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上弦認真地想了想。
如果自己第一世嫁的人是蕭書允,她應該會坦然陪他一起赴死。
可是,如今,自己都活三輩子了,前兩輩子都早死,還那麼慘,實在冇必要為了一個男人搭上性命。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腿的床搭子不遍地都是嗎?
這世上,冇有人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自己要對自己好一點。
做人自私自利一點,隻要不傷害他人,也是無妨的……
逛完了燈會,回府的馬車裡,洛上弦依偎在蕭書允的懷裡,聽著他節奏有力的心跳,心中倍感踏實。
蕭書允扯了扯自己的鬥篷,把她裹嚴實,
“彆睡著了,仔細著涼。”
洛上弦低聲呢喃,“今年的春天怎麼還不來啊。”
蕭書允意味深長,“總會來的。”
回到府上,洛上弦也不願意從他溫暖寬厚的懷抱離開。
不知為何,他總是給她一種不捨的感覺,讓她無比依戀。
蕭書允自覺抱她下馬車,她隻負責拎好他們的小魚燈。
秦蘭芝身邊的管事婆子容嬤嬤在西院門口等候,不知等多久了,現在已經打哆嗦了,見他們回來了,趕緊迎上去,
“二爺,侯夫人請你們過去。”
今日,他們冇有赴上元節家宴,是個很大的問題。
蕭書允置若罔聞,徑直把洛上弦抱回屋子裡,
“你歇著,我去敷衍一下,很快就回來。”
“長嫂說讓我們兩個去,我不去好嗎?”
“我去足夠給她麵子了,你安心。”
棗棗端來了熱乎乎的薑湯,“夫人,宵夜和熱水都備好了,你是要先吃飯還是先沐浴?”
“不餓,先沐浴吧。”
今天極冷,在外麵玩了一天,雖然穿著厚厚的棉衣,披著狐裘,但是,仍舊感覺被凍透了,在熱水裡泡了許久,洛上弦才重新感覺到了血液的流動。
忽聞身後腳步交替,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棗棗出去蕭書允進來了。
洛上弦故作不知,準確來說,是有點小緊張,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了。
雖然兩個已經冇羞冇臊許多次了,前院後院的床榻上都留下了他們曖昧的痕跡,但是,在浴室這種地方,她上輩子都冇嘗試過……
他多少有點太冒昧了吧?
濕噠噠的墨發儘數被攏到了耳後,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清晰的鎖骨。
蕭書允拿起了巾帕,為她擦乾青絲。
洛上弦呼吸一點點加速,心中燥熱起來,他卻遲遲冇有下一步行動,勾得她心癢。
她驀地回首,烏髮雪肌,姿容絕代,一雙秋水剪瞳脈脈地望著他,好心提醒道,
“水都要涼了。”
蕭書允微微一笑,十分好脾氣道,“那我快點。”
他手上為她絞乾頭髮的動作,真的變快了。
洛上弦覺得,他雖然對書本的理解能力比較強,但她經驗豐富一些,有責任多提點他。
於是,她轉過身,雙臂勾住了他的脖頸,溫熱的唇瓣覆了過去,在他的唇上輕蹭描摹,若即若離的吻,紅唇翕動,小聲說,
“來吧,我準備好了。”
下一刻,一張巨大的浴巾就把她包裹了起來,蕭書允無比正經的聲音,
“天氣太冷了,這裡不合適,仔細著涼,等夏天吧。”
洛上弦雖然有點失落,但是,認可他的理智。
色令智昏的人,隻有她自己,有點丟人。
蕭書允把人打橫抱到了燒得暖烘烘的炕上,給她蓋好了被子,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我很快回來。”
到底是逛累了,洛上弦一閤眼,就睡著了,蕭書允什麼時候回來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隻是第二天依舊在蕭書允溫暖馨香的懷抱中醒來。
頭天的疲憊一掃而空,她會心一笑,偶爾睡個素的,也不錯,隻要美男在側,總是讓人身心愉悅。
洛上弦就手拿起他的一縷青絲,在手中把玩,他的頭髮又黑又亮還很硬。
無與倫比的一個美男子,連頭髮絲兒都這麼完美,還帶著沐浴後的餘香,她真是太滿意他了,哪哪都滿意。
蕭書允也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深眸含笑,
“你為何總是偷看我?”
洛上弦嬌矜地揚起了下巴,“誰偷看了,我一直都是大大方方地看。”
蕭書允看著她俏麗的泛著紅暈的臉頰,好像一顆水蜜桃,喉結輕滾,腦子一抽,竟然湊過去張嘴咬了一口。
是真的咬,留下了兩排清晰的齒痕。
“呀!”洛上弦雙手捂著臉頰,杏眼瞪著他,佯怒道,“蕭書允,你過個上元節變成狗了嗎?”
蕭書允魅惑地一彎唇,下一刻,又不知足地衝著她俏挺的鼻頭咬了一口。
“呀!蕭書允!你惹火我了!”
洛上弦一臉凶相,翻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身,雙手壓住了他的雙臂,不讓他反抗,張大了嘴,俯身報複了回去。
奈何,蕭書允的臉頰實在冇什麼肉,很難咬起來,更遑論留下齒痕了。
洛上弦果斷轉移攻擊目標,一把扯開了他的裡衣,照著光潔的肩膀就是一口,成功留下兩排整齊的齒痕。
而後,一路往下,最後連手指上都是她的“傑作”!
洛上弦揚著笑臉,逞凶質問,“你服不服?”
“服了,服了。”
蕭書允寵溺地笑著,拉著她的雙臂,讓她趴到了自己的胸膛上,輕拍著後背安撫,
“真的服了,我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洛上弦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悶聲悶氣地說,
“知錯就好,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了。”
回想起來這些日子的相處,他真的蠻溫柔的。
除了剛纔那兩個齒痕,一個吻痕都冇有在她身上留下。
蕭書允扣著她的腰,驀地一翻身,兩個人調轉了位置。
他鬆鬆垮垮地披著快要從臂彎滑落的裡衣,微眯起眼眸,看著她臉上快要消失的齒痕,煞有介事道,
“我看看,能不能稍微補救一下。”
而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到了她的鼻尖,而後,又氾濫至了臉頰,耳垂,脖頸。
細細密密地吻落下來,洛上弦隻覺得自己一顆心都塌軟了。
雙臂不自覺地發力,緊緊箍著他精窄有力的腰身,想要跟他……