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書允微笑頷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滿眼都是柔情蜜意,
“更正一下,你更好,你比我好。”
洛上弦偏頭躲開了,嗔怪道,“我有一種你把我當團團的錯覺。”
蕭書允脫口而出,“不,你比團團可人得多。”
洛上弦輕嗤,“哼,你可真是,誰要跟一隻貓比啊。”
“我的錯,自罰一杯。”蕭書允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洛上弦好奇他的酒量,
“你能喝多少杯啊?”
蕭書允眉眼彎彎,伸出了修長如玉的食指。
“一罈子?”洛上弦瞠目驚呼。
“不對,是能一直喝的量。”
洛上弦恍然大悟,“難道閣下就是傳說中的千杯不醉?”
“嗬嗬,倒也不至於那麼多,起碼,在官場上交際應酬的時候,可以一直喝,能保持清醒到酒宴結束,不用擔心酒後失言。”
“唉。”洛上弦從震驚轉為感慨,“感覺你活得好累啊,時時刻刻都擔心自己說錯話。”
“混官場的嘛,想保住腦袋,誰不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你怕死嗎?”洛上弦真誠地發問。
蕭書允也是真誠地回答,“自然是怕了,從小就怕,不過,現在有你,從怕,變成捨不得了,我更要好好惜命,陪你一起白頭到老。”
洛上弦很感動,笑中帶淚,舉起酒杯,
“敬世上最好的蕭書允,你是獨一無二的,也是無可替代的。”
蕭書允舉杯,但是,冇有碰過來,而是說,
“咱們喝個交杯酒吧?”
這是他這段時日以來,隱在心中的遺憾。
“好。”洛上弦湊過去,爽快地跟他手臂交錯,喝了交杯酒。
酒杯離唇的那一刻,蕭書允的吻就過來了,溫熱混著酒香,讓她如癡如醉。
水霧氤氳,一池旖旎。
最後是怎麼回到小築的,她都不知道,隻記得自己怎麼都不願意從他身上下來。
翌日的清晨,陽光照進來,床帳也冇放下,洛上弦眯了眯睏倦的眼睛,拉開了蕭書允的裡衣,無比自然地往懷裡鑽。
“書允,好想時光就停留在這一刻,永遠跟你這麼幸福地貼在一起。”
蕭書允輕拍著她的後背,吐氣如蘭,
“會的。”
濃情蜜意之時,蕭書允湊在她的耳邊喚了一聲,
“卿卿~”
“嗯?”洛上弦應得很自然,嗓音裡還有幾分未睡醒的啞。
蕭書允小心翼翼地問,“你想過咱們的第一胎是兒子還是女兒嗎?”
洛上弦頭也不抬,隻是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聲音帶著睏倦的慵懶,
“蕭書允,不要想這些冇用的,即便你生不出來,我也不會始亂終棄的,等我回去就把那放妻書撕了。”
蕭書允蹙眉,十分無奈:
她可真是會倒打一耙,明明是她偷偷喝避子湯,還要給我扣個不能生的帽子,還要捂住我的嘴不讓自辯清白。
蕭書允順不下這口窩囊氣,就順嘴咬了她的手。
洛上弦不聲不響,撤回了手,立即回敬了他一口。
“哎呀!”蕭書允故意發出很大一聲痛嚎。
洛上弦在衣服裡悶聲悶氣的來了一句:
“如果你能親懷孩子,親自自奶孩子,我是很樂意出一分力的。”
蕭書允:……
洛上弦睡醒,兩個人又好成了一個人,坐在蕭書允的腿上吃早飯。
暖泉小築的氣溫很高,兩個人都隻穿了單薄的寢衣,如墨青絲隨意披散著,隨著窗外的來風輕舞,男俊女美,猶如畫中仙。
洛上弦一邊悠閒地吃著豐盛的早餐,一邊愜意地晃盪著白皙的腳丫,
“把蘇簡叫來吧,咱們跟他說說婚事。”
蕭書允垂眸看著她鬆鬆垮垮的領口,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生出這麼不見外的想法,
“不急,我已經通知他晚上去府上了。”
洛上弦冇有關注蕭書允細微的神情變化,她把筷子伸得老長,在努力地夾最遠處一個芝麻球,
“你說公主願意下嫁嗎?”
蕭書允很有眼力見地把裝芝麻球的盤子給她挪到了近前,
“公主的婚事是國事,從來都冇有個人意願,隻有皇上賜婚,咱們現在隻需考慮如何能讓蘇簡入了皇上的眼。”
“嘖嘖嘖~”洛上弦側目揶揄,“小公主對你一往情深,知道你在背後這麼設計她嗎?”
蕭書允絲毫不以為,“對我一見鐘情的姑娘多了去了,我都要負責,那還活不活了?”
洛上弦放下筷子,單手托腮回眸看他。
就他這張臉,倒也是這個實際情況。
他說得有幾分道理。
洛上弦又問,“睿王會同意把妹妹嫁給寒門學子嗎?”
蕭書允很自信地一笑,眼神都明媚了許多,“睿王隻有我這一個手足。”
“嘿嘿。”
洛上弦漏齒一笑,唇紅齒白,容顏嬌麗明豔,
“你真有趣,我很喜歡。”
蕭書允眉眼溫柔如水,深情款款道,聲音又低又磁,
“我隻接受你的喜歡,並且,也隻喜歡你。”
他的眼神和話語裡都彷彿藏著勾子,勾得洛上弦心中盪漾,嘴角一揚,纖長的食指從他的喉結一路向下滑。
蕭書允原本鬆鬆細著的衣襟,現在徹底大開了,露出了八塊規整的腹肌。
待她修長纖細的手指遊走到了丹田的位置,眼尾一揚,用力摁了一下,
“這麼會說話,不要命啦?”
蕭書允前傾,含笑和她額頭相抵,
“你就是我的命。”
他從四歲的時候就混跡皇宮,要是不會說話,根本冇辦法活到現在。
不過,此刻這句話,倒也是他的肺腑之言。
洛上弦雙頰泛起了櫻粉,媚眼含羞卻難掩欲色,“真是的,總是讓我在美色和美食之間做選擇,我都不知道先吃哪個纔好。”
蕭書允溫柔地笑笑,“先吃飯吧,飯會涼,我對你永遠都是熱的。”
洛上弦魅然一笑,他可真是口才了得,若是把他賣到春風樓,花魁都得易主。
“小孩子才做選擇呢,讓我見識見識你有多熱?”
本來是側身坐著的她,改成了攬頸跨坐,同時分出一隻纖纖玉手,捂住了他的雙目,在他的耳際低語,
“猜猜我在吃什麼?猜對了有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