍不住驚呼。
一時間,原本喧囂的大排檔瞬間寂靜無聲。
白徽柔看到是我後,還想興師問罪。
可在看清我一身奢派高定,戴著的鑽石耳環,尤其是身邊還站著那個無數女人都想嫁的“鑽石王老五”。
她定在原地,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
倒是陳慶延,一臉諂媚,小跑上前:“陸總您大駕光臨,我實在是太榮幸了!”
陸行昀直接無視了對方伸出的手,語氣冷淡:
“陳慶延,我剛纔在門外聽見,你說你是凱特集團的高管?”
一句話就嚇得陳慶延立馬收斂笑意,戰戰兢兢回道:
“我那個這裡麵有誤會”
“裡麵有包廂,您過來辛苦了,先進去休息會兒。有什麼事咱們在裡麵慢慢聊,行不?”
陸行昀冇說話,靜靜地看著他醜態百出。
這時,陳慶延纔像是發現我了似的,急切地想從我這找到突破口。
“溪溪,你變化好大”
他從上到下地打量著我,在觸及到我挽著陸行昀的胳膊時,眼神一滯。
“你你和陸總什麼關係!”他驚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